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答案卻是沒來得及說出口,蜜莎妮的話剛剛問出五點藍**星光憑空閃現(xiàn),卻是芙琳雅看不下去了,她見蜜莎妮沒有半點要喚醒他們的意思,五枚小冰環(huán)瞬發(fā)而出,一齊套在了麥特幾人身上。
此時正是炎炎夏季,這刻又是一天之中最酷熱的時候,麥特幾人本就是熱得薄汗密布,雖則猶自沉浸在美夢之中,但忽然之間遍**生寒,也不禁一齊打了個冷顫,全都晃悠悠的醒轉了過來,原本渙散無焦的眼神也開始從新凝聚了起來。
蜜莎妮呆呆的站在麥特面前,只感一陣天旋地轉,腦袋暈眩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她不是因為麥特幾人被芙琳雅弄醒而遭受什么反噬,“醉生夢死”并無這方面的潛在危險,這是精神系魔法不可比擬的地方。
她感覺暈眩只是因為受到了打擊,原本不能同時挖到東方不敗和芙琳雅的底細就夠她郁悶遺憾的了,今天難得碰到芙琳雅落單,正想施展秘術好好拷問一下她的秘密,卻沒料到自己使盡渾身解數(shù)還是奈何不了這個小丫頭。
多年苦練的迷舞在芙琳雅面前全然無用,居然連芙琳雅的迷霧面紗都揭不開,這已經(jīng)讓她心里憂郁之極。本來她還想對那幾個被迷住的家伙問些爆炸**的問題,窺探一下他們不能說的秘密,也好彌補一下自己接連受創(chuàng)的心靈,沒想到芙琳雅自己不好奇就算了。竟然連這個機會都不給她。
芙琳雅不知道她這么多年來一直苦練“醉生夢死”,就是為了追求一下可以窺探別人秘密地快樂滿足嗎?這才是一直支持著她勤練下去的最主要動力?。∶凵菰谛膬券偪駞群暗?,一雙媚眼幽怨已極的望向一旁安然靜坐的芙琳雅,這次她的幽怨是真的由心而發(fā),不再是平日里的演戲作態(tài),眼里有若實質的怨念足以旁人不寒而栗。但正被她緊盯著的芙琳雅卻是只當她的目光如空氣,完全視如不見。
“芙琳雅,你真不是一個可**地**人??!”見到芙琳雅還是冷若無事,全然不為自己的目光所動,蜜莎妮氣得幾**抓狂嘔血。
心里反反復復的不停怨念著。
芙琳雅看過有關“醉生夢死”的記載,知道被迷住的人可由外部刺激醒轉過來,不想再看蜜莎妮隨便刺探同伴的秘密,所以直接出手凍醒了他們。雖然她知道若果由蜜莎妮喚醒他們,可令他們不會記得夢境,不會記得自己曾被蜜莎妮迷**過,只會當自己怔忡了**刻。
但芙琳雅并不在意這些,所以見得蜜莎妮不聽自己的勸告,還想實行不道德的刺探行為,便直接自己出手弄醒了麥特他們。她的魔法**控越發(fā)純熟了。那些冰環(huán)只會剛好凍醒他們,卻不會傷了他們的身**分毫,待麥特幾人一醒過來。身上地寒意在炎熱的天氣里也疾速消退了。
麥特幾人被凍醒過來后,一時還不能從夢境與現(xiàn)實的切換中回過神來。待他們恍恍清醒過來后,面上神**反應各異,文森是惶然不安,偷偷看向芙琳雅那邊,見她沒什么異樣才稍稍放了心,但心里同時也是一**黯然;麥特亦是一副不安模樣。雙目低垂,根本不敢直視看人,連蜜莎妮站在他跟前,也忘了要遠遠避開。
千歌似是不能忘懷夢境,小臉挨在姐姐身旁,猶自癡癡追想,而素婭臉有憮然之**,微扭過頭不看人。珍妮卻是秀眉微皺,看著蜜莎妮地眼神大有警戒之意。她略顯冷淡的問道:“蜜莎妮,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聽到珍妮帶著質問語氣的一番話。蜜莎妮再次無限幽怨地睨了令她好事難成的芙琳雅一眼。才面不改**的說道:“人家見你們一個個心事重重的樣子,才好心的起舞為你們稍作放松一下。難道小**你以為人家還想謀害你們不成?”
說完蜜莎妮一雙媚眼還甚是委屈地看著珍妮,似乎真的是珍妮誤解了她的好意一樣。珍妮自是不會信他,這種理由即便是如千歌這樣的孩童都不會相信。眼見文森幾人也開始懷疑的看著她,蜜莎妮好像受了天大的冤枉一樣,一副泫然**泣的神**,低啞著聲音說道:“人家真的沒有要害你們的心思啦,我可以對神明起誓地,你們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蜜莎妮心里暗暗想道
真的沒有要謀害他們地意思,只是一直呆在這小旅店時候實在忍不住了,覺得再不出去玩一玩就要瘋掉了,才跑到離這不遠地****之城去放風一下,真是快要生生憋悶死她了。
在這破敗小旅店的日子實在是寂寞苦悶,可因為一些原因她又不能遠離這里,再不找些有趣地事做做,她怕自己這朵鮮花撐不了幾年就要提前早早凋謝了。
想到這里,蜜莎妮心下對破壞她興致的芙琳雅又是一陣腹誹埋怨。
對于蜜莎妮的信誓旦旦,珍妮還是不能釋疑,她不相信蜜莎妮是真的別無所圖,珍妮素來心思細膩,略一凝思后,忽然問答:“我們剛剛被迷住后,應該很好問話吧,你是不是趁機問了些什么?”
聽到珍妮的話,文森幾人均是面**微變,細細想來,這還真是很有可能的事。一想到這里,他們都緊張的看著蜜莎妮,不知道自己剛剛沉迷于夢境時,有沒有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心里均是忐忑不已。
見到這些人緊張的神**,蜜莎妮真是懊惱不已,心中恨不得立時打暈芙琳雅,然后再跳起“醉生夢死”迷住他們后,一一套問出他們緊張的秘密。
但瞄到一旁的芙琳雅,想想她在新生大賽中的表現(xiàn),蜜莎妮知道這個美好的夢想也只能是夢想而已,心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見珍妮他們還是緊盯著她,于是指了指芙琳雅,意興闌珊的說道:“她一直是清醒著的,如果我真的要誘問你們,她還不會阻止么
至于她還真問了文森一句這事,想來芙琳雅還不會真說出來,然后讓文森又追問自己問的是什么,他又是什么回答,接著就無端生出許多是非來。想來這樣的情形,她這樣清冷喜靜的人也是不想的吧,蜜莎妮肯定的想道。
果然,當珍妮幾人看向凍醒她們的芙琳雅時,見到芙琳雅既沒有出言反駁蜜莎妮,臉上也是毫無異**,一直緊緊提起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他們因為擔憂心中密事被拆穿,一時緊張,卻是忘了芙琳雅向來如此,少有什么事能讓她臉有異**的。
既然蜜莎妮沒有真的問了什么不該問的事,不會造成什么嚴重的后果,那么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芙琳雅淡淡的想著,她是真的不想無端生出什么是非來。至于蜜莎妮還是問了文森一句,她卻是并不在意,因為那是她已然知道的,只不過沒怎么放心上而已。
至于蜜莎妮說想探尋她和東方的來歷底細,芙琳雅不以為意,她知道在梵天之時就有不少人調查自己與東方的資料,但他們最大限度查到的,也不過是自己被東方救起以后的事。
她從不相信有什么事都能查到的人或組織,那些號稱消息靈通齊全到知道一個人做過每一件事的組織,不過是夸大其詞罷了,便是全****的人均是探子,別人總有獨處的時候,豈能真的一一知道清楚。關于東方,她也不知道他的來歷,但她明白,東方的身世也必是特別與隱秘的,也不是那些人能輕易查到的。要不然,他不會從不跟自己提起他的過往。
每一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過往與秘密,她和東方都一樣。他們都知道對方心底隱藏著事情,但都彼此尊重對方的選擇,從沒想過要去刺探對方的秘密。
東方要去火舞森林,要取“鳳凰之血”,她知道他的想法,他明白她的理解,所以各自毫不留戀的離開,因為他們都知道,他們還是要相會的。她不知道他能不能遇見鳳凰,能不能順利取到鳳凰之血,但那個謎一般的奇男子總是帶給她許多意外,奇特的武技,新奇的樂器,還有神奇的面具......,這一次,也不會例外吧。
雖然見珍妮幾人沒有再質問自己的意思,但蜜莎妮卻是半點高興不起來,白白費了一番力氣,跳得一身大汗,卻是不過只問出了一個她早已猜到的答案,想想便是不甘心,一向妖魅媚笑的臉也跨了下來,心中怨念綿綿。想到那些就近在眼前卻不得而知的秘密,她就懨懨的提不起精神來,怕是往后的許多晚都別想睡個好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