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見了一個叫安墨微的女人,這個女人是沈慕欣找來的新棋子,來幫她贏得最后的賭局。我去見這個女人,也是為了讓沈慕欣的空想落敗,在這場她自己精心策劃的賭局里,輸的再也翻不了身。”
顏歷爵的告知后,夏左冰就聽明白了,只是,“那個安墨微,憑什么幫你反咬沈慕欣?”
以她對沈慕欣的了解,她不會找一個自己控制不住的女人當了棋子。如果安墨微是要贏得賭局的重要棋子,她就不會讓她有背叛她的一絲念頭。
“誰都不喜歡當棋子,我答應了她會解決沈慕欣,她自然愿意跟我合作。”
顏歷爵倒是說的云淡風輕,可這次夏左冰卻沒這么好糊弄了。抬眸審視著顏歷爵的眼睛,正色道,“若真的這么簡單,你剛才為什么不肯說?如果不是凌玉風先把話挑明,如果不是我的窮追不舍,你根本就不打算解釋這些?!?br/>
“安墨微的事情才不可能這么簡單,你最好一口氣說清楚。連凌玉風都知道,感情里最致命的就是誤會,你為什么不懂?”
夏左冰咄咄逼人的眼神,義正其詞的話語,讓顏歷爵很是棘手。
無奈著,“哪有那么多復雜的事情,我就是想在你毫不知情的時候解決沈慕欣然后救出你弟弟,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才會什么都不說,把這些事情都隱瞞下來。”
顏歷爵的眼里,那會寫滿了真誠。畢竟他說的話,就是心里所想的,自然也就坦坦蕩蕩了。
而且在夏左冰聽來,那些話的確有說服力,會是顏歷爵會做的事情。他也總說,讓她放心,他很快就會把她弟弟救出來,讓他們團聚的。
“你真是的,害我在意了半天的香水味。”末了,夏左冰才嗔怒了一句,把話題完全的扯到了香水味的事情上,“這種誤會不能拖啊,你不知道女人最忌諱這種事情嗎?”
顏歷爵就顯得一臉無辜,憋屈著,“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種喜歡鬼混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的男人?這么不值得被你信任嗎?”
“這是兩碼事?!毕淖蟊f的義憤填膺,“換位思考一下,我身上要是有別的男人的味道,卻又解釋不清楚,你心里能接受?”
顏歷爵,“……”這根本就沒有假設性。
而事實上,光設想了一下,他就有種怒火中燒,想要把那個男人大卸八塊的沖動。
小氣的勾起了夏左冰的下巴,不悅道,“不許有這種假設,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我不許別的男人碰你一下?!?br/>
“你看吧,你也很在意吧。”
看著還一臉得意的夏左冰,顏歷爵才忽然懲戒般的在夏左冰的唇上輕咬了一口,也是十分認真的說著,“但是我會相信你?!?br/>
那股認真勁,著實讓夏左冰微微一愣。
“所以,你也要相信我。除了你,我都不會去碰了別的女人?!?br/>
回神的夏左冰就是一聲嘀咕,“我本來就相信你的?!?br/>
仿佛是一個小危機的解除,這會的氣氛總歸是不錯了的吧。顏歷爵想著,順勢就把夏左冰給壓在了沙發(fā)上,曖昧著,“今晚要不要試試沙發(fā)的抗壓性能?”
聽明白的夏左冰一下子就紅了臉,嘟囔著,“我還沒洗澡呢?!?br/>
“吃飽了再一起洗?!?br/>
話落,顏歷爵的臉就湊了過去。
卻在快吻上夏左冰的時候,先吻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那是月亮石,確切來說,是只剩下一半的月亮石。那一半的月亮石被重新編織在了紅繩上,像極了半個笑容的樣子。
這會,夏左冰就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她的手腕上,戴著另一半的月亮石。一樣被重新編織過,像極了半個笑容的樣子。
然后,兩根手鏈比在一起,就成了一個完整的笑容。
“你不是最喜歡我的笑容嗎?那我就分你一半,你就能永遠記著,只有你在我身邊的時候,我夏左冰的笑容才是完整的,而這個笑容永遠都只屬于你一人。”
鬧騰了這么久,總算用最好的心情把禮物送了出去,在夏左冰心里,那是最好的告白也是最私心的話語。
誰說,只有男人才有強烈的占有欲。在夏左冰這里,她的這股占有欲遠比顏歷爵還要強烈。
想要讓這個男人,從此以后,只屬于自己!
顏歷爵就抬起了一只手,道,“給我戴上,打上死結。我一輩子都不會摘下來了。”
夏左冰癡癡地笑,遵從指令的把手鏈死死的系在了顏歷爵的手腕上。
笑容化開著,下一瞬間,就被顏歷爵整個的包裹住了。
唇齒間,都是彼此的味道。
又是日上三桿。
這次,夏左冰是忽然驚醒的。床邊已經沒有顏歷爵的身影,床頭只有一張字條。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夏左冰幾乎是翻下床去翻了床頭柜抽屜。
結果,把兩個床頭柜的抽屜都翻了個遍,夏左冰也沒有找到了之前她就吃過一次的24小時緊急避孕y。
夏左冰有些黑線,回想著昨晚的戰(zhàn)況,他們怎么就忘了最重要的避孕措施。
這會,夏左冰的視線才落到了那張寫著一手好字的白紙上,儼然是看夏左冰睡的太香不打算打擾,就留字交代了自己先去了公司。
就看著紙條,夏左冰都能笑的花癡起來。
看了眼時間,夏左冰就盤算了一下,反正都要去藥店一趟,順便做份愛心便當送去公司好像也是不錯的主意。
此時,“黑影”俱樂部。獨立關押室。
在影子世界里都會有這樣的獨立關押室,就像是一個私人監(jiān)獄。而這會,顏歷爵就站在外面,里面關著冷言。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懷疑我的?”這是冷言想了一個晚上,都沒有想明白的事情。
“從一開始?!?br/>
冷言有一絲怔愣。
“其實這些都并不重要了?!鳖仛v爵說著,他來見冷言,不是來嘲諷他,看他像喪家之犬的樣子,“我回來這里,只是為了找出一個人,并不是來跟你搶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