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屋漏逢雨
佛祖將孫悟空打入塵埃,令孫悟空非常的不解。難道就因為自己好奇心發(fā)作,惹禍上身了嗎?
孫悟空查探了一下自己,發(fā)現(xiàn)斗戰(zhàn)勝佛的法力加持沒有了。
萬幸的是,孫悟空的師傅菩提祖師所傳授的各項法力還在,孫悟空算是松了一口氣。
如今,孫悟空西天是回不去了,只能回歸他的花果山。
可是孫悟空感覺到了那兒不對勁。
首先是佛祖放公休假,只怕是聞所未聞;其次是,孫悟空的石猴本性,心里總是惦記著蟠桃,而無巧不巧地,孫悟空來到天庭,正趕上,天庭庭議,關(guān)于如何捉拿吳銘軾;孫悟空的好奇是這樣的強烈,將吳銘軾的為人探查了一個仔細(xì),并暗中相助于他。
一切的一切,明面上似乎順理成章,可是太多的巧合,聯(lián)系在一起,就顯得事有蹊蹺了。
孫悟空逼迫判官查看生死薄是犯下深重罪孽,佛祖連原由也不多問,一點解釋機會也不給,便收去了孫悟空斗戰(zhàn)勝佛的稱號,并一并收去了斗戰(zhàn)勝佛的法力加持。
如果佛祖真的如他所言,認(rèn)為孫悟空罪孽深重,想懲罰他,如此作為,又似乎有懲罰過輕之嫌疑。
似乎冥冥之中,一切的發(fā)展,毫無不違和,但又暗暗地顯現(xiàn)出無形之手的操作。
孫悟空一路思想,向花果山去了。
孫悟空暗中的一番操作,花千尋與咸青蟲二自然是不知,二有沉浸在美好的情感世界之中。
花千尋與咸青蟲二情到濃時,花千尋在刻意暗示,而咸青蟲二始終內(nèi)心有個心結(jié),這就是莫曉叢,他一時之間,跨不過這道坎。
花千尋似乎也意識到了這點,她內(nèi)心多有不快,但她忍住了,她只能暫時放下,帶著濃濃的酸意,等待著咸青蟲二全心全意地投入自己的懷抱。
地獄之門處的魔道基地,其財政問題一日不解決,總是令吳銘軾頭疼不已。
第二天清晨,吳銘軾便急匆匆又前往花千尋的住處,意圖再次商議此事,討論出一個可行的方案。
吳銘軾在花千尋的房門前,被花千尋親衛(wèi)攔了下來。親衛(wèi)言道:“花千尋正在房間內(nèi),親自傳輸功力給咸青蟲二,萬萬不能打擾?!?br/>
前一日,花千尋便以身體還未復(fù)元,沒有接吳銘軾的暗示,今日里,花千尋便不顧自身的安危,強行運功,打通咸青蟲二的任督二脈。
吳銘軾欣慰之余,不免有點酸酸的感覺,畢竟打通對方的任督二脈,是需要除去對方的上衣的,且需要肌膚相親。
雖然江湖兒女,對此并不十分在意,可是花千尋畢竟曾委身于吳銘軾,并一直追求著他。因此吳銘軾心中總是沒由來地感覺酸酸的。
吳銘軾就這樣充滿著酸意,等在花千尋的房門前。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咸青蟲二打開了房門,吳銘軾的目光并沒有與咸青蟲二接觸,而是直直地向房內(nèi)看去,找尋著花千尋的身影。
花千尋滿是倦容,斜靠在床頭。
吳銘軾非常急切地向花千尋問道:“可否成功?”
吳銘軾的問話,令花千尋倍感失落,她心想,你就不能關(guān)心地問一句,我現(xiàn)在身體狀況如何嗎?你真的就不在意我的狀況,吝嗇到連一句關(guān)心的話,都懶得問嗎?
花千尋搖搖頭道:“咸青蟲二當(dāng)真不是練武的材料,雖然我竭盡全力地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脈,可是武功精進(jìn)得非常有限?!?br/>
咸青蟲二一旁插言安慰道:“我還在意外地獲得了一項能力,這就是,我的天眼開了?!?br/>
天眼所在的位置位于鼻根上的印堂位置,從印堂處深入進(jìn)去約二寸。相傳,人類本都具有天眼,只是不知何故,人類的這項機能退化了。如果是修煉之人,在運行小周天時,是可以感受到天眼處有感覺,但真正能開天眼的人類,便少之又少了。
我們現(xiàn)在所擁有的眼睛是肉眼,可以看到我們生活中能看到的事物。而天眼可以有通靈的能力,可以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
天眼的能力分為,內(nèi)視、微視、透視、遙視等幾個層次,道教、佛道稱之為天眼通。其最高境界為,可以跨越時間,知過去、知未來。是一項非常難得的能力。
二郎神便是開天眼最高境界的代表。
咸青蟲二這樣普通的、非修煉的人材,居然能開天眼,實在是奇跡。
也許咸青蟲二的本質(zhì),便具有這項能力,不然的話,他怎么能憑借潛意識,便能將吳銘軾與花千尋的人生經(jīng)歷,一點不差地描述出來呢?
花千尋的內(nèi)力加持下,算是打破了咸青蟲二的禁制,徹底地釋放出了他所具備的本能而已,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為何咸青蟲二能開天眼。
只是當(dāng)下,咸青蟲二所開的天眼,能力與境界還屬于較低的層次,只能是閉上自己的眼睛,通過天眼代替自己的雙眼,可以比較清晰地看清周圍的事物。
咸青蟲二意外所獲得的天眼通,對他穿越時空,并沒有任何的幫助。
吳銘軾得知此情況后,非常地失望。
因為財政的原因,半月后,地獄之門處的所有建設(shè),將停止。
這還不是最大的問題所在,由于沒有財政能力,基地中的所有的開支,將陷入停頓,不僅基地的一眾魔道中人,將難于管理,加入的,為數(shù)不多的人類,也將人心浮動。
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何況是一個初創(chuàng)的、魔道的集團政權(quán),更是如此。
為今之計,吳銘軾只能十分無奈地向慕容世家求援。
慕容世家的部分精英,能夠在地獄之門向吳銘軾伸出援手,并不是看好魔道中人,而是看在慕容無雙臨終將自己的獨生女慕容霓裳托付于吳銘軾照顧的情分之上。
如今,慕容霓裳已經(jīng)化為鬼魂,去向了冥界,而吳銘軾并沒有去往冥界找尋慕容霓裳的下落,而是全心全意地,忙于魔道基地的建設(shè),本就令慕容世家成員,頗為不滿。如今還要向慕容世家提出大量的資金要求,吳銘軾實難開口。
如果是以往,吳銘軾求助于慕容世家,第一個極力反對的,必是花千尋??扇缃?,花千尋已經(jīng)對吳銘軾非常失望,將感情轉(zhuǎn)移到了咸青蟲二身上,因此,花千尋出人意料地沉默了。
花千尋不是亡命追花的少主嗎?她不是可以從組織上,調(diào)拔一部分資金用于救急嗎?
非也。
亡命追花組織只是當(dāng)初陰月影的暗黑組織的外圍組織,而陰月影只是秦廣王的傀儡,人間的代言人而已。如含陰月影的一縷香魂也歸于冥界了,何談資金來源。
更何況,前不久的人、魔大戰(zhàn)中,為了拖延時間,爭取勝利,花千尋已經(jīng)過多地動用了沉睡者,令亡命追花組織的暗藏勢力大暴露,導(dǎo)致元氣大傷。
西蜀唐門的勢力,可不可以借助呢?
顯然也不行。當(dāng)初吳銘軾能坐上西蜀唐門的代理人的位置,全因慕容無雙的強勢操作,本就令西蜀唐門,人心不服,更加上,吳銘軾一直忙于鎖龍關(guān)前線的戰(zhàn)事,西蜀唐門的日常事務(wù)全部交于陰存仁打理。如今,陰存仁也因吳銘軾而亡故,西蜀唐門已經(jīng)處于群龍無首的境地,自顧不暇,又有何人會聽命于吳銘軾,向他提供大量的資金援助。
所有的道路已經(jīng)堵死。
為了解決財政的燃眉之急,吳銘軾只能先去冥界,找尋慕容霓裳的下落,以安慰慕容世家,獲取他們的同情與幫助。
而這一點,的確又是花千尋最為痛恨的。
吳銘軾深知,自己此去冥界的真正目的不能向花千尋表白,他只能牽強地向花千尋表明,他將去冥界找尋資金的來源。
拉倒吧,吳銘軾一提出這個想法,花千尋的第六感覺,就敏感地意識到,吳銘軾是去找尋慕容霓裳。畢竟冥界的獎金與人間的資金不能通用,吳銘軾的此行目的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花千尋的第一感覺,心在疼,但如今的她,心已經(jīng)沒有向當(dāng)初那樣疼痛了,畢竟她的感情轉(zhuǎn)移到了咸青蟲二這里,但一時之間,花千尋還是十分的難受。
花千尋咬了咬銀牙,她忍住自己的沖動,沒有向吳銘軾發(fā)作。同時也更堅定了她,將感情投向咸青蟲二。
雖然咸青蟲二在現(xiàn)代是有婦之夫,但他至少是對自己呵護(hù)有加,且有情有義,不像吳銘軾那樣的冷漠。
突然,一位魔道中人,非?;艔埖仃J進(jìn)了房間。
吳銘軾、花千尋異口同聲地問道:“何事,如此的驚慌?”
這位報信的魔道中人上氣不接下氣地報信道:“申無害失蹤了?!?br/>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第九十七章響亮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