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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小說姐弟 姚羅率軍順利

    姚羅率軍順利的追上了鞠義。

    但鞠義在死士的護衛(wèi)下,還是逃跑了。

    憤怒的姚羅直接坑殺了斷后的所有先登營將士,一個沒留。

    當曹洪率軍趕到的時候,姚羅連戰(zhàn)場都已經打掃干凈了。

    “鞠義還是跑了?”曹洪將戰(zhàn)馬交給將士,走向了姚羅問道。

    渾身疲憊的姚羅正靠在一棵柳樹下休息,看到曹洪走來,起身說道,“是末將無能!”

    “不是你的錯,是我們低估了鞠義的本事。在如此森嚴的包圍圈下,他還能殺出一條生路,此人的戰(zhàn)力強悍,麾下將士也彪悍。”曹洪拍了拍姚羅的肩膀,在姚羅剛剛坐著的樹下作了下來,“坐吧,我也休息休息,怪累的?!?br/>
    姚羅咧嘴笑了笑,“鞠義麾下先登營,好像皆是死士,打起仗來真的不要命?!?br/>
    曹洪定睛看了看不遠處橫七豎八正在休息的將士,“我們的士氣也有些低迷了,這些在西園訓練了足足一年半的將士,遠不如之前在西園僅訓練了一年的,此事令我有些不解。”

    “若像之前我們所率將士的戰(zhàn)斗決心一樣,我們今天死不了這么多人。他們死在了自己的怯戰(zhàn),畏戰(zhàn),本事都是有的,個個弓馬嫻熟?!?br/>
    士氣低迷,將士畏戰(zhàn),這些事姚羅也察覺到了。

    “大概是升米恩,斗米仇吧?!币α_從胳膊上解下護腕,一邊擦著臉上的血跡,一邊說道,“這些將士在西園呆的時間太久了,他們并沒有接觸過像今天這樣的惡戰(zhàn)是其一?!?br/>
    “其次,他們可能已經忘記了朝廷在如此艱難的時候,還給他們發(fā)放這么多的軍餉,戰(zhàn)死甚至還有大量的撫恤,是為了讓他們戰(zhàn)斗,拼命的戰(zhàn)斗?!?br/>
    “也許他們已經將此事當成理所當然了?!?br/>
    曹洪點了點頭,“大概就是這兩個原因吧,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br/>
    “是的,我們應該讓他們知道,朝廷不是讓他們像曾經的左右羽林軍一樣來混日子的?!币α_附和道。

    “殺幾個典型,先震懾一下看看結果?!辈芎楹攘藥卓谒?,將水囊遞給了姚羅。

    “回軍,希望夏侯淵和張濟,順利的留下了顏良?!?br/>
    “喏!”姚羅起身,重重應了一聲,這才打開水囊喝了幾口。

    發(fā)現(xiàn)問題,并及時解決問題,這是他們在西園訓練時必須謹記,且學會的一句話。

    秋風拂動,空氣中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

    之前的戰(zhàn)場上,到處都是東倒西歪的尸體。

    當曹洪帶著姚羅等人趕回來的時候,夏侯淵正帶著人在挖坑埋人。

    那些將士身上所有有用的東西都被留了下來,分門別類的放置在一旁。

    “張濟這廝怎么不見人影?”曹洪轉悠了大半圈沒有見到張濟,遂找到夏侯淵問道。

    夏侯淵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他被顏良侮辱了一頓,又追出去了?!?br/>
    “這廝還準備來個百里追殺?”曹洪不禁有些擔心。

    這場戰(zhàn)斗他們暴露了太多的問題,在這個時候孤軍深入可不是什么好事。

    “有可能吧。”夏侯淵小心翼翼的在刀上倒了一點酒,一邊清洗著橫刀,一邊說道,“顏良雖然打輸了這一戰(zhàn),但他嘴巴上贏了,張濟差點那賊廝給罵死。”

    曹洪無語的苦笑了一聲,“這個狗脾氣的東西。來人,傳我軍令,讓張濟趕緊回來,前面有埋伏!”

    “有埋伏?”夏侯淵被嚇了一跳,驚聲問道。

    “我瞎說的,但今天不宜冒進,我們損失有些慘重,保守一點好一些。”曹洪解釋道。

    夏侯淵這才松了口氣,沒好氣的對曹洪說道:“這種事,你別隨口瞎說,小心張濟回來跟你拼命。不過,今天我們的損失確實有些慘烈,哪怕是你被困東陽城的時候,損失也沒有這么大。”

    看著被整整齊齊碼了一長片的陣亡將士遺物,夏侯淵的神色間滿是悲傷。

    一個感性的人為將,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是,方才我還與姚羅說及此事,軍中該做一做整頓了。將士輪換之后,我們不順手,將士也不適應?!辈芎檎f道。

    夏侯淵將刀身擦得雪亮,斜著眼睛觀察著刀鋒,說道:“這些將士都是沒有經歷過戰(zhàn)火的,能有這樣的表現(xiàn)在情理之中,多打上幾仗就好了?!?br/>
    “我準備殺幾個典型,正一正他們的精氣神!”曹洪沉聲道。

    夏侯淵扭頭看了看曹洪,“沒必要用這么暴烈的手段,他們剛從西園出來,沒打過仗,更沒打過這么兇狠的仗,手段柔和一點,興許會更好?!?br/>
    “那就試試看,你柔和,我暴烈一點?!辈芎闆]打算接受夏侯淵的建議。

    夏侯淵見說服不了曹洪,也沒有再繼續(xù)下去,微微頷首道:“那就試試看吧?!?br/>
    在天擦黑的時候,張濟灰頭土臉的回來了。

    “那些匈奴狗賊,實在是欺人太甚!”他罵罵咧咧的走進了營帳。

    曹洪與夏侯淵正擠在地圖前,商量接下來的兵力部署。

    “沒追上?”夏侯淵問道。

    張濟的臉上好像寫了大大的“不甘心”三個字,沖曹洪問道:“子廉,你如何知道他們會有埋伏?”

    “真有?!”曹洪也驚了一下。

    這反應相當大的一句反問,把張濟給問懵了。

    “你不知道?那你跟說我說什么有埋伏?”張濟的嗓門陡然大了起來。

    曹洪說道:“我猜的,今天這一仗打的大大出乎了我們的預料。我擔心敵人會給我們反埋伏,這才派人讓你小心一些。魏郡現(xiàn)在就是群魔亂舞,屯駐的各方勢力兵馬太多了?!?br/>
    張濟悶頭坐下,拿起桌上也不知道是誰的酒碗,就咚咚灌了一氣。

    然后將酒碗重重扔在案上,說道:“我被于夫羅那廝給埋伏了,這個狗都不吃的東西,趁著我追殺顏良之時,忽然從我背后殺了出來?!?br/>
    “若不是我藝高人膽大,將士們拼命,你們兩個今天恐怕就見不到我了?!?br/>
    “對了,張繡拿下清淵城沒有?”

    夏侯淵看了一眼被張濟喝過的酒碗,默默又給自己拿了一個新的。

    他一邊給大家倒著酒,一邊說道,“張繡倒是挺順利的,清淵現(xiàn)在已經是我們的了,城中還有袁紹剛剛從鄴城押解過來的糧草,足夠我們支撐兩個月。我已向陛下上表,可以不用派人押解糧草了。”

    “反倒是你,損失如何?”

    張濟端起夏侯淵剛剛滿上的酒,又是咚咚一氣。

    舒爽的打了個酒嗝,他抹了把嘴,說道:“損失不大,跟我的部下相比,于夫羅那廝根本就不夠看,那怕他是突襲,可也沒討到什么好處,讓我斬殺了一千多人才罷休?!?br/>
    “我生氣的是,這廝殺了我一個措手不及,讓顏良那犢子給跑了?!?br/>
    “我幸辛苦苦殺出去幾十里,除了千余首級的斬獲,其他啥也沒撈到。”

    曹洪與夏侯淵還準備開解一下張濟,聽到這話二人齊齊瞪眼。

    “那你踏馬的說你差點回不來了?”夏侯淵沒好氣的罵道。

    “是差點嘛。”張濟示意夏侯淵給他倒酒,然后說道,“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新輪換過來的西園將士有些廢物?于夫羅忽然殺出來的時候,那些王八犢子竟然轉頭撒丫子就跑?!?br/>
    “根本都不敢打。后面的一跑,前面的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跟著一起跑?!?br/>
    “我損失了五百余將士,被踩死了就有三百多,你們說說這是不是就是差點?”

    “那三百多將士死的是真冤枉!”

    “踏馬的,被自己人給踩死了!”

    看著憂憤難平的張濟,夏侯淵緩了口氣問道:“那你最后是如何逆轉局勢的?”

    “還能怎么辦?肯定是我張濟身先士卒,才殺回去的??!幸好我麾下將士輪換了僅有大概一半,在我殺出去之后,我部下那些老卒也跟著沖了上去,才止住了頹敗之勢。否則啊,你們就真見不到我了,那可真的是兵敗如山倒啊?!睆垵f道。

    “原來如此!”曹洪說道,“看樣子姚羅說的是對的,這些將士在西園呆了一年半,即便手上的本事被練的已經很到家了,可他們的心性并沒有被操練起來?!?br/>
    張濟抬眼看了看曹洪,“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的東西?想當初你們剛從西園出來的時候多兇殘,和新來的這些士兵相比,簡直不像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br/>
    “你不是在看兵法嗎?”曹洪故意問道。

    這話聽不懂,實在有些離譜。

    “勞資看的是論語!”張濟理直氣壯的喊道,“甭管什么原因,你們找辦法,然后我來抄。這些士兵不拾掇一下,以后還會出大問題?!?br/>
    “一群匈奴人竟然攆的他們滿山亂竄,豈有此理!”

    曹洪、夏侯淵:……

    有些人的不要臉,那都是理直氣壯的。

    一直在料理戰(zhàn)場后續(xù)的陳琳在這時走了進來,“三位將軍,陛下來了旨意,攻克清淵城之后,暫時休整,不急于進兵?!?br/>
    “為何?”嗓門大的離譜的張濟當即喊道。

    “黃巾軍興兵三十萬寇犯渤海,陛下的意思是我們暫時觀望一下?!标惲战忉尩?。

    “這些賊寇,就跟沒完沒了似的?!睆垵R道。

    夏侯淵起身在地圖上看了片刻后,說道:“公孫瓚南下,袁紹據守冀州,朝廷三路大軍北出兗州,青州這些賊寇應該是緊張了。他們寇犯渤海,恐怕是想和黑山賊聯(lián)合?!?br/>
    “你們看,從中間這么碾過去,他們就有了生路,否則蹲在青州,就只有等死的份?!?br/>
    “三面被圍,一面是海,毫無生路?!?br/>
    夏侯淵這么一比劃,張濟瞬間就看懂了,“他們想屁吃呢,當我們曹阿瞞坐在上黨是在陪那些牧民放羊嗎?這事跟我們沒什么關系,既然陛下讓我們休整,我們就好好休整一下,趁機整頓一下新兵吧!”

    “這幫比我當年俸祿都高的家伙,有點欠收拾?!?br/>
    曹洪輕笑一聲說道:“張老頭這次倒是說了個實在話,很在理?!?br/>
    張濟抖擻了兩下肩膀,正襟危坐,“來,叫大人!”

    “滾!”

    ……

    館陶。

    鞠義帶著僅剩的百余人,趁著夜色跌跌撞撞的奔到了館陶。

    抵達的時候,館陶城門大開,館陶令諸葛原正帶著縣中壯勇候在那里。

    疲憊到連說話都有些困難的鞠義,上前見過之后,慘然笑道:“館陶令已經知道了我們戰(zhàn)敗的消息?”

    面相憨厚樸實的館陶令諸葛原搖了搖頭,“將軍還請入城,我們邊走邊說。”

    眾人動身,諸葛原下令關閉城門,縣中壯勇上城御守之后,這才邊走邊對鞠義說道,“下官今日心血來潮,便卜了一卦。卦象告訴我,日落之后,將有兩位落難的將軍抵達館陶,加之館陶毗鄰清淵,我便大概猜到了一些。”

    “原來先生便是極善卜筮的景春先生?!本狭x連呼失敬,連忙見過了諸葛原。

    諸葛原的名聲在冀州不算大,但也不算小。

    他擅長卜筮,對這個行當稍微了解一些人,就絕對不可能不知道諸葛原。

    但不了解的人,恐怕都不會知道館陶令叫什么名字。

    鞠義雖對此術信的不真,但也算勉強相信,故而知曉諸葛原在卜筮之道上的能耐。

    “不敢當將軍如此稱呼,我只是區(qū)區(qū)館陶令,于卜筮之道偶有所得罷了?!敝T葛原搖頭,謙虛說道。

    鞠義心中一動,問道:“那先生可算到我們身后是否有追兵,館陶是否會被攻打?”

    諸葛原笑了笑,“這個,下官還真算了。館陶在未來的旬日之間,似乎很太平。”

    “很太平?”這個答案讓鞠義十分的意外,“不可能啊,朝廷此刻兵鋒正盛,怎么會放棄趁勝追擊的機會?他們只要趁勝一擊,拿下館陶應該很輕易?!?br/>
    這話聽的諸葛原一愣一愣的,“將軍,朝廷兵勢很強盛?”

    讓鞠義給說的,他忽然感覺自己脖子上涼颼颼的。

    “若不強盛,我身邊也就不至于僅剩下這么點人了,差點被斬盡殺絕啊。顏良與呂布二位將軍現(xiàn)在也不知下落,但情況恐怕也不會太好?!本狭x幽幽長嘆道。

    想起白日里的那一戰(zhàn),他到現(xiàn)在還感覺仿佛身在戰(zhàn)場,而身后有敵軍正在步步逼近。

    “你方才說有兩位將軍會抵達館陶?”鞠義忽然想到諸葛原方才提及的話。

    諸葛原點了點頭,“卦象上的確是如此說的,不過,那位將軍似乎有點兒來者不善?!?br/>
    “什么意思?”鞠義猛地停下腳步,皺著眉頭疑惑的看向了諸葛原,“來著不善的將軍,難道不是敵軍的追兵?”

    “那倒不是,是敵是友,下官倒是算清楚了?!敝T葛原拂須搖頭道。

    鞠義聽了個一臉懵比,“不是敵人,那怎么就來者不善了?”

    諸葛原搖了搖頭,“下官只是卜筮,可沒辦法看到將來!”

    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