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瑟沒想到朱利安這么沖動,眼看著他持著匕首朝弗蘭西斯扎下去,弗蘭西斯手腳被縛,只能就勢一滾,險險避開刀鋒,可朱利安一擊不中,不依不饒的追過去,揪起弗蘭西斯的衣襟,捏住他下巴,舉起尖刀狠刺下去!
亞瑟很郁悶,為毛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朱利安這蠻牛般的家伙沒有想象的那么好控制,而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弗蘭西斯被刺瞎眼睛,朱利安一直對弗蘭西斯心懷忌憚和妒忌,如果自己貿(mào)然出言勸阻,說不定反而會更加刺激到他。
情急之下,亞瑟只能采用苦肉計。
“哎喲,我頭好痛啊……”亞瑟以手扶著額頭,痛苦的j□j起來。
朱利安雖然恨不得一刀結果了情敵,但對亞瑟還是非常在意的,見亞瑟虛弱的伏在桌上,清俊的臉上都是痛苦的表情,立刻緊張起來,顧不得傷害弗蘭西斯,三步并作兩步?jīng)_到亞瑟跟前。
“寶貝兒,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朱利安扶起亞瑟,讓他靠在自己懷里,連聲問道。
亞瑟順勢偎進他懷里,雙目緊閉,虛弱的低聲道:“我的頭好痛,胸口也有點悶,可能是……著涼了吧……”
這些日子以來,亞瑟一直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失眠得厲害,以至于臉色蒼白憔悴,腰身瘦得只剩一握,此刻他長睫輕顫,柔弱不堪的倒在男人懷里,孱弱的模樣引得朱利安憐惜不已。
朱利安緊緊抱住亞瑟,心疼的道:“肯定是剛才淋到了雨,受了涼!這船上沒有醫(yī)生,不過急救箱倒是有的,我去給你拿點藥來?!?br/>
“不,別去!”亞瑟抓住朱利安的手,“我不用吃藥,只要好好睡一覺,就能恢復了。”
朱利安摸了摸他的額頭,確認他沒有發(fā)燒,猶豫了一下,道:“真的不要緊嗎?”
“嗯,真的不要緊?!眮喩е难?,“你陪我去里間去休息一會兒,好不好?”
亞瑟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纏綿柔情,乖巧中又有點撒嬌的意味,微涼的指尖在朱利安的手心輕輕撓著,帶著曖昧的暗示。朱利安不是不通情愛的毛頭小子,哪里看不出亞瑟話語中的邀請意味,立刻心跳加速,激動得臉都紅了。
“好……當然好!”朱利安在亞瑟額上親吻了一下,彎腰輕松的橫抱起亞瑟,朝著里間的臥室走去。
朱利安抱起亞瑟,回頭挑釁的看了弗蘭西斯一眼,那神情,別提有多得意了!
弗蘭西斯猜想亞瑟這樣做恐怕是為了救自己而采取的計策,但還是忍不住鐵青了臉,藍眸幾乎要噴出火來,可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omega被別的男人抱進臥室,隨即,臥室的門重重的闔上。
弗蘭西斯死死的瞪著門口,火熱的目光似乎要將門瞪出一個洞來。可是那沉重的鈦合金房門紋絲不動,無情的阻斷了他的視線,越是看不見,越是讓人遐想無限。
alpha天性中強烈的占有欲讓弗蘭西斯幾乎難以忍受,哪怕是逢場作戲,只要想到他的亞瑟會被別人碰觸,在別人身下露出性感的身軀、誘人的表情,他就嫉妒得無法忍受!而且,亞瑟現(xiàn)在很明顯身體狀況不佳,臉色那么蒼白,神情那么憔悴,這么虛弱的情況下,如果被別的alpha強行標記,那無比痛苦的過程,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挺過去!
時間每過一秒,都像刀子在心尖劃一道,弗蘭西斯寧可剛才被朱利安刺瞎雙眼,也不想亞瑟為了救他而委屈獻身。
弗蘭西斯極度的嫉妒和愧疚,幾乎被逼瘋的時候,房門豁然打開了!
亞瑟松松垮垮的穿著一件白襯衫,左手拎著一串鑰匙,右手握著軍用匕首,施施然走了過來。
弗蘭西斯見他這么快出來,而且不像吃了虧的樣子,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來,又發(fā)現(xiàn)朱利安竟然沒有跟著出來,心里就明白了幾分。
亞瑟走到弗蘭西斯面前,面無表情的望著被綁住不能動彈,斜斜靠在桌腳的弗蘭西斯。
“你沒事了?”弗蘭西斯說完意識到自己說了句廢話,猶豫了一下,又問,“那個家伙呢?”
亞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接開門見山的道:“現(xiàn)在沒有時間跟你敘舊!聽著,你現(xiàn)在有兩條路可以選擇……”
亞瑟晃了晃左手上的鑰匙:“第一條,我現(xiàn)在就放了你,但你必須保證事事聽我吩咐!”
“哦,那第二條呢?”弗蘭西斯挑眉道。
“第二條……”亞瑟冷笑一聲,飛快的拔出匕首,朝弗蘭西斯j□j過去。弗蘭西斯紋絲不動,匕首擦著他的頸部動脈,倏地沒入身后檀木桌的邊沿,只留刀柄在外頭。
匕首只要偏離幾毫米,就能割開弗蘭西斯的頸動脈,可是他卻冷靜得很,眼皮都沒眨一下,似笑非笑的直視亞瑟的眼睛。
亞瑟見他這樣,以為他不答應自己的要求,不禁有些急了,修長的濃眉高高挑起,正欲開口,弗蘭西斯卻爽快的點了點頭:“好,我都聽你的。”
“呃?”亞瑟頗為意外,沒想到弗蘭西斯這么輕易就答應下來,他原本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勸說呢!
亞瑟杏目圓睜的驚訝模樣落在弗蘭西斯眼里,竟覺得有幾分可愛。弗蘭西斯溫柔的笑了笑,湊近他的臉,戲謔道:“呵,誰讓我討了個厲害的老婆呢?”
亞瑟白皙的臉刷的紅了,底氣不足的反駁道:“誰……誰是你老婆?”
“咦,不是我老婆的?那我憑什么要聽你的話?”弗蘭西斯故意為難的皺眉,“你知道我向來不喜歡受人威脅的,不是我老婆,就算拿刀子逼我,也是沒用的。”
“你……”亞瑟氣結,他說不過弗蘭西斯,就揮拳想給他點厲害。
誰知拳頭剛伸出去,就被桌下探出的大手一把握?。?br/>
“你……你怎么弄開鐐銬的?”亞瑟這一下真的驚呆了,一時間忘記了掙扎,被弗蘭西斯順勢拖進懷里。
原來弗蘭西斯自從離開監(jiān)獄,手心里就偷藏著一枚鋒利的小刀片,鈦合金鐐銬非常結實,他又不能驚動朱利安,只能偷偷把手藏在身后,一下下慢慢磨。剛才朱利安抱著亞瑟進臥室的時候,他心里一急,發(fā)狠使勁,終于弄開了手銬,正準備沖進房里救亞瑟,這時候亞瑟正好出來了。
亞瑟回過神就開始掙扎,剛一掙扎就看到弗蘭西斯痛苦的皺眉,低頭一看,只見他的虎口和手腕上,被刀片割開幾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直流,觸目驚心。
“別動!”亞瑟按住弗蘭西斯的手,熟練的撕開襯衫的布料,替他簡單的包扎了傷口。
亞瑟的眼神專注而耐心,弗蘭西斯不禁回憶起從前亞瑟悉心照料自己的情景,心口一熱,忍不住湊上去吻他。
亞瑟被親到敏感的耳垂,手一抖,包扎的結給打歪了,埋怨道:“哎,你別鬧了……”
好不容易替弗蘭西斯包扎好了傷口,期間亞瑟被肆意輕薄,偷吃了好多豆腐,不過現(xiàn)在危機四伏,事情分輕重緩急,亞瑟也就懶得跟他計較。
處理了傷口,亞瑟看了看弗蘭西斯的腳銬,又看看手里的鑰匙,略帶猶豫的說道:“我現(xiàn)在給你開腳銬,你剛才已經(jīng)答應聽我的了,可就不許反悔!”
弗蘭西斯無奈道:“放心吧,我答應你的事,什么時候反悔?倒是你,騙了我多少次,你這個小騙子……”
“好了好了,少啰嗦!”亞瑟彎下腰,迅速的打開了弗蘭西斯的腳鐐。
弗蘭西斯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忍不住問道:“你把那個家伙怎么樣了?”
“他被我打昏了,注射了迷藥,不會醒過來的?!眮喩p描淡寫的道。
可憐的朱利安在色迷心竅、神魂顛倒的時候,后腦狠狠挨了一記,而后被注射了聯(lián)邦情報局的專用迷藥。這種迷藥藥效十足,除非服下專門的解藥,否則就會一直昏睡下去。
弗蘭西斯先是感到很解氣,卻又得了便宜還賣乖,嘆道:“唉,可憐啊,又一個被你騙了的倒霉蛋!”
“你說什么?”亞瑟不悅的瞇起眼。
“沒什么……”弗蘭西斯低咳一聲,正色道,“好了,現(xiàn)在說說你的計劃吧!”
亞瑟言簡意賅的跟弗蘭西斯敘述了上回探監(jiān)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包括他在藍月灣找到了父親羅曼,得知玫瑰軍團三大艦隊的秘密,而后去小犬座訪友,卻發(fā)現(xiàn)恐怖的外星怪獸通過蟲洞入侵,整個銀河系面臨危機,而斯塔福德父子卻為了自己的野心,不肯停止跟帝國的戰(zhàn)爭,反而欲在交戰(zhàn)之際殺害弗蘭西斯以打擊帝國的士氣,達到擊敗帝國的目的。
弗蘭西斯聽完亞瑟的話,神色凝重,眉頭深鎖,半晌才道:“所以你就跟著朱利安來拿我,計劃等飛船接近衡藍星的時候,出手干掉朱利安,救出我脫困后,到藍月灣去跟羅曼匯合?”
亞瑟點點頭,弗蘭西斯果然一點就通,一下子就看穿了自己的計劃,都不用他多費口舌。
“可是這個計劃不得不做一些改變了,朱利安雖然被咱們制住,但這艘飛船上有近百名近衛(wèi)軍,個個都是高手,咱倆即使能靠著機甲突圍,也會遭到聯(lián)邦軍部的追擊,這里距離衡藍星那么遠,機甲的能源不可能撐得到那么遠的,唉……”
亞瑟深深嘆了口氣,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