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大家情緒有點低落,不想讓如此便問道“亞男,柏林說說公司的事情吧,現(xiàn)在什么情況”
喬亞男見我問起有些激動的說“我們頭盔基本上已經(jīng)銷售了百分之九十了,目前還有很多客戶在催著要貨?!?br/>
“是啊。”李柏林插言道“現(xiàn)在就連臨市,桐市,周圍這幾個城市的經(jīng)銷商也慕名而來,要定我們的頭盔呢?!?br/>
我有些奇怪問道“現(xiàn)在臺風已經(jīng)過去了,應該浙省那邊的頭盔也可以發(fā)貨了,怎么外市的客戶也到我們這里來找貨呢?”
“志遠哥,你不知道,浙省現(xiàn)在也在開展一車一盔行動,浙省省內市場都不夠用,那里還能顧得上外省的市場。并且現(xiàn)在頭盔價格都翻了兩倍了,就是我們沒有借機漲價,所以很多周邊市的人也來我們這里拿貨,要不然前天還有六萬多呢,今天就剩下一萬多了?!?br/>
“這么快?”
“哇,那不是賺翻了,大概賺了多少啊?”
喬亞男瞥了一眼周升濤挖苦道“濤子哥,你怎么變的這么財迷了?我可記得你以前說你視金錢為糞土的。”
“有嗎?我什么時候說過?”周升濤矢口否認“亞男,別賣關子了,快說吧。”
“嗯……除了還剩下的一萬多個,我們目前純利潤是兩百四十多萬?!?br/>
“這么多?”聽到這個數(shù)字我也被嚇了一跳,這還只是第一批啊“亞男,我們后續(xù)的貨,你有沒有催林老板?”
喬亞男笑道“催了,不過林老板都后悔死了,一直和我說現(xiàn)在頭盔這么火,他虧大了,能不能給點補貼啊?!?br/>
我搖搖頭說道“不給,按照合同來辦事,別搭理他,他他那么精明肯定在我們簽合同之后,就已經(jīng)把開始采購原料了,嗯……別看現(xiàn)在頭盔漲價,可他絕對不會虧本。他只是眼紅而已?!?br/>
喬亞男點點頭“我知道,所以他說了好幾次我也沒答應。對了…志遠哥,你已經(jīng)回來了,你看我們什么時候去浙省,昨天劉老板打電話來問我們開工沒有。他說他有一些老客戶在跟他要貨,他想既然廠子賣給了我們,還是想從我們這里拿貨?!?br/>
我點點頭“安排一下吧,不行明天晚上就走,這件事情讓我想一下。我總感覺哪里有點不對勁?!?br/>
“怎么不對勁兒?”幾個人一起看向我。
我也搖搖頭“我也說不上來,讓我想想吧,嗨不說了,時間不早了,吃飯吃飯,菜都涼了?!眲偛拍菐妆拼藭r酒勁已經(jīng)上來了,我感覺到腦袋已經(jīng)開始發(fā)暈。
吃完飯已經(jīng)快三點了 ,奇怪的是一直沒見過co姐,以前我們來吃飯的時候她都要進來打個招呼的,問了喬亞男,才知道co姐和朋友去魯省旅游了。
四個人李柏林和周什濤酒喝的最少,我和喬亞男最多,我不是想喝而是被喬亞男灌的,一杯接一杯的灌,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我也希望在這一場酒席過后,我和她之間能有一個全新的開始,她想發(fā)泄就隨她吧。
李柏林開車把喬亞男和周升濤送回家,因為我租住的地方,離這里不遠 只有兩公里左右,我便想走路回去順便散一下酒氣。
六月的深夜,雖然不像四五月那樣寒冷,不過氣溫也下降的厲害,沿著河壩緩步而行,一陣陣微風卷帶著河水的潮濕直沖大腦,我一會就撐不住了,胃中一陣的翻江倒海終于憋不住了,趴到綠化帶狂吐不止。
菜并沒有吃多少吐出的基本都是酒水,不過吐完后感覺舒服了很多,腦袋也清醒了不少。
聞著滿身的酸臭味,我加快腳步往家里趕,得趕快回去洗個澡,要不然在這股味道的沖擊下我擔心很快我便會來個二次狂嘔不止。
回到小區(qū)進入樓道剛上二樓,在昏暗的燈光下我看到在我門口堵著一團黑影。
“什么東西?”我疑惑的揉揉眼睛走上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兩個巨大的編織袋,而在兩個袋子中間蜷曲著一個人,正坐在地上睡著香呢。
“哎哎,醒醒,醒醒?!蔽遗拇蛄藘上履莻€人的肩膀。
那人也不知道夢到了什么,被我拍打后不耐煩的揮動手臂阻擋著,嘴中喃喃自語“別鬧,別鬧?!?br/>
我聽著一愣“女人?”
此時那個女人好像也反映過來了,停頓一下猛然抬頭脫口而出“阿泰,你回來了啊。”隨即發(fā)現(xiàn)面前的人是個陌生人,頓時像一只受驚的兔子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還把兩旁邊圍著的編織袋給帶倒了,嘩啦啦的一陣亂響,也不知道里面裝的什么東西。
我趕緊去扶倒在地上的編織袋說道“輕點,輕點,大半夜的擾民?!?br/>
女人一把抓過我扶著的編織袋,緊張的看著我 問道“你……你是誰,你要干嘛?”
我聽到女孩的普通話方言味很重,并且有點熟悉的味道“別緊張,我沒干嘛,我回家啊,你堵著我家門口了。”
“你家?”女人疑惑的回頭看看門,又看向我“你是阿泰朋友?”
“阿泰?”我搖搖頭“我不認識誰是阿泰,這里就我一個人住。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聽我這么一說,女人在衣兜里摸索著掏出一張快遞單 仔細的看了一下又扭頭看看門牌號自言自語的說道“沒錯啊?!?br/>
“你能給我看看嗎?”我伸手問道。
女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快遞單遞給了我,我看了一下是一張郵政的快遞單,上面的字跡已經(jīng)有些模糊了,不過還是能看得出發(fā)貨人地址,就是我這里小區(qū)名字 門牌號都對,發(fā)貨人是一個叫趙泰的人,而收貨人地址寫的是晉省介縣。
怪不得我聽她的方言味挺重的普通話有點熟悉,原來是老鄉(xiāng)啊 介縣離我老家并不遠,只有三十多公里,我們的方言雖然有點差別 不過彼此都能聽得懂。
“你叫舒美怡對吧?!蔽倚χ梅窖詥柕?。
舒美怡下意識的點點頭,又猛然瞪大眼睛看著我說道“你也是晉省的?”
我點點頭笑道“是啊,我是古陶縣的?!?br/>
“古陶縣?那離我們家很近的,我去過的?!笔婷棱d奮的說道。
“是啊,我看到你快遞單上寫的是介縣的,我們是老鄉(xiāng)?!?br/>
“嗯嗯嗯?!笔婷棱粋€勁的點頭,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我掏出家門鑰匙揮了揮說道“你先讓開一下 我開門,在這里說話會被人投訴擾民的。”
看到我手上的鑰匙,舒美怡抱歉的笑笑,彎腰把堵在門口的編織袋往旁邊挪了挪。
我插入鑰匙打開門扭頭說道“老鄉(xiāng),你要不要進來?”
舒美怡看著我,稍微猶豫了一下隨即點點頭“你是老鄉(xiāng)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