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睡眠狀態(tài)后,羅海的意識卻是清醒的很,現(xiàn)在的他可以看穿自己的軀殼,只不過在自己軀殼之內似乎有著另一個世界,這個世界卻又奇異的很,左半身是鮮花綠草充盈著的極樂園,而另一側則是完全不同,這一側內全部都是遍布著青藍色火焰,滿地狼藉的黑色大地。這兩風格差異極其巨大的景色的交界處正是一條河流,這河流向著左側極樂園澆灌,又不停的給右側青藍色火焰的大地降溫,若是沒了這條河流,或許左右側的景象都將不復存在。
觀察了一小會后,羅海漸漸感覺到自己的五感全部開始慢慢恢復正常,只不過視覺卻是瞬間被轉移開來。緩了緩神,自己已經(jīng)是在一個八卦陣之上了,就是之前夢中的那個八卦陣,而自己正是站在黑魚白眼珠之上,朝著白魚黑眼珠上一看,果不其然,另一個自己正盤腿閉目,好像早就等著自己了。
不過羅海卻不急不忙,有模有樣的學著另一個自己盤腿坐下,只不過姿勢太難擺,只好簡單地散坐在地上,閉上了眼睛開始自我思考。
就這樣,八卦陣上兩人就這么盤腿閉目養(yǎng)神,時間不停地流逝,很長很長時間后,另一個羅海雙眼猛睜,這一下就算是閉著眼的羅海也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慢慢睜開雙眼后,羅海長呼了一大口氣,手臂一伸指著另一個自己說道“就叫你虛好了!”
“我不會虛閃,我也不能虛化,你也不是死神。”虛聳了聳肩答到,“還有這十年的時間你就給我想了一個名字?你就不能思考些有意義的事情么?!?br/>
“臥槽?十年,我覺得不過五分鐘啊,頂多也就剛剛過去十分鐘吧,十年是個什么概念?”羅海驚恐道?!安贿^我是那種花十年時間想一個名字的人么,我想了兩個,第二個叫洛洛,你自己選。?!?br/>
沒等羅海說完,虛就猛然站起,一只手化成了黑色的火焰在空中猛的劃了一下,一道純黑色,兩邊閃著亮光的月牙似的東西切割著空氣從腰部劃開了羅海的身體,從身體的裂縫中,還可以隱約看到之前羅海觀察到的鮮花與火焰。
切掉羅海之后,虛的手又在空氣中比劃了幾下,羅海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才得以聚合在一起,摸了摸自己的腰,羅海小聲的哼了一聲問道“不過剛剛真的有十年么?完全感受不到啊。”
收回了手臂上的火焰,虛甩了甩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解釋起來“你的大腦在平時不會每一部分都在運作,但是大腦中每一個腦細胞、神經(jīng)元的存在都是有意義的,一些白天工作時毫無用途的腦細胞,肯定會在其他方面有巨大作用,比如做夢,那些白天看似沒工作的神經(jīng)元可能都是在記錄你一天的情緒以及發(fā)生的事情。在睡覺的時候,這些都會以夢的形式反饋給你自己,而分裂的人格,就在這一部分腦細胞之中隱藏著,等待被觸發(fā)。”
“那就是人一受到接受不了,或者程度過大的刺激,這部分記錄情緒的神經(jīng)元就會出現(xiàn)問題,然后大腦為了保證自己的存活以及良好的運行就會讓另一個一直潛藏或者未激活的人格來承擔這大規(guī)模的刺激?”聽完了虛的解釋,羅海撓了撓頭說道。
“很聰明,那你知道我為什么能讓你加速感受到時間的流逝么?”
“呃,這么說的話,人會夢游也是因為那部分神經(jīng)元在晚上的時候過于活躍,人睡覺的時候也會有抓癢癢的動作,是通過脊髓里那些非條件反射完成的,即使是人睡覺,呼吸與消化還是在繼續(xù),因為這動作過于簡單而不需要經(jīng)過大腦對動作進行處理。如果那部分神經(jīng)元直接或者間接的干涉或者控制,就能做到夢游,而且夢游只會做平時做的事情,絕對不會有嘗試新東西的可能。虛,你對于這部分神經(jīng)元來說就是主人一類的人物,只要通過改變它們的活動效率就能做到影響我對時間的判斷,是這個樣子么?”
“嘖嘖,舉一反三,你很厲害?!?br/>
“那你之前說你是在神經(jīng)元中一直沒有被喚醒的,以前你只能算是最最末端的那種分裂的人格,你是怎么說話的?你怎么知道這么多現(xiàn)代詞語?”
“你說這個我也不知道,就是你那個。。會議室的時候,你被襲擊之后,你的判斷認知能力當時直接崩潰了,然后就像你說的那樣,為了保證大腦的自我存活,我就被喚醒了,喚醒了之后因為之前你身子里本來就有兩股比我強大千百萬倍的力量,之后我又從你額頭那里感受到了一種沒法表達,總體感覺就是得到了就能無敵,然后我就獲得你五歲之后所有的記憶還有你的絕大部分的力量,以及一種那些你們說是鬼的東西很懼怕的玩意,應該都是那兩個很厲害的力量給的吧?!?br/>
“這么說你就相當于大腦的雙保險咯,不過當時你是怎么從我腦門出來的?你能不能實體化?”
“那個鬼應該就是專門對你們用幻覺的,你越害怕什么東西它就在你大腦中呈現(xiàn)什么東西,當時我也不愿意出來啊,是那兩股力量讓我出去的,如果我不出去,我雖然能在腦子里解決那個鬼,只不過之后我就變成身體的主人了,那兩個大神肯定不愿意,之后就一人拿了點力量扔給我,然后有個拿劍教了我很多東西就比如從天靈蓋出來,而且就那一瞬間我就全部學會了。至于實體化嘛,這個也學了,但是很難做到,必須你和我意識相通,你的力量均分給我一半,還必須你的經(jīng)脈能夠承受得住,上次我只不過是幻化出來,你那些經(jīng)脈都一直在抖阿抖,當時我都有些害怕?!?br/>
“那以后你會幫助我么?”
“當然會,但是若是你放松之時,就是你的身體被我占據(jù)之日?!?br/>
“不會有這一天的?!?br/>
“走著瞧?!?br/>
和虛一問一答了一整個夢,睜開眼來,已經(jīng)是五點多了,看看窗戶,東方的天空已是魚肚白,盡管朝陽還沒有露頭,羅海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新的一天帶來的新朝氣,懷中的天依依舊是那么可愛,大早晨的,羅海的壞心思再次被引出,一只手悄悄地抓住天依的兩只小手手腕,另一只手則是在腰間隨時準備向下進攻,嘴巴羅海當然也不會放過,照例直接堵了上去,誰知舌頭還沒品嘗到,自己就被天依咬了一下嘴巴。
“小搗蛋鬼你早就醒了啊,剛剛那一下咬疼我了,給小爺來補償一下。”
“討厭,誰要補償你啊,昨天你在姑奶奶床上睡覺還沒跟你計較呢,你欠我一頓大餐!”
“呦,小家伙我是沒把你調教好是吧,這本來就是小爺?shù)拇?,還敢自稱姑奶奶了是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今天小爺就吃你當早餐好了,別跑!”
天依怎會束手就擒,從羅海懷里掙開拿著枕頭就對著羅海身上打,羅海則是完全不怕,掀起空調被就是要往蓋住天依好讓自己品嘗,誰知道自己剛剛站起,便瞬間眼前一黑,晃晃悠悠的就是要倒下來,好在小狐貍眼疾手快扶住了羅海,同時腦海里響起了虛的聲音,“大早上你起來就這么玩,你也不想想我改變神經(jīng)元活動速率靠的是你身體里的營養(yǎng)物質,好在你晚上吃的多,我改變的又是三年一小時,不然你早上一起來就得瘦上一兩斤,先吃飯,不然我也沒力氣和你講話。”
這話嚇得羅海趕忙拿過昨天買的壓縮餅干和牛奶啃了幾大口,啃完一包之后才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看著只是餓了的羅海,天依長呼了一口氣,帶著點怒氣嗔道“你嚇死人家了!剛剛我還以為你怎么了呢!再嚇我就不跟你玩了?!绷_海則是搓了搓鼻子答道“嘿嘿,還是我家天依疼我,來,大腿讓我枕一下,我想躺一會?!?br/>
盡管天依很不情愿,羅海還是笑嘻嘻的強行把頭枕在了天依柔軟而不失線條的大腿上,“天依啊,自從你來到我身邊,我的一切好像都變了呢?!?br/>
“哪里變了?”
“之前我還只是一個只會打游戲的宅男,現(xiàn)在我要為了生活找工作;之前我只能看著小姑娘,而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了小姑娘而且或許還會有更多,誒,疼疼疼,別揪耳朵,你是正妻,你是老大還不成?!?br/>
聽到這話天依才心滿意足的松開了小手。
“其實天依你來之前我的世界本來是黑白的,而你來了。”
“那我來了之后呢?!碧煲榔炔患按馈?br/>
“你來了之后啊,不光全黑了,還特么窮了?!?br/>
枕在天依大腿上的羅海慢悠悠的睜開了眼睛,卻發(fā)現(xiàn)天依在偷偷的抹著眼淚,“你不就是嫌棄我不能像秋雨姐姐那樣賺錢,不能像達達姐姐那樣會做飯么,那你還讓我待在這兒干什么!我走還不成么!”
羅海卻是起身微微一笑,這一笑里不帶有任何壞心思。雙臂緊緊的把天依擁在懷里,低頭在她耳邊說道“乖天依,因為你是我的幸運星啊,你是第一個選擇我的人,就算你再怎么樣你都是我的天依啊,好了要吃飯了,再哭鼻子我就不要你了哦。”輕輕的在天依的嘴巴上親了一下,用手抹了抹眼淚,這才不容易的安慰好了天依。
噘著嘴,天依抽噎道“那你要給我做一輩子的飯!”
“那你也要給我吃一輩子?!绷_海走進廚房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