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正呆呆的看著一只安詳離去的老猴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呆呆的看著那只老猴子,不發(fā)一語。
“他怎么了?”猴子問著鄭軒。
“他死了?!编嵻幙粗侵焕虾镒?,語氣平淡的說道。
“死?”猴子問著鄭軒。
“是的,生老病死,這是大自然的常態(tài)?!编嵻帉镒诱f道,“你看這只老猴子,他也是壽元到了,所以他才會死亡。”
“壽元么···”猴子若有所思,“那我若是想要學(xué)會長生不死呢?”
“那你···就會成為這個天地間一等一的強者?!编嵻幷f道。
一聲驚雷從天邊落下,一位身穿樸素道袍的老人從那驚雷處走向了猴子,猴子并未發(fā)現(xiàn),可是鄭軒卻發(fā)現(xiàn)了。
老人的額前有一輪彎月,彎月月尖朝上,三顆光點于那彎月之上,熠熠生輝。
鄭軒的心中也已經(jīng)有了猜測,這位老人是誰。
鄭軒眼神驚詫,看向了那位老人,老人只是淡淡一笑,仙風(fēng)道骨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溫暖慈悲的笑容,隨后看向了猴子。
“小猴子,你在想些什么?”道人走到了猴子的身邊,輕輕的撫摸著猴子的頭,猴子并未反抗,只是任由老人撫摸著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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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從老人的手中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
“您是誰?為什么我會感覺那么的熟悉?”猴子疑惑的問著老人。
“我是誰并不重要,你可知你是誰?”老人和藹慈祥的笑了。
“我是花果山上靈石里蹦出來的猴子?!焙镒诱f著,他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知道的那么清楚。
這里是花果山,而自己是從靈石之中蹦出來的猴子。
“不,這里···不是花果山···”老人疼惜的摸著猴子的頭,“真正的花果山,早就付之一炬了。”
聽聞至此,鄭軒更是驚詫,他本以為菩提老祖親自前往花果山收孫悟空為徒,可是鄭軒卻并未想到,花果山早就已經(jīng)付之一炬,化作一片焦土廢墟。
可是,假若花果山早已化作了焦土,那么這里是哪里?那么,這只猴子···到底是誰?
老人的話音落下,猴子猛然的抱住了自己的頭,潮水一般的記憶狂涌而出,可是···這一股記憶也只是狂涌而出罷了,猴子半跪在地上,痛的滿身大汗。
“猴子,你沒事吧?”鄭軒趕忙扶住了猴子,詢問著猴子。
這段時間以來,鄭軒和猴子也早就將對方視為了朋友,因此鄭軒才會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guān)心著猴子。
“他沒事,只是你,蚩尤骨并不適合你?!逼刑嶙鎺熚⑿Φ目粗嵻帲班嵻?,對吧?!?br/>
這不科學(xué),不對,這不玄學(xué)。
哪怕菩提老祖修為通天,更是一方道祖式的人物,哪怕其卜算之術(shù)上通乾天下達坤地,也不可能算出自己的名字,因為鄭軒,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生靈啊。
可是,菩提老祖卻為何能夠知道自己的名字?
“不要慌亂,我對你并無惡意,既然相見,那么這便是緣分,悟空是我的徒兒,你既然與他是朋友,那么我便也給你一些點化吧?!逼刑崂献嬲f著,隨后詢問著鄭軒,“你是想要成魔?還是想要成神?”
《靈子煉神術(shù)》本就是《三途志》中巫的修煉之法,修煉之人會在《靈子煉神術(shù)》成就的時候入魔,這一點秦歌笑早就和鄭軒說過了,可是鄭軒也有自己的思量,能否修煉到那等高深地步還是個問題,何必要去考慮是否會入魔呢?
“你的血脈會在神物的影響下漸漸的趨近氣息之源的古神,你天賦異稟,且本身便修煉巫族煉神之術(shù),而且還有蚩尤這位大巫的指骨,你會越來越趨近于巫,而后成魔?!逼刑崂献嬲f道,“可是你還有別的選擇。”
“什么?”鄭軒問著菩提祖師。
“女媧?!逼刑嶙鎺熤钢镒?。
孫悟空本就是女媧補天的女媧石所化,所以猴子算是女媧的孩子,猴子的身上自然帶著女媧的氣息,鄭軒和猴子相處的這段時間也感覺到了自身的血脈也在朝著別的方向轉(zhuǎn)化著。
因為女媧的氣息壓過了蚩尤的氣息。
“既能成神,何必成魔?”鄭軒說道。
“好。”菩提祖師捋了捋胡須,一指點在了鄭軒的額頭,那是《靈子煉神術(shù)》修煉以后所誕生的白色光點。
這一指將白色光點一指點碎,并非廢除了這煉神術(shù),而是幫助鄭軒改編著煉神術(shù)。
煉神術(shù)光點被擊碎以后,便沉寂在了鄭軒的念力本源之中,這是x基因所帶來的念力本源,無形無質(zhì)的念力本源在這一刻化作了純白色,那是煉神術(shù)光點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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