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丫頭那一臉“痛苦”的模樣,齊正濤倒是笑得開心,拍了拍小若凝的腦袋后開口安慰著自家的外孫女:“公主房哦!不是你哥哥喜歡的機(jī)器人,你先去看看喜不喜歡再皺眉頭好不好?要知道,外公可是不會偏心的,又怎么會給小寶貝買她不喜歡的玩具呢?”
聽到這里,若凝頓時揚(yáng)起了自己的小臉兒,而那粉嫩的小臉兒上的燦爛笑容,是藏也藏不住的。
另一邊,袁玫走進(jìn)了自家女兒的房間,看到依然在睡著的“小懶豬”搖了搖頭,自家的女兒,雖然有了家里的幫襯,可對于一個自己還是個孩子的她來說,養(yǎng)大這兩個寶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讓袁女士不明白的是,為什么小丫頭會說她是不會嫁給喬恩的呢?
這樣想著,袁玫并沒有叫醒沉睡中的小丫頭,而是靜靜地坐在了一旁的吊椅上,自家的女兒,雖然有些小任性,卻一直保持著善良、樂觀的本性,這才是她難能可貴的品質(zhì)……
齊大小姐“自然醒”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以后的事情,而袁玫也是坐在那里靜靜地看書并沒有要將自家閨女叫醒的打算……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齊梓煙才伸了伸胳膊,又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最后又閉著眼睛摸了摸自己的右邊……
自家閨女那一系列的動作逗笑了袁玫,女人撲哧一笑后開口說道:“你在摸什么呀?再不起來,小凝兒都要吃午飯了!”
聽到自家親媽的揶揄聲,煙兒小姐才不情不愿的睜開了自己那迷蒙的大眼,并用小手揉著自己的眼睛……
“媽……”然而,剛剛出聲,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啞,轉(zhuǎn)頭拿了床頭的杯子喝了幾口水后,小丫頭才又一次的開口:“您怎么在我房間???”
“你爸帶著兩個孩子,我原本是打算喊你吃早飯的,可看你睡得如豬一般,又沒忍心叫你,順手拿起了小思琪的書看了起來,這一看啊,就到了這個時候?!?br/>
聽到自家親媽的解釋,齊梓煙微笑開口:“怎么樣?我姐的書是不是很好看?”
袁玫聞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是挺不錯的,我這看進(jìn)去了就不想放手,不過啊,這女主的感情有些坎坷啊,我看著都心疼!”
這時,小丫頭已經(jīng)完全清醒,伸著懶腰坐了起來后開口說道:“所以啊,我并沒打算演女主,我演女二您覺得怎么樣?”
只見,袁玫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自家閨女N遍以后給出了自己“最中肯”的評價:“嗯,我也覺得你挺二的!”
沒想到自家親媽左瞧瞧右看看,卻在最后給自己來了一句“絕殺”,小梓煙頓時不樂意了,只見,小丫頭一躍而起后撲向了自家親媽的方向:“嗚…………您是我親媽嗎?哪有您這么損自家閨女的呀?”
瞧著這么大了還在自己身邊撒嬌的小丫頭,袁女士一邊拍著煙兒小姐姐的腦袋幫她“順毛”,一邊開口安慰著自家閨女:“呵呵呵,怎么了,就行你傻,還不能讓人說了是嗎?那行吧!我不說就是了,可我不說,卻也不代表你不傻不是?”
結(jié)果,這解釋還不如不解釋,煙兒小姐聽了自家親媽的解釋后更加郁悶了:“嗚……不帶您這么欺負(fù)人的??!”
看著小丫頭這“撒潑打滾”的模樣,袁玫終是向著自家女兒“投降”,拍了拍女孩兒的肩膀開口說道:“好了好了,咱不說這個了,我上來還有事情要問你呢!”
聞言,齊梓煙也不再鬧騰,小手挽住了女人的胳膊后又將小腦袋靠在了袁玫的肩膀上……
“什么事情???您問??!”
瞧著自家閨女這一臉輕松的模樣,袁玫張了張嘴,她真不知道該如何去問這件事情,可到了這個時候,她不問出口憋在心里自己也難受不是?
運(yùn)了運(yùn)氣,袁玫終是選擇將自己的問題問出來,這種事情,不是自己不問它就不存在的,不是嗎?
“煙兒,你和喬恩最近怎么樣?你們當(dāng)年有個三年之約,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五年過去了,你就沒想過和他……”
煙兒沒想到自家親媽上來是為了問這件事情,神情一頓后微微一笑,小腦袋也是如貓般的在女人的肩頭蹭了又蹭:“媽,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您也別再想他的事情了?!?br/>
聽到這里,袁玫已經(jīng)露出了自己那疑惑的神情,一邊將小丫頭的碎發(fā)別到腦后一邊狀似無意的說道:“你們怎么了?是吵架了嗎?早上的時候,寶寶還說你昨天和他視頻聊得很晚呢!”
齊梓煙聞言撇了撇小嘴兒,心里想的卻是:原來,自己的身邊還有一個“小間諜”,嘆了一口氣,煙兒小姐的思緒回到了幾個月前的F國,而后,小丫頭才緩緩講出了自己和某些人的談話內(nèi)容……
那一天,天氣晴朗,萬里無云,原本,齊梓是想帶著自家兩個寶貝去游樂場的,可就在她們娘仨即將出門之時,卻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疑惑的接起,煙兒小姐開口說道:“喂,你好?”
“你是齊梓煙吧,我是喬恩的媽媽,我需要和你見一面,給你三十分鐘,在福華路的寐媛咖啡廳?!痹捖?,不給小梓煙拒絕的機(jī)會,女人已經(jīng)自顧地將電話掛斷。
齊家丫頭看著那黑了的手機(jī)屏一陣無語,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寶寶帶他們出去玩,結(jié)果卻搞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
回想著女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齊家小妞更加無語,自己好像沒有招她吧?為毛她的態(tài)度如此的蠻橫無理?
對,她是晚輩,可做為長輩的你,難道就沒有學(xué)過要尊重別人嗎?
可不管小丫頭怎么樣,她還是需要去見那個女人一面的不是嗎?嘆息著蹲下身,煙兒小姐緩緩開口:“寶貝們,媽媽有事情,暫時不能帶你們出去玩兒了,你們先和大舅在家里玩兒一會兒,如果媽媽回來的早,咱們下午再去游樂場,好不好?”
兩個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雖然不太情愿,可知道媽媽是有事情要做,還是勉為其難的點(diǎn)了點(diǎn)自己的腦袋。
見兩人點(diǎn)頭,齊梓煙也是在兩人的小臉上各留下一吻后匆匆出了家門。
半個小時后,齊梓煙準(zhǔn)時的到達(dá)了兩人約定的咖啡廳,而偌大的咖啡廳中,只坐著一個女人。
好吧,剛剛齊家小妞還在想著到那以后要怎么辯認(rèn)哪位是喬恩的母親,看到此情此景,小丫頭倒是不必再糾結(jié)了。
一步步來到女人的面前,齊家小妞微微頷首:“您好,我是齊梓煙。”
然而,看到眼前的小丫頭,女人卻也只是賞了她一個眼神后開口說道:“至今為止,能讓我等他的人,五個手指都能數(shù)得過來,你的架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小梓煙聞言直接無語,這能怨她嗎?這個地方又不是在自家的樓下,接到她的電話,自己便馬不停蹄的下樓,然后打車,一分鐘都沒有耽誤好嗎?
剛想辯駁,齊家小妞卻覺得和她說這些沒什么用處,也不等女人“賞座”,小梓煙便自顧的拉開了椅子坐了下去……
看了一眼高傲得如花孔雀一般的女人,齊大小姐直接開口:“您找我什么事情?還請您直說就好,我想,您也不愿意將時間都浪費(fèi)在我的身上吧!”
“哼!看來,你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既然你有那個覺悟,就應(yīng)該懂得要和我的兒子保持距離,可貌似,你并沒有那個意識,不是嗎?”
又斜睨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小梓煙,海瓊女士甩了甩自己的波浪長發(fā)后接著說道:“你這幾年一直和喬恩糾纏不清,是想嫁進(jìn)我們喬家嗎?你不覺得,自己的想法過于天真嗎?
別說你還有兩個拖油瓶,即使沒有,就憑你的家世,也不可能嫁進(jìn)我們喬家!小丫頭,不要以為自己長了一張狐媚子的臉就可以讓男人為你付出一切,我喬家,永遠(yuǎn)都不會允許你這樣的女人進(jìn)門!”
“…………”她的家世?她什么家世?她能說自家親媽是總統(tǒng)的妹妹嗎?如果她說了出來,會不會讓喬家高看一眼?會不會當(dāng)場滅掉這只“高傲孔雀”的囂張氣焰?
呵呵,想到這里,煙兒小姐只覺眼前的女人甚是可笑,都不問問自己的想法就自以為是的跑到她的面前來叫囂,她這樣盛氣凌人的模樣真的好嗎?
五年了,如果她真的想和喬恩有點(diǎn)什么,也不會等到今天,可眼前的這位女士貌似和自己的想法并不一致!
然而,對面的老女人哪里知道齊家小妞的想法?見齊梓煙不說話,她還以為小丫頭是在和自己無聲的抗議。
又瞪了一眼自己對面的小丫頭后傲嬌地開口說道:“怎么?你以為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你現(xiàn)在這副嬌弱的模樣,也只有喬恩那個傻瓜才會上當(dāng)吧!”
齊梓煙:“……我沒有騙他,我和他,只是朋友的關(guān)系!”
“呵呵呵,小丫頭,你當(dāng)我是傻子嗎?喬恩前些天給我一個設(shè)計師的朋友打了電話,讓他為自己設(shè)計了結(jié)婚戒指,這些,你敢說自己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