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府
沐氏夫婦與沐輕柔,莫言,四人沉默的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氣氛看上去很凝重。
“柔柔,你聽我解釋……”莫言首先開口。
沐輕柔指著茶幾上的資料,心冷道:“莫言,這白紙黑字的,你還有什么好解釋的?!边@份資料正是她離開南宮洛別墅的時候,南宮洛讓那名屬下交給她的,昨天因為冷皓尊的事,她一直都沒有理會這份文件,今天突然想起來,打開一看。原來里面是一份DNA鑒定證明書,在證明書的最后鑒定結果處,清清楚楚的寫到:莫言與沐輕柔,鑒定結果為堂兄妹關系。
沐輕柔當時看到這份文件的時候,心里也嚇了一跳,剛好今天莫言來沐府看她,她就當面問了個清楚。
沐氏夫婦也被這份鑒定證明書給嚇到了,沐誠拿起茶幾上的證明書看了看,鑒定結果是堂兄妹,那么就是說,莫言是他哥哥的孩子咯?
“莫言,你是我哥哥沐澤的孩子?”沐誠有些激動,他跟他哥哥的關系打小就很好,對于哥哥的不幸遇難,現(xiàn)在他每當想起來,還很心痛,如果莫言真是哥哥的孩子,那么他哥哥就有遺孤在這個世界上了,想到這里,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激動。
莫言看著黑著臉的沐輕柔,與一臉向往的沐誠,輕輕點頭:“是,我確實是沐澤的兒子,不過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笔虑榈搅诉@個地步,他也沒有隱瞞下去的必要了。
莫言像沐家人訴說了一切的真相,沐誠樂了,梁雪玲糾結了,沐輕柔憤怒了。
“莫言,你既然一早就知道你是我的堂哥,為什么還要跟我結婚,你要知道,堂兄妹是不可能結婚的?!边@才是沐輕柔最氣憤的事情,要不是在婚禮上冷皓尊的突然出現(xiàn),攪亂了整個婚禮,或許她現(xiàn)在就已經成了莫言的妻子了;又或許南宮洛沒有把這份文件交給她,她還一直把他當做最親密的愛人一般;誰又會知道,莫言竟然對她撒了這么大的一個謊言,差點就讓她背負了的包袱。
“柔柔,對不起,我有想過要一開始就跟你講清楚。那幾天我一直都沒有聯(lián)系你,就是因為這個,我剛得知了這個事實,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那天我來找你,本來是想把話說清楚的,但是當我看到你的時候,一切的道德理智都丟到了太平洋;對不起,我真的很喜歡你,我心里也一直在掙扎著,但是愛情還是戰(zhàn)勝了理智?!?br/>
沐氏夫婦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們很清楚莫言對柔兒的感情,他是認真的,他們是打心眼里喜歡這個英俊的小伙子,無奈天意弄人??!
那天,莫言半傷半喜的離開了沐家,傷的是,他與沐輕柔的婚事告吹,他從此以后就不能再跟沐輕柔在一起了,他那顆真心付之東水了;喜的是,沐氏夫婦并沒有怪罪他,與他們成功的認親了,沐輕柔也沒有怨恨他,只是最開始時有點生氣,經過沐氏夫婦的諒解之后,她也就不那么氣憤了,他以后還是可以經常見到沐輕柔的。
柔柔。你雖然做不成我的妻子,但是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妹妹。
離開了沐家。莫言突然覺得輕松了,他再也不用擔心跟沐輕柔結婚后,被沐輕柔知道他們是堂兄妹的關系而怨恨他;也不用擔心沐輕柔會被冷皓尊搶走了,現(xiàn)在只要沐輕柔覺得是幸福的,他都會支持她,永遠守護在她的背后,做她的靠山。
雖然心很痛,但是他不后悔,不后悔曾經愛過她;他也努力過,努力向與她成為一對恩愛的夫妻,只是天意弄人,讓他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女孩。他會把這份愛好好的保存的,他的心已經給了沐輕柔,不知道是否還能收回來,這一切就讓時間來決定吧,或許,屬于他的那個小獅子正在另一個地方等著他。
……
三天后,沐輕柔被歐陽景催著來到了醫(yī)院。
“柔兒啊,醫(yī)生說皓尊已經成功的度過了最危險的七十二小時,相信很快就能醒過來了,你一定在這里,萬一皓尊醒來看不到你,我怕他會……”話意到此,歐陽景相信沐輕柔明白她的意思,有些話不能說的太白,點到為止才是這句話最致命的地方。
沐輕柔知道歐陽景很擔心冷皓尊,怕他會再次失去生存下去的動力,所以她就答應來醫(yī)院陪著冷皓尊,反正待在家里也只會胡思亂想。最近發(fā)生了太多事,她夢寐以求的平淡生活,早就灰飛煙滅了。她與莫言的婚事也結束了,莫言答應了父親到沐氏幫忙,幫他管理沐氏想培養(yǎng)他成為沐氏的接班人,也算是替父完成責任吧。雖然她現(xiàn)在能天天在沐家見到莫言,但是心里總有點別扭,以前不管在任何情況下見到莫言,她都不會尷尬,但是現(xiàn)在,他們由愛人變成了兄妹,事情總有那么點怪。想她以前總是把莫言當成兄弟,沒想到現(xiàn)在,他們真的成為了兄妹。
“媽咪,你放心吧,我會陪著他的,直到他康復為止?!崩漯┳饡兂蛇@樣,她也有責任,既然已經答應了歐陽景,就等到冷皓尊完全康復再說吧,到時候再向冷皓尊把話說清楚,相信冷皓尊恢復了健康強壯的體魄之后,總不會再有問題了,只是,所有的事情又出乎了沐輕柔的所料,老天爺老愛跟她唱反調。
歐陽景笑瞇瞇的點點頭:“那就辛苦你了,一會我讓張嫂送點煲湯過來,你最近都瘦了?!?br/>
“好?!庇袦?,沐輕柔當然是很開心的,特別是張嫂煲的湯,那可真是一絕的。
……
這天下午,醫(yī)生來病房查房,冷氏夫婦就與醫(yī)生說著什么,反正就是討論著冷皓尊的傷勢什么的,沐輕柔也沒有興趣,一會歐陽景準會告訴她。沐輕柔托著下巴靠在病床上,可能是坐久了,沐輕柔感覺到很無聊,一無聊,她就開始犯困,困意像光速般朝她襲來,沐輕柔托著下巴的手慢慢地放下,腦袋一彎就倒在了病床上,就那么做做病床旁邊,趴著床沿就要睡去。
當她暈暈沉沉的將要進入舒適的夢鄉(xiāng)時,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壓著她的頭頂,很下意識的伸出一只手來,抹掉那個打擾她睡覺的東西,可當手去抹掉時候,那個東西又沒有了,手收回來繼續(xù)睡覺,那只東西又出現(xiàn)了,不停的揉著她的腦袋。
“討厭,什么東西???”沐輕柔趴在床沿上,頭也不抬一下的,直接一個快手,抓住了那個打擾她睡覺的東西不滿道。
“吵到你啦?那我不揉了?!?br/>
頭頂上方忽然傳來一個磁性的男聲,而且那個聲音還那么熟悉,就像沐輕柔在夢里聽到的一樣,突然抬起頭來。
驚訝……“你醒啦!”沐輕柔望著自己手里的東西,竟然是冷皓尊的手,連忙一把扔掉,忽然想到冷皓尊的歌特大病號,又輕輕的撿起那只手,把它放到被褥上。
隨著沐輕柔這邊的動靜,冷氏夫婦與醫(yī)生都望向了這邊。
“皓尊,你醒啦,真是太好了?!睔W陽景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欣喜之色,快步來到病床前。
冷皓尊看著自己的父母,眼里流露出愧疚:“爸媽,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彼麆倓傂褋?,精神狀態(tài)還不是很好,靠著床頭沉聲道:“冷家的繼承權……”
冷皓尊的話還沒有說完,冷耀華就打斷了他的話:“沒事,只要你平安就好,繼承權的事,爸爸會與冷家的那些叔伯們想辦法,你只管好好的養(yǎng)傷?!闭媸且粋€盡責任的孩子啊,自己剛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還惦記著繼承權的事。
“是啊,皓尊,你醒來就好了;你知不知道,你出事了之后,柔兒就一直在這里陪著你?!睔W陽景把沐輕柔拉到前面道。
冷皓尊深深的看著沐輕柔,她那天在手術室里對他說的話,他都聽到了,說實話,要不是沐輕柔把他痛罵一頓,或許,他真的就失去生存下去了勇氣。在南宮洛的別墅里,當那把匕首刺入的那一刻,她聽到沐輕柔說‘不敢’,甚至就算他死了,她都不曾為他流一滴眼淚,冷皓尊就真的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勇氣生存下去了,他本來以為,就算沒有了一切,至少還有沐輕柔,但是那一刻,他感覺自己已經說明都沒有了。
回想起沐輕柔那天在手術室對他又踹又吼的,冷皓尊就忍不住的輕笑道:“是啊,這次真的對虧了柔兒,本來我也以為我這次死定了,沒想到,我到了閻王殿的時候,閻王告訴我說,‘冷皓尊,你還是回去吧,你老婆太兇了,還放言要拆了我的閻王殿,我可不敢收你,你從哪來就回哪去吧’,就這樣,我就被閻王踢出來閻王殿,撿回來一條命?!?br/>
冷皓尊說的是有鼻子有眼的,逗得冷耀華與歐陽景一陣狂笑,身后的那位醫(yī)生也跟著笑了起來,沐輕柔羞得把頭埋進了脖子里,臉通紅通紅的,有害羞,又有點被冷皓尊氣道。
一時沒忍住,就朝著冷皓尊怒吼:“冷、皓、尊!”一聲獅子吼回蕩在整個病房里。
奶奶地,這個殺千刀的冷皓尊,竟然一醒來就拿她開涮,可惡,可惡,實在是太可惡了……
聽到沐輕柔的朝著冷皓尊突然像只母老虎般的吼叫,冷耀華與歐陽景的笑意更濃了:“哈哈哈,柔兒啊,想不到你那么厲害,竟然連閻王都怕你?!?br/>
沐輕柔臉紅氣喘的低著頭,嗚嗚嗚嗚,人家其實是很溫柔滴,很溫柔很溫柔地,剛才那個怒吼的人絕對不是她。
……
冷皓尊醒來之后這幾天,沐輕柔一直都陪著他,沒辦法,誰讓她事先答應了歐陽景呢,只要硬著頭皮上陣了。
有了沐輕柔的相伴,冷皓尊的傷口也好的很快,但是他并不想好的太快,想借此好好的跟沐輕柔相處相處。每次沐輕柔說要離開或者要回家時,冷皓尊就會“哎呦,哎呦?!钡慕袉?。
沐輕柔怕他傷口出現(xiàn)問題,連忙上前盤問:“怎么了?是不是傷口疼???”畢竟那把匕首刺進了胸口,醫(yī)生說,只要那把匕首再進入二毫米,就直接進入了心臟,到時候,就算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了,所以沐輕柔非常的重視,冷皓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怕他一個不小心就裂開了。
冷皓尊見沐輕柔湊近,趁機拉住她的手,嘟囔著嘴點點頭道:“恩,很疼,看到你要走,就想拉住你,誰知道一動,傷口就疼的厲害?!痹捳f,冷皓尊從鬼門關繞了一圈回來,學會了賣乖。
“那你叫我就好了么,明知道不能動,你還動?!便遢p柔不滿道。
冷皓尊繼續(xù)得了便宜賣乖:“那你不要走么,你一走,我就忍不住要亂動,一動就疼?!?br/>
沐輕柔直接無語:“好啦好啦,我不走就是了?!闭媸莻€難伺候的主。
冷皓尊立馬面露喜色,微微嘟嘴,拉著沐輕柔的手道胸前:“恩,那我現(xiàn)在很疼,你幫我揉揉好不好?!?br/>
沐輕柔像個好好媳婦一樣,隔著衣服,輕輕地幫他輕柔+激情 這傷口處。
嘿嘿嘿嘿,冷皓尊心里立馬舉起一個勝利的旗子。他的追妻行動,正在一步一步的默默進行著。
最近一次有一次的勝利告訴他,追老婆不能按理出牌,有時候還是需要一點心計的,要臉皮厚,耍賴,偶爾還要對她撒撒嬌,爭取努力把老婆騙回家。
現(xiàn)在真正印證了那句話:不要臉則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