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無論是誰見了她都要下跪!
這會兒光是想想,令妃便激動不已!!
她剛要問公西曄書什么時候能讓她的琥兒坐上皇位,便聽公西曄書道:
“這事急不得,以免讓人察覺出端倪。
殿下您需要先籠絡朝中文武百官,讓他們擁護您成為真正的君王?!?br/>
當即,令妃泄氣,赫連琥卻聽得一臉認真。
“多謝兄長?!?br/>
公西曉薇的兄長,可不就是他兄長?
“殿下折煞在下了。”公西曄書拱手道。
……
四皇子現在雖然還未登基,但大炎帝昏迷,皇后、云貴妃這些大炎帝的女人沒了大炎帝的庇護,都待在自己宮里,鮮少外出。
倒是四皇子的王妃公西曉薇氣勢水漲船高,好似已經成了這皇宮的女主人。
內務府一干人等也紛紛附炎趨勢,把各地進貢過來的好東西都緊著公西曉薇那邊。
坤寧宮、云秀宮兩宮掌事宮女紛紛抱怨,可她們的主子卻不當一回事。
皇后道:“不過一些身外之物,現下最重要的是陛下早日醒來?!?br/>
說完,皇后又繼續(xù)誦經念佛為大炎帝祈禱。
云貴妃亦是為大炎帝抄寫經書,燒給赫連先祖保佑大炎帝快點醒來。
同時,宮滟云還在為沈明祈禱,只希望他能平安,切莫再來皇城!
宮滟云在心里為沈明擔心著。
大炎帝昏迷不醒,大炎大陸各地百姓也紛紛得知。
陸焱和陸垚在書院也聽說,不少人在茶余飯后議論,或許不久將來四皇子殿下便會成為新任大炎帝。
不過,比起這個,大家更緊張接下來的院試。
院試三年內只有兩次,皆在八月。
若是今年考不過,那就只有等明年了。
院試分為正試、復試兩場,最終通過院試考核的名額有限,并且,考試非常嚴格。
但是,一旦通過,那就是秀才!
陸森雖然是武考,但也一樣嚴苛。
陸森、陸焱、陸垚緊張地備考,陸鑫則在拿到兩萬兩黃金后立即前往北桐州,花了二十六萬兩買下那座上下兩層的鋪子!
一兩黃金等于十兩白銀,兩萬兩黃金便是二十萬兩白銀,還有兩口木箱子賣了四萬兩。
最后,他自己又湊了兩萬兩,才堪堪夠買下這座鋪子。
若是他自己攢,怕是沒有三年五載絕對拿不出這么多錢。
紅衣閣被人買下的事很快在北桐州傳開,大家紛紛猜測是誰這么闊綽,居然一下子能拿出二十六萬現錢來!
放眼整個北桐州,每個有富裕的家族,愣誰也拿不出這么多現錢。
雖然大家看起來鋪子多、錢多,但實際上錢都套在里面。
每個月不管府里還是鋪子里開銷都非常大,不過表面看起來富裕罷了!
“這買下紅衣閣的莫不是皇城來的人吧?”
“應該是,不然,誰這么有錢!”
“……”
北桐州商圈內紛紛對紅衣閣的新任主人感到好奇。
但亦有人詫異:“那紅衣閣開得好好的,許掌柜好端端怎么把那地方賣了?”
“誰知道呢?”
陸鑫拿了房契、鑰匙,在紅衣閣轉了一圈。
這里已經被搬空,空蕩蕩的,就連一張桌子一張板凳都沒留下。
“搬得倒是干凈,看來以后都得買了。”陸鑫感嘆道。
說完,又上二樓,不出所料,一樣都沒留。
但是,陸鑫看這上下兩層足足六百平的鋪子非常滿意。
看完鋪子后,他的心里已有大致規(guī)劃。
只是,五月的天氣已經轉熱,他在這里面卻覺得一陣涼爽,就像放了冰塊一樣,尤其樓上。
按道理,二樓應該更吸熱才對。
陸鑫鎖上門后,打算在附近找個客棧住下,明日一早再回去,可等他掏錢的時候,赫然發(fā)現他的錢袋子沒了!
“???”
陸鑫臉一黑,難道遭賊了?
可他今日一直騎馬,下地和人接觸只有兩次機會,一便是和許掌柜交易,再就是剛剛進客棧。
許掌柜都收了二十六萬兩銀票,會偷他錢袋子里的二百兩?
若說這客棧,他剛剛進來,一路都未有人與他近身,這讓陸鑫更叫郁悶了!
店小二見陸鑫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于是又出聲:“客官,一晚十兩。”
陸鑫依舊沒動,店小二隔著帷帽的白紗根本看不到陸鑫的表情,更不知他想干什么?
想住客棧,那就拿錢?。?br/>
就在這時,又有一人要來住客棧,店小二也就不管陸鑫,去接待另一人。
“客官,普通房一晚十兩,上房十五兩一晚。”
見那人拿出銀票,店小二當即笑得更熱情了。
陸鑫看到柜臺上的銀票,瞳色一深,他明明帶了錢袋出來,怎么就沒了?
最后,陸鑫回到紅衣閣,在這空曠鋪子里將就一晚,明早再回去。
身上無銀子,陸鑫晚膳都沒吃,脫下帷帽合衣躺在地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陸鑫是被餓醒的。
很久沒餓過肚子,陸鑫都快忘記餓肚子是什么感覺。
當陸鑫準備戴上帷帽回去的時候,赫然發(fā)現他放在旁邊的帷帽不見了!
“???”
放眼整個空蕩蕩的鋪子,根本看不到帷帽。
一時間,陸鑫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記岔了?
陸鑫微微皺眉,喃喃道:“難道我昨晚把帷帽放到樓上了?”
想著,陸鑫便上二樓,可依舊沒有。
陸鑫仔仔細細確認了幾遍,愣是沒看到帷帽的存在。
陸鑫整個人懵逼,拍向自己的腦門兒:“難道我昨天去客棧后,把帷帽忘在了客棧?”
可他進客棧后,發(fā)現沒找到錢袋子,便直接出來了!
陸鑫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眉頭緊蹙,難道北桐州內有人在針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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