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甜和兩個孩子回去后,老是想起冉纓說的那些話,她覺得冉纓肯定以前和她發(fā)生過不小的事情。
司甜想知道往事,但小愛咬定自己不清楚,司甜索性就直接來找了冉纓。
本來季知樂也想跟著來的,但被司甜以“大人的私事”為由給拒絕了,季寧一在一旁很懂事地說,“媽媽走吧,我在家照顧弟弟?!?br/>
司甜給了季寧一一個愛的抱抱,并說,媽媽會很快回來。
然后就來找了冉纓,開門見山地問:“我們是不是有過不愉快?”
冉纓也愣了下,她性格向來豪爽,但也沒有這樣毫不客氣地問過別人這句話,本來這就是一個挺敏感的話題。
事情大家都記得,再拿出來說一遍不是更尷尬嗎?
不過冉纓本來就打算去找司甜詢問一下教育孩子問題的,這樣一來冉纓現(xiàn)在就也沒好意思問出口,因為司甜這找上門的舉動非常像是來找事的。
不過司甜都沒有不好意思,冉纓自然也就回應(yīng)道:“是啊?!?br/>
司甜:“那是什么事呢,可以告訴我嗎?”
冉纓表情怪異,把不愉快的事情再拿出來說一遍不是存心給人添堵嗎?
“司甜你什么意思直說,別拐彎抹角的?!?br/>
冉纓把門關(guān)上,對外面拍攝的工作人員做了手勢,對方比了個“ok”,便妥了。
這也是冉纓愿意上這項綜藝的原因之一,導(dǎo)演譚金源允諾了她許多自由。
冉纓此刻還提防著司甜,就算看在季知樂跟季寧一的面子上對司甜有所改觀,但已經(jīng)往事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一時半會也抹不去。
司甜溫溫一笑:“冉纓姐,你誤會了。”
她有意用稱呼拉近距離:“我生了場病,忘記了一些事情,所以才來問你的?!?br/>
顯然,對于這個答案冉纓并不信,她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司甜:“你雷劇拍多了嗎?這種理由也想得出來?”
司甜:“這可真是冤枉啊,我真的忘記了,不然也不會直接來找您問了。”
司甜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我?guī)Ш⒆觼韰⒓泳C藝就是想讓他們鍛煉鍛煉,在這里交交朋友,冉纓姐您第一次見面就對我有意見我也知道,我不清楚原因也就避讓著您,不過我今天和您相處后發(fā)現(xiàn)您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我們兩家孩子關(guān)系又好,所以我才來問您的。”
不得不說司甜這句話中的一些字眼戳中了冉纓,她帶姜冉洋來參加節(jié)目的想法也差不多。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冉纓覺得和司甜的距離莫名拉近了不少,再看司甜誠懇的面容,冉纓也信了七七八八。
她輕哼一聲:“你這病也真生得好,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br/>
以前冉纓在娛樂圈也不是多有名氣的女星,她性子直,不愛弄虛作假也不草什么人設(shè),只憑借過硬的演技讓她吸了不少粉,并且靠真實的性格站住了腳跟。
和司甜一起拍戲的時候,冉纓扮演的角色是劇中女二,司甜是個連臺詞都沒有的背景板。
不過那張臉長得好,也讓人很難忽視,但娛樂圈里最不缺美人,冉纓也并沒有把司甜放在心上。
直到看到司甜在劇組里身兼數(shù)職,背景板丫鬟演了,路人演了,甚至連尸體也能演……
冉纓覺得她還挺有意思,問了下別人,才知道司甜缺錢,為了錢什么戲份都能演,至于為什么缺錢冉纓并沒有多問。
后來在另一個劇組,冉纓又遇到了司甜,跟個拼命三郎似的,還當(dāng)了她的替身,十分敬業(yè)。
冉纓便問司甜,要不要跟她去下個劇組,有個有兩句臺詞的角色。
冉纓還記得司甜當(dāng)時問的是,那錢更多嗎?
“你當(dāng)時還答應(yīng)得好好的,結(jié)果進組頭一天聯(lián)系不上人了,電話打不通,微信也不回?!?br/>
現(xiàn)在想起這件事,冉纓已經(jīng)沒有當(dāng)時那么生氣了。
當(dāng)時她在娛樂圈的地位也不高,給司甜介紹工作也是出自好心,但沒想到司甜就這樣把她給水了,冉纓也被經(jīng)紀(jì)人說了兩句,讓她不要瞎好心,這圈子里的人想法多著呢。
后面司甜微信上給她解釋是因為母親忽然病重,她才失約。
當(dāng)時冉纓也在氣頭上,直接把司甜的微信電話全給拉黑了。
“結(jié)果沒幾天你在別的劇組出現(xiàn)了,還是個小角色?!比嚼t說,“你要跟我說清楚有更好的去處了,我肯定不攔你,但你不能直接放我鴿子啊?!?br/>
聽了冉纓的訴說,司甜才大概把往事理清楚。
“是我不好,我那時應(yīng)該提前告訴冉纓姐你的?!彼咎鸷芸斓狼?,反正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她做的。
冉纓說:“都過去了,你后面演的那個角色片酬更高,人往高處走?!?br/>
司甜沒忍住辯解:“冉纓姐,可能我媽那時候真生病所以我才沒有去呢?”
冉纓斜睨一眼:“你以為我沒打聽過,別人告訴我你媽好好的,什么病都沒有,還說你拿母親生病這件事騙過不少人了。”
司甜尬?。骸鞍。@,真對不起?!?br/>
她剛才為什么要真情實感地問那句話,司甜覺得自己是一時腦熱上頭了。
“我也不知道你母親去世了,節(jié)哀?!比嚼t的聲音低沉許多。
司甜:“沒事沒事,都過去了?!?br/>
冉纓說:“后面你就沒拍戲,聽說是嫁入豪門了。”
司甜點頭:“嗯嗯,是的?!?br/>
季江舟也算豪門吧,就是現(xiàn)在看來他們之間的差距實在有點大,也不知道怎么在一起結(jié)婚的。
“你現(xiàn)在看來過得也不錯?!比嚼t說,“兩個孩子都挺省心?!?br/>
司甜嘆了口氣:“哪里省心哦,冉纓姐你是不知道他們在家的表現(xiàn)?!?br/>
司甜深知,人都不愛聽別人過得有多好,便只能委屈摸黑一下兩個孩子了。
果然冉纓聽見這話精神都好了些:“他們在家怎樣?”
“寧一還好,自己都能做事,知樂又小氣愛記仇,又挑食這不吃那不吃,每天早上起不來好幾次上學(xué)差點遲到……”
司甜只是把季知樂在家的各方面說了下,發(fā)現(xiàn)這全都是事實竟然一點沒有摸黑,可見季知樂本來就不太白。
冉纓聽司甜這樣一說,心里頓時好受了許多,看來每個孩子在家的表現(xiàn)都差不多啊。
“我家姜冉洋在家里也這樣,做事做不好,真讓人擔(dān)心……”
司甜來找冉纓本來是了解往事,沒想到最后吐槽大會。
冉纓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是個話少的,偶爾出言還挺譏諷。
但今天本來就為姜冉洋的事情擔(dān)憂,此刻有了一個傾訴出口,便如春季積雪解凍卸閘,止也止不住。
司甜聽了好多,但逐漸地覺得有點不對勁。
冉纓說:“說起來我還挺羨慕你的,你兩個孩子都教的不錯,我們家這一個孩子都拿著頭疼?!?br/>
司甜不敢居功,從實際天數(shù)來說她跟季寧一和季知樂并沒有相處太久,只是現(xiàn)在感情如此好,司甜想那可能是緣分。
冉纓問:“你平時怎么教育的兩個孩子?”
司甜表情有點茫然,這就觸及到她的盲區(qū)了,她是不太會教育孩子的。
“大概就是給他們充分自由讓他們自由生長吧……”司甜的語氣中有些許不確定。
冉纓搖搖頭:“這不適合我們家,要給姜冉洋一點自由他能上天,平時就需要人管著,他自己是
一點自制力沒有,做啥啥不行,貪玩又懶惰……”
在冉纓口中,姜冉洋簡直沒有什么優(yōu)點,但司甜卻覺得不對。
“冉纓姐,其實我覺得姜冉洋挺好的?!?br/>
聽見這句話冉纓一愣:“你別開玩笑了,作為他親媽我還不了解他嗎?”
司甜眉心微蹙,她其實和姜冉洋接觸的時間也不長,但這短短的時間里她覺得姜冉湯挺好的。
心思大氣,熱情開朗,就是有些時候莫名有點小小古惑仔氣質(zhì)。
司甜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冉纓,冉纓便笑:“他身上也就這些優(yōu)點了。”
司甜便知道了,冉纓不是沒看到姜冉洋的優(yōu)點,只是她從來不會說。
“冉纓姐,我覺得你可以適當(dāng)鼓勵一下姜冉洋。”
冉纓卻搖頭:“他現(xiàn)在就一點不謙虛,還要鼓勵表揚不得上天?”
司甜想了想,說:“我也不是專門的教育專家,如果冉纓姐想了解更多專業(yè)的知識可以去咨詢一下。”
司甜也不敢給人亂出主意。
冉纓說:“我知道了,謝謝?!?br/>
司甜此行目的已經(jīng)達到,冉纓的目的也達成,氣氛十分良好,司甜要回去時,冉纓送她出去,剛好被躲在帳篷里的姜冉洋看見。
“司甜阿姨!”小孩清脆爽朗的聲音傳來。
冉纓回過頭,看見姜冉洋在興奮地朝司甜揮手:“司甜阿姨再見?!?br/>
司甜也笑:“拜拜?!?br/>
姜冉洋:“有空還來玩啊?!?br/>
這語氣說得特別像大人,司甜噗嗤一笑,氣氛歡快又活躍。
冉纓看了看姜冉洋臉上的笑容,垂眸思考著什么,或許她可以試試剛才司甜說的方法?
司甜回家路上還在想冉纓剛才那些話,按道理來說不是發(fā)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但她聽起來竟然也沒有覺得多陌生,這樣的感覺很奇怪。
到家的時候司甜發(fā)現(xiàn)兩個小孩已經(jīng)睡著了,季寧一還抓住季知樂的胳膊,真的有做好自己的承諾,看好弟弟。
他們睡著的樣子乖巧可愛,司甜彎下腰,挨個輕輕捏了捏兩個崽的臉頰。
軟綿綿,暖呼呼的,手感非常不錯。
下午的時候,主持人果然給每個孩子分發(fā)了任務(wù),需要他們組成三隊去不同地方拿食材回家。
主持人手里有五張背面朝上的地圖,其中一些是一樣的,抽到一樣地圖的孩子一起組隊按照地圖去拿食材,還有一個單獨任務(wù)就需要勇敢的小朋友獨立完成。
聽完主持人的話,姜冉洋就說:“我要獨立探寶,拿著藏寶圖尋找食材!”
主持人笑:“這要看每個小朋友的手氣了。”
但最后的結(jié)果是,季寧一和姜冉洋一組,季知樂和夏嘉然一組,沐小詩單獨一組。
沐小詩是節(jié)目里小孩中唯一的女孩子,大家也都知道她性格比較內(nèi)向,看到這個結(jié)果,季寧一便問:“小詩你要和我換一下地圖嗎?”
姜冉洋說:“跟我換吧!我要當(dāng)獨行俠!”
沐小詩有些猶豫,看向樂芷真。
樂芷真蹲下身輕聲問她:“小詩如果不敢一個人出去的話,可以和其他小朋友換一下地圖的,小姨不會說你?!?br/>
沐小詩的確是有些膽怯的,當(dāng)看到自己抽中了最特別的一張地圖時心跳得很快,但她不想把自己害怕的東西轉(zhuǎn)移給別人。
樂芷真又說:“如果小詩想自己試一試,小姨也會很支持你,這兩天我發(fā)現(xiàn)小詩已經(jīng)勇敢了許多。”
沐小詩看了看旁邊的攝影組,低聲問:“那些叔叔也會跟我一起嗎?”
樂芷真點頭:“會的,只是小姨不會跟你一起。”
沐小詩攥緊了小
拳頭:“那我試試吧?!?br/>
她對季寧一和姜冉洋說:“謝謝你們,我想自己去尋找食材?!?br/>
季寧一說:“加油?!?br/>
幾個孩子便這樣出發(fā)了。
姜冉洋拿著地圖走在前面,對季寧一說:“你跟著我就行了,我認路?!?br/>
季寧一點點頭,他很好說話的,但是看到姜冉洋拿著地圖對照著走進了一條岔路巷子,季寧一猶豫了下還是把話說出了口:“姜冉洋,你好像走錯了?!?br/>
現(xiàn)在季寧一也沒有很不喜歡姜冉洋了,把姜冉洋和季知樂的事情了解清楚之后才知道雙方都有錯,而且現(xiàn)在矛盾已經(jīng)解決。
只是季寧一對姜冉洋也沒有多少好感,雖然幫季知樂報仇了,但第一次見面姜冉洋就把季知樂的三明治打掉還不道歉的事情季寧一忘不了。
聽到季寧一這樣說,姜冉洋低頭看看手里的地圖,指著上面一個點:“沒走錯吧,我們現(xiàn)在就在這里?!?br/>
季寧一偏過頭去看,發(fā)現(xiàn)姜冉洋指著的點跟他們這兒離了好遠。
季寧一解釋道:“不是的,你剛才轉(zhuǎn)了彎,我們現(xiàn)在在這里?!?br/>
季寧一這才知道姜冉洋一開始就走錯了,他還以為姜冉洋想走近道才跟著他。
聽了季寧一的話,姜冉洋不太確定了:“要不我們穿過這條巷子試試?”
“行吧?!奔緦幰灰膊辉诤醵嘧咭粫?br/>
只是他們走到巷子頭,忽然從旁邊跑出來兩條狗,汪汪汪地叫著,還在打架,打得兇猛又激烈。
兩個小孩都當(dāng)場愣住。
季寧一先反應(yīng)過來,小聲說:“我們先回去?!?br/>
姜冉洋咽了咽口水,雖然自詡男子漢,但男子漢也怕狗,他點點頭。
但這時兩條正在打架的狗發(fā)現(xiàn)了他們,竟然也不打架了,朝他們汪汪吠了起來。
季寧一后退了幾步,姜冉洋站在前面,腳有點打顫,然后對兩條狗恐嚇道:“我媽媽就在這里!”
但兩條狗聽不懂,還朝他們追來,姜冉洋拔腿就跑,手都在顫抖,最后還是工作人員幫他們趕跑了狗。
兩條狗把姜冉洋嚇得不輕,也沒有剛才尋寶的雄心壯志,跟在季寧一后面。
季寧一認路厲害,帶他們走回了正確的路上。
季寧一看著姜冉洋還有些怕的樣子,想起剛才姜冉洋的說,不解地問:“姜冉洋你為什么對那兩條狗說你媽媽在這里啊,他們又聽不懂你的話?!?br/>
姜冉洋訕訕一笑:“我媽很兇的,我奶奶家養(yǎng)的小狗看見我媽都不敢叫?!?br/>
“要是我媽在,肯定能把這兩條狗嚇跑?!?br/>
季寧一覺得姜冉洋話中水分極大:“你媽媽真的這樣厲害嗎?”
“當(dāng)然!”姜冉洋說,“沒有人和狗不怕我媽!”
【哈哈哈笑死,真該讓冉纓聽聽這句話】
【冉纓在自己兒子心中到底是什么形象】
【姜冉洋的描述非常貼切了,我小時候也覺得全世界都怕我媽】
季寧一沒說話了,他繼續(xù)按照地圖上線路走著,腦海中卻回想起剛才姜冉洋對那兩條狗說的話,似乎有些熟悉。
在哪里聽到過呢?
季寧一忽然想起了,季知樂跟他說姜冉洋欺負他時說的也是這句話。
把兩件事情聯(lián)系在一起,季寧一腦海中忽然有了個不可思議的想法,他停下腳步,朝姜冉洋招招手,讓他離近一點。
姜冉洋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就聽見季寧一小聲問:“你當(dāng)時把知樂的三明治打掉,還說你媽媽在,也是在怕知樂嗎?”
姜冉洋頓時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季寧一唇邊揚起小小的笑:“為什么會怕
知樂呢?他才這么小?!?br/>
姜冉洋頓時像被踩到尾巴的貓:“誰說我怕他了,我才不怕,我誰都不怕,那兩條狗我都不怕,我只是剛才……剛才沒有準(zhǔn)備好!”
姜冉洋揚揚拳頭,話很硬:“來一個我打一個,來一雙我打一雙。”
季寧一沒忍住笑出了聲,但他很快認識到嘲笑人是不好的,便沒笑了,對姜冉洋說:“害怕就害怕,沒有什么大不了的?!?br/>
姜冉洋看了他好幾眼,嘟囔道:“我不害怕?!?br/>
只是季寧一不理他了,姜冉洋跟在他身后走了一會,還是怕季寧一把這件事宣揚出去,那他男子漢的面子就全沒了。
姜冉洋走上前去,跟在季寧一身邊,小聲問:“你不覺得季知樂生氣把眼睛瞪大的時候像要吃人嗎?”
季寧一搖搖頭:“不覺得,知樂不喜歡吃亂七八糟的東西。”
姜冉洋威脅道:“反正你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你要說出去我也告訴別人你怕狗?!?br/>
季寧一只是輕飄飄地看著他一眼:“那你告訴別人吧,我就是怕狗?!?br/>
姜冉洋傻眼了,又追上去:“你都讀小學(xué)了還怕狗丟不丟人?”
“不丟人?!奔緦幰徽f,“大人怕狗的也不少。”
姜冉洋這下真沒轍了,季寧一怎么不怕被威脅呢?
“那你要怎樣才能幫我保密?”
季寧一說:“你以后不能欺負知樂了?!?br/>
姜冉洋說:“天地良心,我哪兒欺負過他,真是冤枉!”
季寧一記得非常清楚:“你搶了他的蔬菜?!?br/>
姜冉洋強詞奪理:“那是他掉的嘛,那些叔叔也沒有說過不能撿別人掉的蔬菜,而且最后我都還給他了,還道歉了?!?br/>
季寧一說:“但是知樂很難過,都哭了?!?br/>
姜冉洋抓抓自己的頭發(fā):“那我今天拿到菜再分他一些?!?br/>
季寧一點點頭,默認了。
快到取材點時,姜冉洋有些羨慕地說:“季寧一,你對你弟弟可真好?!?br/>
季寧一說:“知樂對我也很好,也很依賴我,他是我親弟弟,我要保護他。”
姜冉洋喃喃道:“我也想有個弟弟,我也會保護他?!?br/>
還要把自己行走江湖的本領(lǐng)也傳給他。
季寧一說:“這件事你要跟你媽媽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