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聽說不是太嚴(yán)重?”余向天問得奇怪,感覺這彥崧病得有點過輕的感覺的樣子。這彥崧答得也絕,“是啊。可惜了,可惜了。”
何凡這人其實很聰明,他其實之前就發(fā)現(xiàn)了彥崧和余向天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是很妥,見兩個人這樣子,也是大感頭痛,連忙跳出來,“是啊,大家都想死你了,小彥,你可得趕緊回來啊?!?br/>
其實別人說這句話可能沒什么,可就讓風(fēng)情萬種的何凡這么一說,還真的讓彥崧很是不舒服。他現(xiàn)在能做的只是咧著個嘴,“嗯、嗯”地應(yīng)著。
這時顧少君也剛從家里過來,頭天晚上她沒有留在這邊過夜,讓彥崧給“轟”了回去,不過她還是要走了彥崧的鑰匙,說是要幫他打掃一下房間。進(jìn)門的時候,她手里還提著彥崧的手提電腦和一大壺湯,這電腦也是彥崧強烈要求下她才帶過來的。見到彥崧有訪客,見慣陌生人的她還是很大方地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何凡是個典型的自來熟,見到漂亮大方的顧少君也沒多想,走上前去幫著接過她手上的東西,嘴上還說著,“呀,這妹子長得可真俊。唉,你來就來嘛,還帶那么多東西,真是太客氣了?!?br/>
這句話讓彥崧覺得無地自容,怎么攤上這么個活寶同事。把手往太陽**上一按,閉上眼睛——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你還別說,在對于何凡的態(tài)度上彥崧和余向天倒是驚人的一致,余向天干脆轉(zhuǎn)過臉來看著天花板大搖其頭,看那樣子就差直呼“家門不幸”了。
顧少君這專業(yè)素質(zhì)還真不是蓋的,盡管何凡讓她感覺非常的“驚艷”,但她還是從容的沖他說了句謝謝,很輕盈地繞過了何凡,把東西放到它們該在的位置,就走到了彥崧的身邊。
聽到顧少君的腳步停到了自己身邊,彥崧這才睜開眼,沖余向天和何凡一示意,“顧少君,我朋友。”又向余向天一伸手,“我現(xiàn)在單位的領(lǐng)導(dǎo),余主任?!庇窒蚝畏惨恢?,彥崧還沒說話,何凡就搶過來話頭,“我叫何凡,是彥崧哥們!”
彥崧給他逗樂了,其實還是說“姐妹”比較準(zhǔn)確吧……
何凡見到顧少君就像當(dāng)年地下黨員找到了組織那般興奮,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就要拉她聊。這次余向天又做了件讓彥崧非常感激的事,一下拽住何凡就往外走了,只留下句“安心養(yǎng)病,不用著急上班。”
和余向天共事這么久,這是第一次聽他對人說出關(guān)心的話,彥崧差點沒感動得潸然淚下。不過余向天出門前又補了句,“反正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不過還好彥崧對余向天的這種性格是免疫了,反而還笑了出來,對著一臉茫然的顧少君說,“這才是他的風(fēng)格,要是他哪天轉(zhuǎn)了性,對哪個人關(guān)愛有加,那估計那個人就該倒霉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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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少君并不清楚彥崧工作上的事,也只是笑了笑,沒有往深了問。不過她很快又很嚴(yán)肅地對彥崧說,“唉,你家里怎么有煙?。课矣浀媚悴怀闊煹陌??!?br/>
“別提了!”彥崧一臉的痛苦,“那天心里苦悶,想學(xué)一學(xué)電視里,做個憂郁小生,抽了幾根就成這個樣子了?!?br/>
“不能抽就不要抽了,再說抽煙對身體不好,我記得你自己就是呼吸科的醫(yī)生啊,怎么能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體呢?”顧少君一臉的關(guān)切,讓彥崧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