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我姥姥這件事,我沒有怎么多想,就想著趕緊醒過來,去找小莫。.最快更新訪問:。
但才稍微有點意識,項幽就把我給‘吻’昏過去了。
昏過去后,我又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還在路上走著,忽然看到前面圍了幾個七八歲的小孩,他們?nèi)巳耸掷锬弥桓种复值臉渲?,在地上打著什么?br/>
我湊近一看,看到他們打的竟是上次見的黃鼠狼。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只黃鼠狼是不是上次見到的那只黃鼠狼。
但因為黃鼠狼在我眼里,都長一樣,所以我就覺得它是我上次見到的黃鼠狼。
見他們在打黃鼠狼,我當(dāng)即沖過去,推開面前的人,對他們喊道:“不能打,它是黃大仙?!?br/>
“哈哈哈……”這幾個小孩聽我說黃鼠狼是黃大仙,都哈哈大笑起來。
其中一個用棍子戳著我的肩膀道:“你哪家的小孩啊,別多管閑事,小心我揍你。”
“揍我,你也不能打它?!蔽易灾虿贿^這些小孩,做好了被他們揍一頓的準(zhǔn)備。
但揍我的前提是,他們得放過這黃鼠狼。
那小孩聽到我這話,譏笑起來,又拿棍子戳了戳我:“你趕緊走,不然我真的揍你?!?br/>
“那就揍吧?!蔽已鲱^看著這個小孩。
這小孩見我似乎不怕他,有些怒了,真的抬手,就要揍我。
卻被另一個小孩給攔住了,那小孩道:“算了,為了一個偷‘雞’的賊打了她,萬一她家大人找來就麻煩了?!?br/>
“它不是偷‘雞’的賊,它是黃大仙?!蔽壹m正那個幫我說話的小孩,顯得有幾分不知好歹了。
那小孩就沖我不滿的嘶了一聲。
拿棍子戳我的小孩,推了推他的肩膀,笑道:“她可能是個傻子,竟然說偷‘雞’的賊是黃大仙?!?br/>
然后又兇狠的看著我,“你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不然我這棍子真的不長眼。”
說著,他作勢打過來,我嚇的閉上眼睛,卻聽到“吱吱”的叫聲。
我趕忙睜開眼,看到他正拿著棍子‘抽’打地上的黃鼠狼。
其他人見他打黃鼠狼,也跟著打,黃鼠狼被打的吱吱‘亂’叫。
“不能打,你們不能打?!蔽乙膊恢睦飦淼挠職?,迅速撲過去,抱住了地上的黃鼠狼。
那些棍子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啊啊啊……”我疼的直叫,叫了幾聲就受不住,哇哇大哭起來。
可能是怕我的哭聲引來大人吧,這些小孩全部扔下樹棍跑走了。
等他們跑遠了,我趕緊撐起身體,看看黃鼠狼有沒有被我壓壞。
低頭去看,那黃鼠狼也在看著我,滴溜溜一雙小眼睛,很是可愛。
看到黃鼠狼沒事,還這么可愛,我就不哭了,‘揉’‘揉’眼淚,爬起來,把黃鼠狼抱到路邊的草叢里放下。
我蹲在路邊問它:“你還能走嗎?”
沒想到它竟然聽懂了,對我點點頭。
我就想起上次罵它是偷‘雞’的賊,跟它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黃大仙,不該說你是偷‘雞’的賊?!?br/>
黃鼠狼對我搖搖頭,似乎在說沒關(guān)系。
我笑了笑,沖它揮手:“你快走吧,別再被那些小孩看到了。”
黃鼠狼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抬起兩個前爪,正要對我做什么,但還沒有做,就因為‘腿’受傷,沒有站穩(wěn)而倒下去了。
倒下去之后,立刻出現(xiàn)了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就是我上次在路邊看到的那個小男孩。
“?”我完全不明所以的看著忽然出現(xiàn)的小男孩,還沒意識到這個小男孩就是那個黃鼠狼。
小男孩驚慌的看著我,好像我會揍他一樣。
我朝草叢兩邊看了看,沒有看到那個黃鼠狼,心想黃鼠狼可能走了,就對這個小男孩說:“你怎么在這里?”
“……”小男孩沖我搖頭。
我不明什么意思,看他還站在草叢里,想把他拉上來,誰知我剛伸手過去,小男孩嚇的往后退,不小心被草絆倒了。
然后,一個黃鼠狼就出現(xiàn)了。
“吱吱吱……”黃鼠狼出現(xiàn)之后,就吱吱叫著跑走了。
黃鼠狼跑走了,小男孩也不見了,我蹲在那里也沒什么意思,拔了兩根草,站起來準(zhǔn)備回去。
可就在這時,忽然不知從哪里跑出來一個兩三歲的小孩,抱住了我的‘腿’。
我低頭一看,就看到天福那張好久不見的臉。
天福卻好像不認(rèn)識我似的,抱著我的‘腿’,叫著:“恩人,我總算是找到你了?!?br/>
恩人?我不是他主人嗎?
我被天福這一叫,給嚇醒了。
醒來,我就看到項幽正用那雙黑的發(fā)亮的雙眸看著我。
他見我醒來,在我‘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道:“老婆,辛苦了!”
我知道他說我辛苦是什么意思,但我并沒有接這話,只說:“幾點了?到子時了嗎?可以去找小莫了嗎?”
現(xiàn)在去找小莫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稍后再說。
所以,我沒有問他為什么在這時候,還要跟我做那事,也沒有跟他說我夢到了我姥姥,夢到天福叫我恩人這些事。
“可以了?!?br/>
……
我們直接去北域找斗篷男,斗篷男似乎料到我們會去找他,坐在大殿上方,抖著二郎‘腿’,譏諷道:“項幽,你倒沉得住氣。”
“小莫在哪兒?”我不想聽斗篷男說這些廢話,打斷他的話問道。
斗篷男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們,“這話你應(yīng)該問項幽。”
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有些不明白,但現(xiàn)在這種時候,我也不想去‘花’時間‘弄’明白這些,又問一遍:“小莫在哪兒?你快把小莫‘交’出來?!?br/>
“我說這話你該問項幽。”斗篷男抬高聲音,重復(fù)一遍。
我見在斗篷男那里問不出什么,就抬頭看項幽。
恰好項幽也低頭看我,我們四目相對,項幽捏捏我的手,低聲問:“老婆,你相信我嗎?”
當(dāng)然相信了,只是我不明白,他怎么在這時候問這個問題。
雖然我不明白,但我還是點點頭,很肯定的說道:“老公,我相信你?!币不啬罅四箜椨牡氖?。
項幽也對我點點頭,抬頭對斗篷男道:“小莫呢?”
“呵呵……”斗篷男‘陰’陽怪氣的笑了兩聲,“過了這么久,你才來找我,不怕我把小莫殺了嗎?”
聽到斗篷男這話,我心就一抖,正要說什么,這時斗篷男又跟我說話,把我要說的話給堵住了。
只聽斗篷男說道:“莫可,你太相信項幽了。項幽他根本沒有他表現(xiàn)的那么想救小莫,要不然的話,他不會等過了這么久,才會來找我要人?!?br/>
不得不說,斗篷男這個離間計做的很好——在我心系小莫的時候,說這些話,簡直是在挑撥離間我和項幽之間的信任。
不過還好,我很信任項幽,我不相信項幽會不想救小莫。
“你別說這些廢話,我只問你小莫呢?!蔽也荒茏尪放衲械摹椤嫷贸眩钢舐晢柕?。
斗篷男沒有立刻說話,過了半晌,才‘陰’‘陰’的吐出四個字:“被我殺了!”
“你……”聽到斗篷男說他殺了小莫,我當(dāng)時就‘亂’了,就沒有仔細想這話是真是假,指著他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眼淚卻先出來了。
項幽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給拉回來,道:“老婆,小莫沒事。”
“不管有事沒事,我都要……”我直直的盯著斗篷男,一字一句的表明自己的決心。
可是這決心還沒有表明完,就被斗篷男打斷了,他說:“小莫不在我這兒,不信你們來搜?!?br/>
說罷,斗篷男就往旁邊站了站,擺出一副隨便我們搜的姿態(tài)。
他這個樣子,倒讓我沒主意了,我抬頭看項幽。
項幽眉心微微蹙著,思考片刻,道:“搜!”
北域冥王大殿,以及北域各個角落,我們都搜了一遍,就連死淵都去了,但是并沒有找到小莫。
而時間也快到丑時了,就意味著項幽該離開‘陰’間了。
“莫可,你別那么相信項幽。說不定,小莫是被項幽藏起來的。”
斗篷男又來挑撥離間了,還是在我找不到小莫,又著急又難過的時候挑撥的。
我扭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掏出九天震罡符,發(fā)狠道:“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
卻忘了項幽也怕九天震罡符,九天震罡符掏出來的剎那,項幽就松手離我而去。
斗篷男更怕我手中的九天震罡符,連忙后退擺手道:“好好好,你現(xiàn)在心情不好,我少說話。但是我友情提醒一句,馬上就到丑時了,為了項幽的情況考慮……”
因為看到項幽也怕九天震罡符,我本想把九天震罡符收起來的,但是聽到斗篷男還不閉嘴,就揚了下手中的九天震罡符。
斗篷男立刻閉上了嘴巴。
我將九天震罡符收起來,朝項幽走去。
“老婆,小莫并不在北域,我們先回去?!表椨哪闷鹩内堈龋诿媲爱嬃艘粋€圓。
待那圓形成黑‘色’漩渦,他抱著我跳入其中。
在快要進入黑‘色’漩渦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下,好像看到小莫的身影在斗篷男身后閃了一下,連忙叫道:“老公,小莫……”
可是,我們已經(jīng)進入黑‘色’漩渦,被黑‘色’漩渦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