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不能沒有鼓吹花轎,可江惜然本來就生活在這劉府之中。只能將先前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江惜然先從劉府里撤出,再從港口位置一路鼓吹乘著大紅色的花轎,喜氣洋洋的往劉府而來。這婚禮的規(guī)矩用在劉林與江惜然的身上,則全亂了套了,已經(jīng)沒有了太多的規(guī)矩,劉林也只有一個目的,一定要熱鬧,要讓惜然知道自己也是一樣的重視于她。
選擇了從港口開始抬花轎,只有劉林心里明白,他只是寄托于惜然是從渤海國而來。而在場的其他人中,十有八九都以為劉林是將惜然的娘家假想為滁州府花山村或者是建州府,只有解放能隱隱猜出劉林的意思。
婚禮格外的隆重,惜然頂著紅紅的蓋頭在劉府大門外坐在轎中,心里別提有多甜蜜,她盼著這一天足足有了四年之久。親眼見過渤海二公主宇文晴紫嫁與建州王李定時候的熱鬧場面,今天雖然不能與那時候想比,不過惜然已經(jīng)很滿足了。
花轎停在劉府的大門前,卻不曾落下,也不知道從哪里拉來的中年媒婆。穿著吉服,將一個包裹著紅綢布的團(tuán)凳放在轎前。掀起轎簾,從里面攙扶出頂著紅蓋頭的新娘子惜然。
惜然站在團(tuán)凳上,劉林迎上前去,這些規(guī)規(guī)矩是劉林別出心裁弄出來地,他自己都不記起是哪個地方的風(fēng)俗了。當(dāng)著兩面夾道擁滿的來賓的面,劉林走到了惜然的面前,惜然透過那紅蓋頭只能看到劉林站在她身前的一個人影,卻看不清劉林的表情。
“我來背我的新娘子進(jìn)府了!”劉林微笑著拉起惜然的手,惜然當(dāng)著眾人的面這時候卻感覺到羞澀無比。一點也不像惜然平時活潑地性格。
劉林轉(zhuǎn)過身來,對著背后的惜然說道:“上來,我背你進(jìn)去?!?br/>
劉林之前沒有與惜然商量,惜然也不知道劉林有安排這一出,要在大庭廣眾面前背她進(jìn)門。她仍然站在那里猶豫不決。劉林似乎也看出了惜然今日當(dāng)著眾人面的那種窘態(tài),又轉(zhuǎn)過身來,小聲的對惜然說道:“老公背老婆天經(jīng)地義,你要不讓我背,那我就不背了?!?br/>
“啊!”惜然聽到這放身子明顯輕輕一顫。眼眶里都快浸出淚水來了,怎么說不背就不背了。她的心中仍然有著一種期待,她在心里嗔怨劉林怎么就不懂女孩地心。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覺得身子一陣失重,劉林的一雙手已經(jīng)右手托著他的肩,左手?jǐn)埰鹚拇笸葘⑺г诹藨牙?。惜然的臉貼在了劉林地胸前。
惜然左手緊緊的扯住劉林地衣服,右手則在以極小幅度的在劉林的胸前輕捶了幾下,聲如蚊哼的說道:“啊……放下我啊……”
“我不放,都說過了不讓背就不背了,再不讓抱進(jìn)門。\那你還是不是我老婆?。俊眲⒘诌呑哌呍谙欢呅÷暤恼f。渀佛這個時候,這個世界就只有他們倆人一般。紅地毯兩側(cè)擁擠時間的來賓的笑聲,甚至那些東海水師的軍官與劉林親兵們的大聲鼓掌哄笑聲,都不能進(jìn)入一對新人地耳中。這個世界的喧鬧,在這一刻全然不能影響到劉林與惜然之間的那股甜情蜜意。
惜然覺得劉林這個時候的懷抱好溫暖、安全,她陷入了甜蜜的回憶。十四歲那年,還是平江府一個被逼作為小偷女的江惜然,在劉林進(jìn)京趕考途經(jīng)平江府的時候,因為偷劉林的錢袋而結(jié)識。劉林從平江府賊首田佳奇的手中救出了她。
zj;
從此她便跟隨劉林地左右。后來以劉林義妹地身份與他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劉林任職西南。又出仕湖州王麾下,直到后來在建州王李定麾下參加對抗渤海入侵的江北戰(zhàn)場。她與劉林之間分分離離,漸漸地雙方都感覺到了對于這個義兄與義妹之間,已經(jīng)不僅僅只有那份兄妹間的牽掛。
惜然的心早已經(jīng)歸屬于劉林,而劉林自推測出江惜然的真實身世之后,有一段時間里不想向江惜然提起,那個時候的劉林還在期騙自己的感覺,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