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槐樹上的蘇子昂一愣。
蔣明的師尊是烈火峰火焱子,火焱子同樣也是常子建的師尊,一聲呼喊,使常子建一愣,但他手中靈劍未停,只是略一偏,一道劍芒向蔣明雙腿斬去。
與此同時,黑袍八階武士已遠遠弓步推掌,一道渾圓純厚的“蚩靈盾”橫空而出,徑直砸向顏華,將她的水箭術阻截。
劍芒燦爛,蔣子明雙腿似乎絕然難保。
忽然,一道黑影倏地從院墻上飄了下來,只見一名全身灰袍罩身只露一雙眼晴的男子站在遠處一揚手,三塊墻磚橫空飛來,速度快若流星,后發(fā)先至,“砰”一聲和常子建掌中靈劍撞擊,另外兩磚砸向兩名黑袍男修。
一磚之擊,常子建連人帶劍遠遠飛了出去,他全身的靈力全用在凌云步中,被一磚偷襲,“噗”的噴出一口鮮血。
黑袍八階武士一聲大吼,手中鬼頭刀如白練般劈下,“嘭”一聲,磚頭四分五裂,剩下的一磚直接將另一名黑袍修士砸暈。
蔣明劍下余生,大吼:“師尊快殺了他們!”
“失火了,失火了,失火了......”忽然,蘇子昂站在胡同口扯著嗓子大喊大叫,又蹦又跳,大街面上的人“忽啦”一聲圍了過來。
罩面灰袍男子目光一閃,向胡同口的蘇子昂冷冷看了一眼,伸手抓起蔣明和顏華,一個起落輕飄飄的躥上院墻,暮色中瞬間只見其背影。
常子建目中一片不甘之意,剛一動步,“啪”一聲,又噴出一口黑血,他駐著靈劍,向蔣明三人逃走的方向深深眺望,眸光中一片疑惑。
蘇子昂帶著一群百姓圍上來,道:“常師兄,咱怎么辦?”
“扶我回山面見真人。”
黑袍八階武士問道:“常公子,就任他仨逃走嘛?”
“我不甘心,可是......可是方才那人似是化神境修為,非我等能敵,咱能活命已屬僥幸。常子建苦笑一聲,道:“你倆回府去吧,今天在下有些輕敵了?!?br/>
蘇子昂扶著常子建離開胡同后,顏老二和顏芳從人群中現(xiàn)身,爺倆一起眺望遠方的暮色,一臉失望。
顏老二皺皺眉道:“竟又給她跑了。”
“爹,咱怎么辦?”顏芳問道。
“還要想辦法盯緊顏華,只要能將她拿到太華山上,族長的位子就是為父我的了?!鳖伬隙堕_折扇搖了搖,笑道:“這事兒還得交給你去交,你從小便對顏華最熟悉了,是不是?”
“諾,女兒一定讓爹如愿當上常氏族長。”顏芳應承道。
......
太華山,太華殿中。
“蔣明妖孽又出現(xiàn)在華清城?”火焱子眼珠子中噴出一片火星子,在得到常子建肯定回答后,人影一閃已躥出太華殿,接著法器光華大盛徑直向華清城撲去。
“火師弟,火師弟......”木桑子從殿外轉了回來,向金昆子搖搖頭,笑道:“這不是少根筋嘛?黑天瞎火的去華清城有啥用?”
金昆子目光深邃,只是輕輕眺望一眼太華殿外的黑暗不置可否,木桑子問道:“常師侄得到消息后,為何不早點通知本派?”
“今日午時有人傳書常府,因不知訊息真?zhèn)危銢]敢事先驚動真人們?!?br/>
“多好的一次機會啊,讓你謹慎過頭浪費了。”木桑子搖搖頭,又問:“那個逃走的灰衫修士喊蔣明少主?”
“是的。”
“那突然出現(xiàn)的灰衫人三磚將你們仨擊退,你方才說他多半是化神境修為?”
“是的。”常子建頓了頓,道:“最差也是元嬰境大圓滿境,只是猜不透他不以道法神通擊殺我,而是飛磚擊打我?!?br/>
“事起猝然,他在有意隱匿本身道法,故此以墻磚擊打你。”木又桑子道:“你一點也沒認出他是誰?”
“認不出,全身上下蒙的只露一雙眼,那個頭罩做的非常精細。”
“你且回去好好養(yǎng)傷,再有類似情況及早通知派中增援?!蹦旧W哟虬l(fā)走常子建后,看看蘇子昂,笑道:“小子昂也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總能遇上事,除了方才講的,你還能想起啥嘛?”
“稟真人,感覺能不能說?”
“說吧,言者無過?!?br/>
“稟木真人,那最后出現(xiàn)的灰衫人曾狠狠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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