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最后一遍,明天是唯一的機(jī)會,除了我們幾個,明天誰也別想活著出去?!敝赡鄣呐曉谏钜怪酗@得尤為森冷,凍的邵林打了個寒顫,驚慌的跑回自己房間,搖醒同臥室的邱少衡。
:“你想死趁早說,明天就讓你下土?!北粨u醒的邱少衡十分生氣地沖邵林吼完,就又欲睡去。
:“不光我,你也得死,大家都得死。”邵林見邱少衡又要睡去,又急又怕的說道。
:“死就死吧,反正現(xiàn)在活著和死了沒區(qū)別,天天被當(dāng)小白鼠,倒不如死了來的輕松?!?br/>
瞧著邱少衡不耐煩的把頭塞進(jìn)被子,不理會自己的邵林氣急敗壞的吼道:“明天魏靈雨要過來,顧曉曉說了除了他們幾個誰都別想活。”
:“小雨過來做什么?她也被選過來了?”邱少衡一聽到魏靈雨要來,立刻跳了起來,一把掐住了邵林的胳膊著急且擔(dān)心的問道。
:“疼,疼,放手?!鄙哿铸b著牙用力去掰,卻怎么也掰不開那宛若鐵鉗的手。
:“說啊,她來做什么?!鼻裆俸獾芍哿郑窒碌牧Σ坏礈p反而開始加大。
:“你他媽沒完了?你不是說死就死嗎,那就大家一起死吧。”感覺自己胳膊要被邱少衡捏變形的邵林一股無名火燒了上來,連帶著的過去幾年生不如死的回憶也一并被送了上來,或許就像邱少衡說的那樣死就死吧。
死了就不用在被注入什么亂七八糟的藥物,再也不用深夜疼痛到咬著毛巾,再也不用去分清那濕透的毛巾上的是口水還是淚水亦或是汗水。
:“我去,你怎么又哭了?一天天跟個娘們似的,我就是問了你個問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怎么了?!鄙哿忠桓毙瓷琅渲鴻M流的眼淚的面容在邱少衡眼里活像個剛被凌辱完的貞潔烈婦。
邵林掃了一眼邱少衡,見他還沒有松開自己的胳膊,便提起膝蓋對著邱少衡的肚子就是一擊,隨后輕易的剝開了因痛而松開的手,轉(zhuǎn)身躺回自己的床上。
:“靠,你他媽下死手,老子跟你沒完?!鼻裆俸馕嬷亲又钢哿制瓶诖罅R著。
邵林冷笑一聲后,翻過身把被子蒙到頭上并不打算繼續(xù)搭理邱少衡。蹲在地上的邱少衡氣的跳起來卻又一不小心又牽扯到了方才受傷的地方,齜牙咧嘴地捂著肚子去扯邵林的被子。
:“好,我倒要看看,顧曉曉又在搞什么鬼,就是死也不能死她手上?!鼻裆俸饪粗阑畈粍訌椀纳哿?,便知道邵林的牛脾氣上來了,于是獨(dú)自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聽著邱少衡漸漸遠(yuǎn)去的腳步聲,邵林悄悄探出腦袋,望著空蕩蕩的門外掙扎了許久后終于理智戰(zhàn)勝了情緒,迅速翻身下了床加快腳步跟上了邱少衡。
:“別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我只是怕你把房子拆了。”伴著邵林話音落地的還有被邱少衡硬生生踹斷的門栓。
:“嘖,你提醒晚了?!笨粗鴵u搖欲墜的木門,邱少衡尷尬的揉了揉腦袋。
房間內(nèi)聽到異動的孩子們皆像受了驚的兔子從凳子上彈了起來,慌慌張張望向了被圍在中間的顧曉曉,顧曉曉用眼神安撫了一下眾人,隨后故作鎮(zhèn)定的向門外問了句:“誰?”回答她的是門轟然倒塌的聲音。
:“咳咳,到底誰在拆房子?”被砸的飛起的灰嗆著的邱少衡氣的直朝邵林吼叫道。
邵林愣了愣才意識到自己做的有些過了頭,尤其是在顧曉曉等人以備戰(zhàn)的狀態(tài)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時不自主的退到了邱少衡的胳膊背后。
:“你們過來做什么?”顧曉曉拖著板凳輕蔑地瞥了一眼邵林后,十分防備的盯著邱少衡。
邱少衡冷笑了一聲并不搭話,只是推開了擋在人前的顧曉曉徑直走向了里屋,大大咧咧的往沙發(fā)上一坐,照著從杜亞風(fēng)那偷學(xué)來和人談判的模樣,翹著二郎腿拍著空余的位置示意其他人過來坐。
:“你到底要干嘛?有完沒完?踹壞了我們的門不說,現(xiàn)在坐在這里裝什么大爺?”站在顧曉花身后的陸淵氣急敗壞的叫道。
:“我讓你們過來坐,就給老子過來坐下,快點(diǎn)。”邱少衡用力地拍著沙發(fā),極其不耐煩的說道。
:“你…”陸淵對于邱少衡囂張的態(tài)度十分不滿,欲上前給他點(diǎn)顏色卻被顧曉曉一只手?jǐn)r了下來并搖頭示意他不可以。自然顧曉曉他們之間的小動作沒有躲過邱少衡的眼睛,對于他們小心翼翼的樣子在邱少衡眼里只覺著搞笑至極,邊攬著邵林邊抖著腿觀賞著他們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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