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船在半空航行,很快便來到了一個碼頭。
當靈船停靠在王宮的碼頭上時打開,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準備接應靈船的工作人員臉色微微一變,他們戒備的看著船內(nèi),手中取出兵器。
不一會。
一個身著青色長衫的男子緩緩走了出來。
男子走出船,望了一眼人來人往的碼頭,呢喃道:“這里就是赤風王朝的王都嗎?跟黑曜王都倒也沒差多少,算了,還是趕緊去辦正事?!?br/>
他剛要走,一行工作人員攔住了他。
“等等,你是誰,船內(nèi)發(fā)生了何事?!?br/>
一個武者詢問道。
易長青淡淡道:“沒什么事,只是里面發(fā)生了一些爭執(zhí),有人受傷了而已,現(xiàn)在無礙了?!?br/>
聽到這,眾人面面相覷,似有些懷疑。
“真的只是這樣?”
“不然呢?”
易長青反問了一句,淡漠道:“我現(xiàn)在還要去辦正事,請你們立即放行,否則后果自負?!?br/>
見他氣質(zhì)不俗,非常人可比,眾人遲疑了一下然后就放行了,接著他們走到船內(nèi)去查看。
斷臂了的船長走了出來,眾人嚇了一大跳。
“船長,你怎么了?”
“該死,這究竟是誰做的。”
“敢傷害靈船船長,未免太過放肆了!”
船長沒理會自己的傷勢,臉色沉重,“快帶我去見王上,我有要事稟報,不然來不及了?!?br/>
黑曜劍圣來王都,絕不是來玩的。
這人絕對抱著什么目的。
以此人的實力若是在王都鬧事的話,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夠阻止,這個人的存在絕不能忽視!
可船長不知道。
易長青一下靈船便已直奔王宮的方向。
不一會,易長青已身處在王宮宮門之前,看著眼前的王宮大門,他輕笑一聲,便要走進去。
身為一國之主所居住的所在,王宮重地怎么可能任由人自由來去,守衛(wèi)的士兵在見到易長青大搖大擺的走來,身上又沒有掛著什么腰牌,哪里會輕易讓他進去,一行士兵上去將他給攔阻。
“來人請通報姓名,出示腰牌?!?br/>
“放下兵器,立刻。”
易長青淡淡說道。
一行士兵頓時被這話給整懵圈了。
放下兵器?
還立刻?
這話不應該是他們來說才對的嗎?
“胡言亂語,原來只是個瘋子?!?br/>
“擅闖王宮,按律當斬!”
“我在這當差這么久了還頭一回見到這種事情呢,快,把這個瘋子打死,把尸體扔出去。”
“王宮重地,豈能讓人亂來?!?br/>
一行士兵上去便要將易長青就地正法。
但易長青依舊站在原地,不為所動,他微微抬眸,淡漠道:“沒有聽勸告,那就別怪我。”
劍指微微一動。
瞬間,劍氣透體而出,掃蕩八方。
前來打殺易長青的士兵被這波劍氣給硬生生的貫穿了身軀,血霧噴涌,身體如風箏般倒飛。
數(shù)聲慘叫,數(shù)具尸體。
剩下的士兵見狀,臉色大變。
他們?nèi)〕霰鳎粩喑组L青沖去。
“自尋死路?!?br/>
劍氣,連綿的劍氣不斷的涌出。
劍氣過處,慘叫聲此起彼伏,這些士兵的修為最多也就在天靈境界,哪里攔得下易長青呢?
他負手而立,朝著王宮深去走去。
他沒有動手,只是自發(fā)的劍氣,可是即便如此,眼前的千軍萬馬,如潮水般不斷涌來的士兵對他而言宛若空氣一般,根本不值得他去注意。
于千軍萬馬中,他如入無人之境。
“殺,殺!!”
“將這個家伙給我趕出宮門?!?br/>
“哼,擅闖王宮,當真是罪該萬死!”
起初,一眾士兵還能喊打喊殺。
可接著,他們便喊不出來了。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這方不管上去多少人,用什么方式都無法阻止對方腳步,甚至連靠近都做不到,對方周身環(huán)繞的劍氣便是一堵不可逾越的壁障!任由他們做多少的努力都只是無用功!!
“這人到底是誰??”
“好恐怖的劍氣,他到底是什么來頭?”
“贏不了的,單單憑借我們是絕對贏不了這個家伙的,快,快去叫王宮的供奉前來……”
大量的士兵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完全不敢再上前攻擊了,遠遠的施展遠程攻擊,但即便是如此也無法攔阻易長青的腳步,他們的攻擊在靠近對方三丈范圍后就會被劍氣瓦解,難以寸進……
“該死,這么做根本沒用!”一個看起來像是將領的武者看著眼前的一幕臉色一變說道。
“在這樣下去,這人就要突破天武門了?!?br/>
將領咬著牙說道。
入王宮大殿需要經(jīng)過黃武門,玄武門,地武門以及最后的天武門,而易長青一路走來,無數(shù)士兵根本攔阻不了他,讓他一連突破三重關隘。
轟,轟,轟……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厚重的腳步聲傳來。
只見不遠處有一群身著黑色鎧甲,手持重盾的武者走來,腳步聲整齊劃一,每踏出一步就讓大地狠狠震動,宛若山崩地裂,山雨欲來??!樂文小說網(wǎng)
“是王宮禁衛(wèi)?。 ?br/>
“太好了,是王宮重甲禁衛(wèi)!”
“這么多禁衛(wèi),即便是一位極限尊者也沒有那么容易突破,這個家伙要吃苦頭了!”
眾人臉色狂喜。
只見那群王宮禁衛(wèi)走到天武門前,他們持盾站在那里,猶如一堵堅不可摧的城墻一般。
易長青體內(nèi)劍氣掃蕩而出,與那一面面重盾碰撞,盾牌顫動了一下,然后劍氣便自行潰散。
這一幕,帶給一眾士兵極大的自信。
“果然,他是突破不了重甲禁衛(wèi)的!”
“太好了?!?br/>
重盾向兩邊分開。
一個帶著獸面的黑甲禁衛(wèi)走了出來,獸面后的目光帶著冷然之意,“來者,報上名來??!”
“呵?!?br/>
易長青輕笑,“赤風王朝是沒人了嗎?一個高手都見不到,難怪拓拔海要親自出征了?!?br/>
聽到拓拔海的名字,眾人更加驚訝。
拓拔海是赤風王朝明面上的第二高手,其名聲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軍中也是有極高的威望,眾人自然是知道的,但易長青這時候說出這種事情又是什么意思?他難道認識拓拔海嗎?
“你與拓拔海將軍有什么關系?”
“沒關系,若說真有什么關系的話,那便是他死在了我的手里吧。”易長青語氣平靜的道。
此言一出,眾人嘩然。
“放肆!!”
“拓拔海將軍怎么可能會死在你手里!”
“拓拔將軍神功蓋世,豈是你能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