“瀾清,過來!”
老太太突然發(fā)了話。
傅瀾清走了過去,輕提衣擺,直接跪了下去:“瀾清給娘拜年了,祝愿娘在新的一年里,身體康健,長命百歲,萬事如意,無愁無憂!”
“好孩子?!崩咸贸鲆粋€紅包,是用紅紙制成的紅包,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層,應該是銀票,她笑瞇瞇的:“玖兒不懂事,你多擔待一些,男人手里不能沒有錢,會被人笑話的,這是娘給你的壓歲錢,拿著吧?!?br/>
“娘,這個……”
傅瀾清下意識的想要拒絕。
他怎么能拿老人家的錢呢。
“長者賜不可辭!”
“也罷,那我就拿著了?!备禐懬逍Φ煤荛_心:“謝謝娘。”
“好孩子,起來吧!”
老太太將傅瀾清給扶了起來。
傅瀾清拆開紅包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足足有一千兩銀票。
陸玖看到這么多的錢,連忙跪了下來:“娘,我的壓歲錢呢?”
老太太卻是破天荒的板起了臉:“沒有?!?br/>
“怎么可能沒有???”
陸玖根本就不信。
“說沒有就沒有,就算你跪到明年也沒有!”
其實,剛才給傅瀾清的壓歲錢是給陸玖準備的。
陸玖逢年過節(jié)都會給老太太一些錢,老太太并沒有花,而是攢了起來,過年的時候當成壓歲錢還給陸玖。
原本今年也是如此,但是老太太怎么都沒有想到,傅瀾清會把所有錢都交給自家閨女,年底還給她買了不少的禮物,現(xiàn)在連一個銅板都拿不出來!
男人手里要是沒錢,出門交際的時候,會丟大臉的。
出門在外,爭的就是一張臉面。
尤其傅瀾清還是一個官。
老太太知道,閨女向來是一個只進不出的主兒,只要到了她手里的錢,一個銅板都摳不出來。
沒有辦法,老太太只能將準備給陸玖的壓歲錢,直接給了傅瀾清。
老太太感動又心疼。
多好的一個孩子啊,閨女咋就不知道心疼呢!
老太太給傅瀾清準備壓歲錢了嗎?
當然準備了!
但是只有五十兩,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但是自從知道傅瀾清上繳了全部家財,就有些拿不出手了,索性就把陸玖的壓歲錢給了傅瀾清,讓他出門在外不用太寒酸。
縱使老太太寵女如命,也不得不說一句,閨女這回做的太過分了!
不用想都知道,一千兩跟傅瀾清的全部財產(chǎn)比起來,肯定是九牛一毛。
但是還錢是不可能還錢的!
給他一千兩,算是她這個做丈母娘的一點心意。
為了懲罰陸玖,老太太打算今年不給閨女壓歲錢了。
五十兩也不給!
陸玖聽說沒有壓歲錢,說了幾句吉祥話,就直接站了起來。
等傅瀾清給孩子們發(fā)完壓歲錢以后,趙氏卻過來了。
趙氏像是變了一個人,那張臉不再尖酸刻薄,而是一直在笑著。
她一過來,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都忍不住有些異樣。
趙氏先是給老太太磕頭拜了年,然后笑著說道:“媳婦今個過來,是給孩子們送壓歲錢的,雖然錢不多,但也是一份心意?!?br/>
很明顯,趙氏是來修復關系的。
陸玖還聽說,年底的時候,趙氏還給老太太送了一些節(jié)禮。
大郎也說過,他娘是真心悔過,甚至連陸大春都被她給鎮(zhèn)壓了下去。
其實,真正壞的是陸大春,他表面上一副老實憨厚的模樣,但是心眼最壞了,平常都是把趙氏當槍使,自己倒是撇的一干二凈。
趙氏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歡貼補娘家,但是自從她跟趙家人劃清界限以后,倒是改了這個臭毛病。
除此之外,就是偷懶饞嘴,這個也不算什么大的毛病,都是窮鬧的。
聽大郎說,趙氏一心撲在三個孩子身上,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先給孩子吃,很有當娘的樣子,不再像之前那樣了。
老太太沒吭聲,但也沒有趕她離開,就是懶得搭理她。
錢氏這個二兒媳自然要站出來,只見她笑著說道:“大嫂這是哪里話,孩子們怎么可能會嫌棄,蕊兒,快給你大伯娘磕個頭!”
蕊兒跪下磕頭:“大伯娘新年好,蕊兒給您磕頭了,祝您幸福安康!”
趙氏看著水靈靈的小丫頭,并沒有像以前那么嫌棄,反而心里還有些喜歡,閨女向來貼心,也不像男娃那樣調皮搗蛋,連忙掏出一個紅包給她:“蕊兒真是越來越漂亮了,趕緊起來吧,地上涼?!?br/>
“謝大伯娘。”
有了錢氏的表態(tài),三兒媳孫氏也跟著表態(tài),讓幾個孩子給趙氏磕頭。
四房的孩子小五郎才剛學會走路,趙氏也沒有挑理,夸了聲機靈壯實,然后給了個紅包。
許是知道自己不太受歡迎,說了兩句客氣話就走了。
趙氏一走,家里再次恢復了熱鬧。
陸玖和傅瀾清在大街上散步,不停地有人夸陸玖今天打扮的很好看,甚至還有不少大姑娘小媳婦過來請教陸玖如何梳妝打扮,陸玖再也忍不住內心的好奇,質問道:“傅瀾清,你本事挺大的?。 ?br/>
傅瀾清聽到這句話,有些懵逼。
但是他反應很快,連忙將壓歲錢上繳:“娘子,這是娘給我的壓歲錢,都給你。”
“既然是娘給你的,那就留著吧?!?br/>
“???”
傅瀾清有些不敢置信,懷疑自己產(chǎn)生了幻聽。
壓歲錢不應該上繳嗎?
剛才娘子不是這個意思嗎?
傅瀾清一臉懵逼。
陸玖看著他這副一臉懵的可愛模樣,便忍不住笑了一聲:“我的意思是,你好像很擅長給女孩子梳妝打扮哦?”
傅瀾清還沒有開口,傅翊便率先跪在了陸玖的面前,都快哭了:“夫人,主子不僅擅長給女孩子梳妝打扮,更擅長給男人梳妝打扮!”
“什么意思?”陸玖杏眸微瞇,滿是煞氣:“合著你以前還真是斷袖??!”
“冤枉啊娘子!”
傅瀾清就差跪下來了,但是陸玖根本就不聽他的,而是看向傅翊:“傅翊,你來說!”
“主子之所以有現(xiàn)在的技術,都是從屬下的身上練來的?!?br/>
說起這個,傅翊便忍不住鞠了一把辛酸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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