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魔道長看看青城觀弟子一各個被擊殺。心中憤恨無比,手中劍舞得更快。瞬間劈中一人,再一腳將對方踢飛。只可惜自己所用兵器是桃木劍,雖將自己真氣注入其中。但剛才那一劍也只是將對方劈得重傷。嘆自己從來只防鬼卻沒防人,如今這偌大個青城觀竟然要被人家滅門。正思想間又傳來兩聲慘叫,回神一看身邊又有兩個弟子被對方擊殺。心中一震,看看這情況若再不想辦法今天我青城觀是要全軍覆沒了。丹田真氣猛提,舞動木劍擋開這一輪對方對自己兩人的攻擊。對旁邊那渾身是血的弟子小聲說到:“靈空為師的幫你開一界道你速逃命去罷。”
“不,靈空愿以死護教!”這道號靈空的小道士激動喊到。他知道師傅是要犧牲自己助他逃命。那界道其實是在空間與空間之間開辟一個裂縫,但這界道并不與旁邊任何連個空間相連通。進入界道之人只是暫時從本來的空間消失,在界道中行進一定距離后再從新施法開辟空間裂縫返回原來所在空間。只是平時要開辟這樣一個界道需要半個時辰的施法,而且對施法之人損害極大。此時師傅根本沒有時間去做準備那么現(xiàn)在要強開界道必定是用極端的手段,那么若為自己逃命而害了師傅性命那自己又怎呢做出如此不義之事。
“糊涂!你真想我青城觀幾百年基業(yè)毀于一旦!若你活著還可從建我青城觀,若你愚忠你我二人今日皆死與此。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伏魔道長狠狠瞪了他一眼,這靈空在他幾個徒弟中也算得是有慧根的。若能將此根苗保留下來,恐怕將來還能續(xù)我青城香火。
“師傅!不……”靈空怎能不知道師傅的用意?只是感情上接受不了而已。
“準備好,我要開始了?;钜粋€還是兩個都死就在你一念間了!”伏魔道長見此刻根本沒有時間再啰嗦,對方有七、八個人馬上就要到身前。一把拉過靈空將手中桃木劍塞于他懷中后又將他推開……
撲哧、撲哧、撲哧幾條白骨鞭沖而人刺來,卻見伏魔道長這次并未在退檔。而是將靈空護在身后這些個白骨鞭全部刺入他體內(nèi),只見他雙手在身前一合將幾條鞭子抓牢??谥邪的罘ㄔE。
司馬萑等人見一擊得手本是大喜,但待收鞭時才覺得有些不對。那伏魔道長此時抓著幾人鞭子不松手,再看他兩眼射出的目光好似要殺人一般。司馬萑雖修為人品都不怎樣,但與生據(jù)來對危險的敏感度卻很高。也許是平日被他老爺子給‘訓練’的多了,這從人眼神里看出危險的本身倒很是厲害。此刻也顧不得手中白骨鞭,松開手一個后閃人影瞬間彈彈出五丈。
而其他那幾個手下卻沒他那么幸運,此刻只見那伏魔道長口中法訣念斃大喝聲:“著!”只聽一股巨大的爆炸聲,那伏魔道長身體頓時粉碎成千萬片。而爆炸的方向卻是只超這他站立的正前方。那股強大的力量瞬間將剛才刺中他的幾人吞滅,就在著一剎那爆炸所朝的方向被轟擊出一個黑色的洞也就在這同時一條人影自剛才伏魔道長所在位置閃入那洞中后還沒等在場其他人反應過來,剛才那被伏魔道長自爆而轟擊的空間裂縫就閉合不見了。
“我靠!我就知道那老東西要來這招!”剛才逃得一命的司馬萑激動的大喊。幸虧他跑的快現(xiàn)在只是收了點輕傷,而其他幾個跟他一起攻擊的人此時都被轟得殘肢散落一地。
“唉,可惜還是讓他們跑了一個。”司馬灞將剛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本想不用自己動手的卻不想那伏魔道長竟然在最后關頭采取了自爆元嬰的極端手段。使得自己帶來的高手損失了幾個。最關鍵的竟然讓他們還跑了一人。所以此時他并無勝利的喜悅。
“父親,我們已經(jīng)將這青城派剿滅盡。如今該做正事了吧?”司馬萑討好的問他老爹,心想這次我可把他們殺完了你應該高興點了吧。
“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沒見剛跑了一個嗎?”司馬灞此時有些后悔,若自己親自出手肯定不會給對方自爆元嬰的機會,也就不會放跑那個小道士了。
“什么?跑了一個?我沒看見啊,剛那個小道士恐怕也給那老道轟死了罷?!彼抉R萑剛才的確沒看見靈空逃跑,當時他正被那爆破吹得撞向院墻呢。
“你個沒有用的東西!要你何用……要你何用……”他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又是惹得他老爺子的火冒三丈。一把抓住他前胸對著他那俊俏的臉蛋左右開工,打得他是一陣莫名其妙但又不敢反抗。心想,這是干嗎啊!我又怎么招惹你了!我看找個機會我還是離家出走算了,再這樣下去遲早被他給打死。
卻說靈空剛才在師傅發(fā)出最后一擊時終于下定決心不辜負師傅的一番心意而逃入界道內(nèi)。此時懷里抱著師傅剛傳于自己的那柄桃木劍大哭起來。元嬰乃修真之人根本,是修煉之人魂魄煉成,但其堅強程度卻比魂魄強悍許多倍。小成之后元嬰初成,元嬰就是修道者與凡人的區(qū)別所在。隨著修著境界的提升其體內(nèi)元嬰也更加強大,若修者身死但元嬰尚存那還不算真死,元嬰在便還有一絲繼續(xù)修身的機會。師傅剛自爆元嬰實屬無奈之舉,他為了給自己一次活命的機會竟然毀滅了數(shù)十年的修為。而且元嬰一無他也就隨著灰飛煙滅再無轉(zhuǎn)世投胎的機會……
看著自己手中的桃木劍,淚水早已模糊的雙眼早已看不清楚。此劍名曰‘追屍’能追擊世間一切鬼魂、僵尸是青城觀觀主所持之信物。今日師傅傳劍分明就是將重振青城的大任托付于自己。想想青城觀一百零八人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人,強大的悲痛感再次襲來?!半]西司馬……我靈空只要有一條命在定要討還血債!啊……”滿腔憤恨化作一聲怒吼自他口中喊出。過了一會心緒稍微平靜了些心想,這界道本身就是有時間限制的,若自己不能及時出去將會永遠被封閉在里邊。剛才耽擱了也不知多久,看來自己所剩時間已不多還是速離此地再做打算。想罷忙摸干了臉上的淚水看看這界道的大致形狀后,朝著一個方向猛奔而去。
他也不知跑了多久,想想此刻應該已離青城山很遠感覺這界道存在的時間應該所剩不多。隨即盤腿而做,右手持‘追屍’牙齒一咬將自己舌尖咬破,含口鮮血噴與‘追屍’之上舞動在虛空中連寫幾個符咒。暗頌陰陽法訣猛運真氣大喝:“急擊如律令,敕!”
只見一聲轟鳴,一個剛好容一人通過的小洞在他面前展開。見那洞外部景色如一片花海,的確不在青城山附近了。忙向前一竄通過那小洞后只覺得眼睛一黑便一頭栽在地上。他本修為就不高,剛才經(jīng)歷一場大戰(zhàn)后又耗費真氣破空界道。此刻已經(jīng)心力交瘁暈死過去。
卻見不遠處走來一個女子,身穿碎花摺裙。從相貌上看年紀不會超過三十,艷麗的容貌投放出一種神圣的氣質(zhì)。令人覺得她有種成熟女性特有的美。兩旁花草隨著她經(jīng)過都猶如葵花朝日般轉(zhuǎn)向而她拜去。
那女子走到靈空昏倒的地方那拾起他身旁的‘追屍’凝眉略微詫異了片刻。隨即輕喚一聲只見地下鉆出兩個山神對她拜倒問到:“不知仙子召喚小神有何吩咐?”那仙子指了指地上的靈空輕聲說道:“這小道士與青城觀好似有些淵源,勞煩你們二位將這小道士帶回療傷。我過幾日自回前去探望。”
“小神遵命。”說罷那兩個山神隨即將靈空抬其后遁入地下不見了……
那仙子望著手中的‘追屍’輕嘆一聲,自語道:“劫數(shù),劫數(shù),看來這精通陰陽之人也是難逃啊?!?br/>
“哈哈,要能逃得過就不叫劫數(shù)了!你我不也是難逃劫數(shù)嗎?”一個身影自遠而近在她一丈外停下,微笑著對她說道。
聽到這聲音后那仙子眉頭又是一緊。心道,這世間真是怕什么卻偏要來什么!悠悠說道:“哎,你……你終于還是進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