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這是?”鄭秘書完全摸不透三少的想法。
這份協(xié)議是他讓人去找少夫人簽的,但是協(xié)議都拿回來了,只要他在上面簽字,協(xié)議生效后夫人就可以放了玉夫人,這就是三少的初衷。
可現(xiàn)在看起來事情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
玉家別墅。
早上起來連心就跟女傭一塊兒收拾家里。玉夫人被綁架之后,家里亂成一團,卻沒有人手收拾,她只能親自動手。
“吃點東西?!辩姲残盘嶂鴦傎I好的早餐從門口進來。
“信少,您今天也不用工作嗎?”女傭上前接了他手里的東西。
“公司不忙?!辩姲残艑⑼馓酌摿耍苁鞘炀毜貛椭黄鸫驋咝l(wèi)生。
這段時間他每天都會過來,風(fēng)雨無阻。
就連女傭都看懂了信少對自家小姐有意思,故意騰出空間給他們單獨相處。
“先吃點東西。”鐘安信將早餐包裝撕開,親自送到連心面前。
他也不嫌臟,將連心手里的臟抹布接了,催促她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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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餐桌上的時候,很默契地都沒有說話。
連心首先打破了沉默,“這些小事我可以自己解決的,你不用來幫我?!?br/>
鐘安信卻回以溫暖一笑,“以后做家務(wù)并不都是你一個人的事?!?br/>
這樣的話暗示意思非常明顯,卻不直接點明,連心心知肚明,卻不能主動挑破。
“我在這附近有一棟房子,有你喜歡的鋼琴和小花園,如果不介意,在這邊打掃出來之前,先住到那邊?!辩姲残攀呛眯摹?br/>
玉家別墅現(xiàn)在這么亂,連心住在這里不舒服不說,還會睹物思人,擔(dān)心玉夫人。
聯(lián)系搖頭,“不必……”
“連心,”他突然打斷了她,慢慢抬起眼眸與她四目交接,“你知道一直被拒絕,卻還是不肯死心是什么滋味嗎?”
連心心臟忽然“咯噔”一聲,他說的那個人,是她吧?
“我說過,不管是以什么樣的身份留在你身邊,我請你將我視為可以依靠的對象,被總是排擠我的幫助,你到底還要自己逞強到什么時候?”
逞強……
好像的確如此,從簽了離婚協(xié)議那天開始,她整個人就像行尸走肉一樣,不管是高強度的體力或者腦力勞動她都非常積極,只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要再去想那件事。
但有時候人就是這樣,你越不愿意想起某些事,它們好像會轉(zhuǎn)化為生活當(dāng)中的各種形態(tài)提示你,時不時竄出來給你會心一擊。
“你先暫時換個環(huán)境,別讓我擔(dān)心?!闭f著法鐘安信便打電話給了鐘管家,讓她把別墅鑰匙準(zhǔn)備好。
這次連心沒再拒絕,或許偶像說的是對的,遠(yuǎn)離這些存在過他影子的地方,心就再也不會痛了。
當(dāng)天中午連心打電話請了家政,下午就跟鐘安信去找那個自己暫時落腳的地方。
“這里不算大,晚上你一個人也不會覺得害怕,如果覺得冷清,就讓閆小姐來陪你,她住的地方離這兒不遠(yuǎn)?!?br/>
連心點頭,“嗯,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