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給我跪下?!币宦暸?,在一個公堂之上響起,正是襄陽知府衙門,而這聲音怒吼的對象,則是一個身穿捕頭服飾的年輕少年,衣服已經(jīng)破爛不堪,只見少年兩眼空洞,配合著有些蒼白和蠟黃的面色,顯得極為的虛弱,加上些泥土在臉上,仿佛一個叫花子!
這一聲巨吼,并沒有讓面前的年輕捕頭恢復一點靈動,反而是更加的空洞,仿佛將要死翹翹了一般,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許慕白努力的睜開眼睛,就感覺頭腦一陣疼痛,各種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涌入自己的記憶之中,那點點的記憶仿佛一點點的空氣中的分子,在不斷融合,融合到他的靈魂之中。加上從眼睛看到的公堂,他算是知道了自己身在何處。
自己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借尸還魂?根據(jù)這身體的主人記憶,這身體主人乃是一個承蒙父蔭的小捕頭,在這縣衙混口飯吃,名字和自己一樣,也是叫做許慕白。
從腦海中的記憶,許慕白有些想要坑爹罵娘的沖動。原來自己借尸還魂的捕頭,屬于辦公事,正在追一個大盜,經(jīng)過雙方一場打斗,這大盜居然逃到了一處莊園之中,當時情況緊急,也顧不得那么多,小捕頭同樣的是和大盜爬墻進入了莊園之中。
這一來一回,大盜沒抓到,倒是自己迷路了,這莊園之中甚大,只是小捕頭是轉了好幾圈都沒轉出去,轉到了莊園的一個后山上,而且是連一個仆人都沒看到,正郁悶著急的時候,就剛好看到一個溫泉。這還沒什么,關鍵是聽到了人聲,由于害怕給主人發(fā)現(xiàn),于是躲了起來。
這一躲起來,就出問題了,原來這是那什么什么少夫人洗澡的地方,剛好此刻那少夫人走了進來,寬衣解帶。小捕頭一聲不吭,想要制止可又怕誤會,于是只能瞪大了眼睛直看著,許慕白死命的回憶,記憶緩緩仿若放電影一樣,緩緩的播放。
少夫人極為的嫵媚動人,白玉般的瓜子臉,淡淡的眉毛,長長的眼睫毛,高挺的鼻子,一對寶石般的眼睛,紅潤的櫻唇,一頭瀑布似的烏發(fā)直垂到腰間。身材高挑窈窕,腿很長,腰肢柔軟纖細,盈盈一握,臀部豐滿渾圓,玉腿修長優(yōu)美,胸部高挺豐滿,顫巍巍的扣人心弦。
隨著衣服脫落,當她身上只在胸部和下半部分只裹了二條薄紗的時候,妙處若隱若現(xiàn),春光不住外泄,裸~露在外的肌膚膩滑雪白,晶瑩如玉,令人目眩神迷。看的小捕頭目瞪口呆,只見少婦緩緩的踏入溫泉之中,那舒服的溫暖,讓她忍不住的仰天閉眼享受。
這一下,看的小捕頭是直喘息,聲音急促而渾濁,而就在此時,又一位姑娘走了進來,這不打緊,最打緊的是,這姑娘竟然是郭靖郭大俠的女兒郭芙,她剛喊了一聲“素素姐”,嬉笑一聲之后,就開始寬衣解帶。
小捕頭見狀,目瞪口呆,重重的呼吸了一下,這一呼吸,頓時讓郭芙察覺,從小練武的她聽力遠勝于常人,聽到重重那喘息聲,急忙走了過來,當發(fā)現(xiàn)小捕頭的時候,由于小捕頭和大盜一番打斗,滿臉都是泥土,而且衣服上到處都是小傷口,宛若一個小乞丐,郭芙尖叫了一聲,大喊了一聲淫賊,一掌拍出,而后就是拳打腳踢。
可憐小捕頭是何等的冤枉,簡直是比竇娥還冤枉,這一掌對于他這個只會一些普通格殺的他,不可謂不是重傷,加上隨后的一陣拳打腳踢,硬是給活活的暈死過去,而自己恰好的就借尸還魂。而郭芙也沒宣揚,看服飾知道小捕頭應該是官府中人,就直接將他拖到了公堂之上。
看著公堂上三堂會審一般的狀況,許慕白感到頭疼不已,心中大呼:“這傻小子笨也笨的要死,藏匿的也忒差了一點,竟然給發(fā)現(xiàn)了,這下可怎么脫身?老天啊,既然你發(fā)善心讓我借尸還魂,為什么不讓我轉世成一個世家公子身上。每天溜溜狗、泡泡妞多好。這又是個公差,難道不曉得自己可是當公差死的么?”
深呼吸了一口氣,唉……
這一轉頭,目光頓時鎖定了兩個美女,而不難看出一個是少婦,定然就是那個少夫人,而那邊那個不用想都知道是郭靖的女兒郭芙,此時的郭芙大約十七八歲,唇紅齒白,穿著紅色長裙,清麗脫俗,精致的臉蛋晶瑩如美玉雕刻,身材挺拔修長,胸部有些模樣的頂了起來,長腿渾圓修直。雖然略顯青澀,但是不難看出以后的性感妖嬈姿態(tài)。
而這種青澀的誘惑,對于這小捕頭二十來歲的年紀男孩來說,無疑有著巨大的誘惑。于是許慕白腦海之中忽然閃現(xiàn)記憶中這個女孩裸露嬌軀的模樣,那完美曲線如同藕般嫩白的軀體雖然只是在許慕白記憶之中一閃而過,但許慕白依舊忍不住心頭一蕩。
這思想一流出,許慕白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自己上一世乃是三十的男人了,又不是什么處,加上島國的片子看了不知道幾多了,不可能回想郭芙就出現(xiàn)這種情況,所以只能將這一切都歸附到了這具身體在搗鬼。
而此時,公堂上的眾人看到許慕白竟然依舊如此色膽包天,還敢用跟這種發(fā)怔的眼神看著郭芙,一個個錯愕不已。而站在郭芙身邊的兩位華服少年,更是怒目而視,恨不得將許慕白千刀萬剮,只見其中一人站出來怒道:“狗東西,往哪里看?再看我挖了你的眼睛?!?br/>
知縣大人歐國強見狀,原本剛想出來打圓場,畢竟這許慕白的父親許文華和自己可是幾十年的兄弟情義,如今許文華已經(jīng)死了,自己膝下又無兒,已經(jīng)是將許慕白當自己兒子一樣對待,適才叫罵就是為了苦肉計,但是此刻見許慕白還是色心不改,心中暗罵不爭氣,眼見對方發(fā)火,急忙站起身來想要幫襯。
可是還沒等知縣大人說話,許慕白已經(jīng)是搶先回答道:“狗東西罵誰呢?”那雙眸瞪圓,仿佛充滿了生機,居然還帶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這讓認識許慕白的衙役們都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母豬爬樹一樣的稀罕事。甚至連歐國強都覺得不可思議。
在他們印象中,許慕白雖然身為捕頭,也算是兢兢業(yè)業(yè),但是性子十分隨和,平時人不管怎么罵他,只要沒有犯法,他都幾乎是無視,默默的當做沒看到,可是如今竟然能如此聲色俱厲了?將衙門的那種威嚴盡顯,怎么能不吃驚!
華服少年一驚,沒想到許慕白竟然還敢頂嘴?急忙大聲喝道:“狗東西罵你了!你個狗東西,若不是看在你是官府差役,早就將你直接打死,哪里還榮得了你如此張狂?!?br/>
“噢……原來是狗東西罵我哦。明白了,明白了!”許慕白不斷的點頭,仿佛剛剛明白了一件什么十分蹊蹺的事情一般。
“噗嗤……”
“咳咳……”
衙役和在堂的諸位都忍不住的笑出聲來,這笑聲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對華服少年的打擊,只看到華服少年臉上頓時通紅,氣急敗壞的暴怒了起來,在他眼中,一個小小的捕頭竟然如此大膽,敢辱罵自己,怎么讓他受得了。
“你……你……你一個廢物,也敢對我大呼小叫,真不知道死活了,我……”華服少年說著就準備一掌拍過去。
“小武,住手!”只看到大武站了出來,但是卻憤怒的看著許慕白。
許慕白冷笑了一聲,鄙夷的看了小武一眼。在紅旗下撒尿長大的杰出青年,喝了二兩二,敢動物園拍老虎的牛哄哄人物,豈會因為他兩句話嚇破膽。再說,自己前世也是武警大隊長,什么險沒冒過,豈會怕你?看著郭芙走了過來,思維逆轉,眼睛一亮。
抬起頭看著郭芙,等到郭芙和許慕白的眼睛對峙的時候,沒等對方說話,許慕白看著她定定的問道:“郭大小姐,你告我偷窺你們,試問我偷窺你們了?偷窺哪里了?難不成你們這些小姐公子,就是這樣仗勢欺人不成?還是真不把我們衙門的人當人看,不將國家國法放在眼里?并且顛倒是非不成?那個少夫人,你自己也說說,我看你哪了?”
“你……”郭芙咬咬牙,牙齒咬過自己的妖~艷誘人的嘴唇,當看到許慕白的眼光還在打量自己,仿佛將自己看穿了一般,頓時面色變的通紅,這個問題,盡管她性子有些刁蠻,但是還真不是他們女孩子好回答的,特別是那邊的那個叫素素的少婦,難道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說你看了我的胸部,看了我全身,甚至是**也若隱若現(xiàn)的看了?這若是傳出去讓她以后如何見人?夫家怎么看自己?
“芙妹,依我看就算了?!彼厮刈呱锨叭ィ吐晫秸f道,仿佛生怕大家將事情鬧大一般。
而那邊的小武已經(jīng)是忍無可忍,大喝了一聲,就是朝著許慕白一掌打了過來,凌厲的呼呼風聲,可想而知,雖然小武武功不咋樣,但是如今的許慕白若真的受這一掌,不死也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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