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天詞的神色變得越來越陰沉,敗下陣來的李默等人走到了陰天詞的身邊,同樣是一臉凝重的看著蕭白。
他們哪里會想得到,蕭白以一人之力,就給了他們這么強大的一擊。
以一人之力,讓九陰宗的弟子無法翻出風浪,讓萬獸門弟子不敢再出頭。
原本是聯(lián)合起來針對逍遙門弟子的局,忽然被蕭白這個家伙給打破了。
就好似明明好好的一場戲,中途偏偏出現(xiàn)了一個意外。
而顯然,蕭白就是這么一個意外。
“陰師兄,這小子就是故意的,他絕對不是排行第十的存在,這家伙連李默師兄都能夠擊敗,怎么可能是人榜第十?”站在陰天詞身邊的那個少年一臉忌憚的看著臺上的蕭白,眼中閃過一抹驚懼的神色。
陰天詞握緊拳頭,壓制心中的怒火道:“我早就知道了,不是說逍遙門只有趙牧神算得上是天才嗎?怎么現(xiàn)在這樣的時候忽然冒出來了一個蕭白?這蕭白到底是什么來路?”
在前來逍遙門的時候,他們都沒有打探過關于逍遙門弟子的消息。
畢竟逍遙門流傳在外的人,也只有趙牧神,刀無命等人算得上是讓人矚目。
但是如今,一個逍遙門人榜第十的存在,竟然給他們九陰宗弟子這么致命的一擊,完全將他們的計劃都給打亂了。
這個人絕對不是應該出現(xiàn)的存在,中途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難道是趙家的人故意為之?”陰天詞陰測測的看了一眼高臺上的趙之瀾,忍不住說道。
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少年郎皺眉道:“可是宗主之前就跟我們說過,讓我們全力打壓逍遙門的弟子,最好彰顯出來趙牧神的強大之處,只是現(xiàn)在忽然出了一個蕭白,我們接下來的事情還要繼續(xù)嗎?”
打壓逍遙門弟子,凸顯趙牧神優(yōu)秀的天資,從而在根源上助趙牧神成為未來掌教的不二人選。
這便是他們九陰宗和趙家達成的協(xié)議。
哪曾想,最后竟然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蕭白。
趙牧神沒有上場,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所有的機會都被蕭白給搶走了。
而他們的計劃也是被蕭白的插手搞得一團糟。
陰天詞陰沉的說道:“你覺得這小子能夠上臺來打斷我們的計劃,他會沒有猜到我們的用意嗎?我們的謀劃,只怕都被這小子給探查清楚了,他這是故意為之,就是不知道這小子是從哪里探知出來的消息了?!?br/>
“至于計劃?你覺得我們還能夠繼續(xù)實施計劃嗎?這小子擺明了就是想要踩我們九陰宗?!?br/>
此話一出,陰天詞頗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他現(xiàn)在就像是一座即將瀕臨爆發(fā)的火山,若是蕭白再持續(xù)對九陰宗弟子出手,那么他覺得自己會忍不住提前暴露出來九陰宗的打算。
他陰測測的看了一眼蕭白,眼中閃爍出來兇狠無比的殺機。
臺上的蕭白一直將九陰宗弟子臉上的神色盡收眼底,自然看到了陰天詞眼中流露出來的那抹兇狠殺機。
對于陰天詞此人,蕭白只是純粹的不喜歡罷了。
如今看到陰天詞眼中閃爍出來的那抹殺機,他忽然覺得,若是有機會的話,他絕對會解決這個陰天詞。
畢竟放這么一個對他持有殺機的人放在眼前,是不可取的。
更別說陰天詞這個人陰沉狠辣,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萬一真的被他給耍了,還真麻煩。
陰天詞哪里想得到,蕭白光是看了他一眼,就已經(jīng)決定了他未來的宿命。
蕭白看了一眼陰天詞之后,無奈的甩了甩手道:“看來今天我注定要失望了,還以為九陰宗的弟子會有多優(yōu)秀,現(xiàn)在看來,好像沒有我想象中那么厲害。”
說完,他一臉失望的下了擂臺。
被蕭白話語譏諷的九陰宗弟子沉默不出聲,實在是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蕭白表現(xiàn)出來的變態(tài)實力給嚇到了。
這家伙的實力自始至終都沒有爆發(fā)出全部。
就好似對付每一個人的時候,都是輕描淡寫,完全就沒有爆發(fā)自己實力的必要。
所以,這么幾場下來,他們唯一知道的就是蕭白很強。
但是對于蕭白的實力,他們卻是半點都不了解。
所以,這就是他們心中忌憚的原因。
連李默都沒有逼出蕭白的全部實力,那么他們其他人上去,這不是在自找麻煩嗎?
所以,蕭白說的那些話,他們權當沒有聽到。
蕭白跳下擂臺之后,走到了沈周的身邊,臉上的神情略微嚴肅一點,皺眉道:“今天是宗門大比,可有聽到其他的風聲?”
沈周乍一聽到蕭白的問題,便是有些怔愣,道;“這不是我們各大宗門之間的大比嗎?難道還會有什么人前來??”
他有些不解,但是刀無命卻是有些敏銳的問道:“你的意思是?”
蕭白收回了放在陰天詞等人身上的視線,皺眉道:“我想,我知道現(xiàn)在趙家的人都還沒有開口阻斷我出手的原因是什么了?你們難道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嗎?從一開始的時候,趙家的人都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br/>
“我隱隱能夠感覺出來,趙家的人所流露出來的不滿,還有對我持有的殺機,但是他們遲遲不動手,我就覺得有些古怪?!?br/>
“他們的目的是掌教印,想要篡奪掌教的位置,但是我都將他們的計劃給打斷了,他們還這么能忍,我現(xiàn)在隱約覺得趙家的人應該不是單純的在忍,而是在等待一個機會?!笔挵撞[著眼說道。
這番話出來,刀無命和沈周兩人臉上的神情都略有不同,但是最后都大同小異。
他們的目光放在蕭白的身上,沈周有些狐疑的說道:“你對趙家要做的計劃這么了解?你怎么知道你出場就是在打亂他們的計劃?”
蕭白瞇著眼,笑的跟個狐貍一樣,笑著道:“當然是看出來的,我觀察細微,若是連這么一點事情都觀察不出來,你覺得我能夠當你的老大嗎?”
沈周和刀無命對視了一眼,都覺得從未見過蕭白這樣自命不凡的人。
“那你覺得趙家等待的時機是什么?”沈周發(fā)問道。
蕭白看了一眼沈周,嘴角扯起一抹譏諷的笑意:“我又不是無所不知,我怎么知道趙家人的打算?我能夠猜出來他們的一點計劃,已經(jīng)是天縱奇才,哪里還能猜的那么透?”
“你們也太高看我了吧?!?br/>
話是這樣說,但是蕭白卻是覺得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好似有什么上一世不是自己所知的事情正在悄然發(fā)生一樣。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就好似自己就像是一個局中人,而有人在操控他們的一切,操控著他們的人生,掌握了他們的一切。
這種被人像是提線木偶一樣拎著的感覺,讓蕭白心中一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