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純婉開口了﹕“學校組織了一次野營活動。前兩天還好好的,可是,今天早上柒柒就不見了,我們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不見柒柒,最后有信號時,校領導就打了電話過來,我們才知道的。現(xiàn)在校領導已經(jīng)去查了。”
聽到這,陸母又接著撲到陸父的懷里繼續(xù)哭了。
送陸柒柒來的老伯說話了﹕“我們是在一個山腳下找到她的,那時候她身上全是血,連呼吸都很微弱,我們送她來時都提心吊膽的。”
“山腳下?”施纖語想了想,說:“昨天晚上,我好像聽到了一聲慘叫,不知道是不是柒柒的。”
陸母立刻激動的坐起來,握住施纖語的肩膀,問﹕“那你看清楚是誰干的嗎?”
施纖語搖了搖頭。
陸母的雙手又無力的落下來。
這時,“手術中”這三個字樣暗了下來,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脫掉了口罩。
陸母﹕“醫(yī)生,我女兒怎么樣?”
醫(yī)生說:“如果一個月內(nèi)醒不過來,那么她重新醒過來的幾率會很小?!闭f完以后,搖搖頭走了。
陸母這次不哭了,也不鬧了,就這么靜靜的坐了下來,送陸柒柒來的大伯也走了,只剩下陸父陸母,施纖語,林純婉,陳巧思在場,不過幾個人就這么站在那里,沒人說話,也沒人哭泣。
然后,幾人之中出現(xiàn)了抽噎的聲音,施纖語的眼角出現(xiàn)了一滴眼淚,淚水越積越多,最終從施纖語的臉龐劃過。
另一邊
北冥翹著二郎腿,坐在真皮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明明是很不雅的動作,卻透著一絲貴氣。
顧北辰放下手機,對北冥夜說﹕“夜,剛剛群里說了,陸柒柒進了手術室,現(xiàn)在不知道情況怎么樣?!?br/>
北冥夜睜開了眼睛,說了個字﹕“查。”
顧北辰從小和北冥夜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哪里不知道他的意思,低下頭,撥了一個號碼。
“喂,查一查昨天晚上……”
一旁的北冥夜,臉黑的可怕,跟墨水似的,顧北辰打完了電話以后就不在做聲了,生怕北冥夜會殃及城池。
安安靜靜的病房里,陸柒柒躺在床上,嘴唇發(fā)白,陸母用濕棉簽擦了擦陸柒柒的嘴唇。
期間,有不少陸柒柒的同學前來看望陸柒柒,不過一會又被陸母送走了,原因是病人需要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
期間也有警察來過,不過都是無功而返。
陸柒柒的心率很正常,這才讓陸母心里好受一點,不過想到自己的女兒躺在病床上受苦,還冒著永遠不能醒來的風險,就算現(xiàn)在還活著,也算得上是一只腳踏進閻王廟了。
施纖語回了趟家,收拾了下房間,轉身時,發(fā)現(xiàn)一個小小的盆栽正放在陽臺上。
施纖語把盆栽裝進了袋子里,和其他的東西一并帶去了醫(yī)院。
晚上,顧北辰派去調(diào)查的人回來了。
“不好意思,少爺,那里地方太偏僻,肇事者也并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我們……”
顧北辰揮揮手,說﹕“行行行,快走快走?!?br/>
待那人走后,顧北辰立馬向身后的北冥夜賠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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