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妤,你今天的妝容真好看,想必在這‘消寒會’上自然是無人能比了。”
霍徠一邊給林瀟更衣,一邊討好的說道。
“我本來就生的美麗,我的天生麗質與生俱來,這個還用你來告訴我嗎?”
林瀟看了看鏡子里嬌艷動人的自己,臉上也是一笑。
她今天穿了緋紅的衣衫,頭上也是珠翠滿頭,整個人都雍容華貴,氣度不凡。
“是是是,婕妤說的是,是奴婢這張嘴不好,婕妤自然是天生的容顏,哪里是這些宮里的女子能比的呢?”
霍徠一邊跪下來給林瀟整理衣角一邊順著林瀟說道,林瀟見這霍徠年紀不大,嘴巴倒是乖巧,心里也是一美,再看旁邊默不作聲的寒煙,不由的有些不喜。
“行了行了,就屬你嘴甜,寒煙,你在宮里看著吧,今天霍徠陪著我去就行了!
霍徠一聽這個,早就高興的起身來攙扶林瀟,順便擠了一下旁邊的寒煙。
寒煙踉蹌一下才站穩(wěn)了,林瀟早就看在眼里,只當作沒看見。
寒煙知道霍徠如今是主子身邊的紅人,也只得忍了。
“主子,咱們這就去吧,想來這會子時候也不早了,外面下著雪,奴婢早就讓他們準備了轎攆,這會子走吧?”
“嗯。”
林瀟答應著也就扶著霍徠出門了,霍徠看著林瀟上了轎攆,也就打著傘跟著。
“婕妤,往年的“消寒會”都在東宮阮太后的宮里,今年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換了地方,選在了西宮徐太后的宮中!
霍徠一邊走著一邊跟林瀟說著閑話。
“也許是阮太后年年辦這個辦的麻煩了,想著讓徐太后做回東道主也是有的,反正都是兩宮太后,在哪里也都是一樣的。”
“婕妤說的很是,無論在哪個宮里的。婕妤都是那個最出彩的!
霍徠這話剛落,就聽見后面有人輕輕的咳了一聲,霍徠跟林瀟都嚇了一跳,回頭看時。不知道什么時候阮云霄的轎攆就在后面了。
就見阮云霄同樣是穿了一身大紅的衣裳,此時正死死地盯著林瀟的衣裳。
“真是晦氣,偏偏一出門就撞衫了,好不好的,偏偏趕在別人后面。我今天出門定然是沒看好黃歷,真是倒霉!”
“阮婕妤,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就只許你穿紅色?難不成這路就得你先走不成?”
林瀟一聽這話,也不由得怒火中燒。
阮云霄見林瀟生氣了,倒是笑了。
“哎呦,林婕妤,你這是生氣了嗎?我不過是隨便說說,你至于這么生氣嗎?撞衫也沒有什么可怕的,可怕是一比較起來,某些人就被比下去了!我這是心里面替某些人惋惜罷了。至于這路。自然是誰都可以走,只是誰也不愿意撞見自己不喜歡的人不是?”
“你你你!”
林瀟一時被這阮云霄氣的說不出話來,阮云霄這不是明擺著說自己穿紅色的不如她好看嗎?還這么明目張膽的說自己是她討厭的人。
不過林瀟轉念一想,也就不氣了。
“阮婕妤說的很是,阮婕妤確實是更適合穿紅色!
阮云霄還以為林瀟是知道自己技不如人,所以敗下陣來,也就笑著弄著衣服的袖子,那嘴角的笑是無論如何也遮不住的**出來。
可是林瀟顯然這話還沒有說完,這話鋒一轉,后面的話就讓阮云霄笑不出來了。
“阮婕妤。您不知道,穿一樣的衣服其實也沒有什么可怕的,怕的就是那種不自知的女人,不但不覺得難堪。還自以為是,哪里有人像我這么自謙有教養(yǎng),明明對方穿著難看也要恭維別人幾句,免得傷了對方的心。”
“你你你!”
這回輪到阮云霄氣結說不出話來了,林瀟這時候臉上才冷笑一聲。
“阮婕妤,不是先發(fā)制人就能致勝的。凡事還是要多動動腦子才是。不過,這頭腦是天生的,只怕有些人沒腦子慣了,再怎么追也追不上了。呵呵,阮婕妤,這路窄,不好意思,只得委屈您跟在我后面了;魪,咱們走!”
霍徠見自己主子占了上風,也是白了那烏鵲一眼,喜滋滋的走了。
“哼!這個林瀟,越來越不識抬舉,等一會兒我見了姨母有你好看!烏鵲!你那嘴巴是鋸了嘴的葫蘆嗎?倒是幫襯我一下。】粗冶凰齻兤圬摰故且痪湓捯矝]有!真是白養(yǎng)了你!”
阮云霄一肚子氣沒地發(fā)泄,看見旁邊舉著傘的烏鵲,一時忍不住拿著手敲了烏鵲幾下子,烏鵲早就嚇得跪下去了。
“婕妤恕罪,不是奴婢不想幫襯主子,實在是那林婕妤跟主子是一樣的位分,奴婢不能插嘴,還請婕妤寬恕奴婢!”
阮云霄還要再罵幾句,忽然看見前面有一個紫色衣衫的小主模樣的女子撐著傘走過來了。
這女子倒是穿的十分素凈,紫色的衣衫上面一張溫婉的臉,頭上也是十分簡單,只有一枝晚香玉的干花,阮云霄似乎不大認識。
“行了,起來吧,這會子倒是嘴巴能說會道的了!你起來看看前面走著的那個紫衣服的小主是哪個宮的,我怎么看著眼生的很?”
烏鵲忙起身去看,一時愣住了,等想了一會子才記起來這個棲鳳齋的令狐美人。
“婕妤,這是棲鳳齋的令狐美人,以前剛進宮的時候可受寵了,不過后來也就那樣了,這個令狐美人似乎性子也不張揚,以前有什么宴會也十有**都推卻了,所以主子不怎么認識她。只是不知道,今兒怎么也來了?”
阮云霄看著這令狐裳走在前面,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覺得有些林翠微的影子,心里不由的有些厭惡,狠狠的罵到:“不過是欲迎還拒的賤人罷了,看見就讓人不喜歡,烏鵲,咱們走!”
阮云霄因著令狐裳有些林翠微的樣子,心里厭惡,等走過那令狐裳跟前,轎攆都不曾停一下就過去了,倒是令狐裳忙急急的行了一個禮。
織染跟皇后走在最后面,遠遠的什么都瞧了個清楚,皇后等她們都去了,才苦笑一下說道:“織染,你看看這些后宮的嬪妾,自己在皇上眼中什么都不是,可惜的是自己卻不自知,還在這里爭斗,這后宮果然住的都是一些入了魔的女子,包括本宮在內,又有哪一個是正常的?真是可憐可笑又可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