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厲閃劃破天際,刺穿獸群,奪目的光亮與震耳轟鳴從二人身邊橫掃而過。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雅魅羅狠狠問道,碧藍明亮的眸子中已經(jīng)遍布殺意。
薩羅耶斯見狀冷冷一笑,說道:“哼哼,看來那家伙說的都是真的?!?br/>
這時的雅魅羅忽然想起剛剛李昂對薩羅耶斯耳語時的情景,不由得又氣又惱,“是那個叫利昂的告訴你的?”
“沒錯。”
“他知道的可真多,看樣子你們關(guān)系還不錯呀?!?br/>
“是么?你現(xiàn)在一定恨不得馬上殺了我這個知道秘密的人吧?死亡面前,我這個特等魔星將又怎會坐以待斃?咱們無論誰把誰干掉,對那個利昂來說都是好事,他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天使,把你我留在這里,不過是想借刀殺人,減少一個威脅罷了?!?br/>
“劍玄星”右臉上的藍色火焰還在風(fēng)雨中不停燃燒舞動,周圍劍影斗氣不知不覺間已擴展到半徑數(shù)百米外,似乎隨時準(zhǔn)備給自己這個天使前女友和還在“圍觀”的深淵獸群來一場血的洗禮。
“那就看看咱們誰的刀更快把?”
話音未落,圣光繚繞間雅魅羅一對潔白羽翼突然盡染金色后散射開來,一片片數(shù)之不盡的金色羽毛瞬間將這位傾城絕綸的美麗天使圍在其中。
對對方非常了解的薩羅耶斯見狀目光一閃間大喝一聲,抬左手朝其一甩,周圍數(shù)百米范圍內(nèi)無數(shù)次元之劍順勢化形而出,眨眼不到就將周圍化作修羅血海的同時,一把把次元飛劍在魔獸之血的洗禮下化作一道道鋒利無比的奪目血芒,四面八方飛襲而至!
無盡腥紅劍芒從頭上腳下、四面八方向雅魅羅爆射同時,深知這招還遠遠不夠結(jié)果對方的薩羅耶斯一個閃現(xiàn)到了百米之外,再次圍攏的獸群之中。隨著雷雨呼嘯,這“劍玄星”背后青銅古環(huán)飛轉(zhuǎn)間一對飛劍巨翼赫然盡展開來!
巨翼盡展,劍影閃動間斗氣縱橫,周圍那些擴散級深淵魔獸剛剛圍攏過來,便隨著狂風(fēng)怒嘯間一道道劍影飛旋化作血雨殘尸,凌空灑下。
“劍滅蒼穹!”
縱聲厲喝之間,隨著一身浩蕩斗氣奔涌而出,一對飛劍巨翼剎時散開后與周圍無數(shù)次元之劍交錯縱橫間破風(fēng)而出,在那縱橫馳騁的浩蕩斗氣交織相伴之下化作一道狂暴龍卷是席卷九霄,在周圍此起彼伏的哀嚎嘶吼與電閃雷鳴中卷起血雨奔雷,橫貫而出!
“就這樣對待曾經(jīng)最愛你的美麗天使么?”言語之間,那個最美的懲戒天使一身圣光飛旋,金色羽毛再次潔白如雪在身邊飛舞的同時,一身金甲雪衣的雅魅羅迎著席卷而來的劍影龍卷一抬左臂,凝眉注目,厲聲說道:“神圣之盾!”
話音出口,狂風(fēng)劍雨已到。
金發(fā)亂舞間碧藍星眸閃爍,一面金色圣光幻化而成,遍布星軌圣紋的巨大護盾赫然出現(xiàn)在這蒼穹之上、天地之間!
“利昂,那些深淵魔獸越來越少了呢。”推進全開,緊緊跟在李昂身后的神龍壹號之中,傳出了浣熊小貝的聲音。
“看來那些擴散級的極限高度都不足萬米,剩下估計都是殺戮級的了?!?br/>
萬余米高空之上,正如李昂所言,隨著高度的不斷爬升,周圍環(huán)境愈發(fā)嚴(yán)酷,甚至呼吸都已經(jīng)有些困難的同時,那些一直圍著己方的獸群就只剩少量形如飛翼怪龍的“精銳”了。
“師父,你看上面!”
隨著小悟空話音向上望去,透過逐漸稀薄的云海,三小圍一大,四顆暗紅新星正閃耀著詭異赤芒,懸在九天之外,藍海之中。
見到此景,“霆霓星”贊比奧忽然開口說道:“薩羅耶斯沒有猜錯,看來英雄之心和時空之石組成的鑰匙,就在天外之天?!?br/>
“天外之天?”李昂聽著名字剎時有些疑惑。
“沒錯,天外之天,你可以看到,有時甚至?xí)X得它近在咫尺,卻永遠觸摸不到懸掛在天外之天中任何一件東西?!?br/>
“沒錯,我的朋友們,看到你們想要卻已經(jīng)永遠無法得到的,也就意味著你們此行的終點,已經(jīng)到了?!?br/>
贊比奧話音未落,好似條條水流般不斷恣意穿梭的疾風(fēng)冷雨之中,忽然傳來了邪神虛空那虛無飄渺的詭異話音。
“虛空,你給我出來!”不聽則以,聽到那邪神話音之后,贊比奧瞬時怒不可遏,仰面厲聲喝道!
“出來?我就在你身后不是么?”
“喝?。 ?br/>
聞聲,又是一聲厲喝中贊比奧看也沒看,突然轉(zhuǎn)身的過程中天鼓雷棍橫掃而出,一道雷霆破空。
“別忘了是誰幫你解開封印,令你重獲自由,對待恩人,你這堂堂的一等魔星將,就是這種態(tài)度么?”
幾乎與轉(zhuǎn)過身來,怒目橫眉的黑豹贊比奧碰到了一起,近在咫尺之間,面對面,言語之間虛空黑袍亂舞,一副穩(wěn)如泰山的樣子。
“小貝,把小鈴給我?!?br/>
“嗯?”
忽然聽到李昂心語,這剛把注意力集中到虛空身上的浣熊人聞言一愣,隨后一下明白了李昂的用意。
盡管小鈴身上有不止一件御寒之寶護體,但周圍剩下的可都是毀滅級深淵魔獸,一旦大戰(zhàn)開始,神龍壹號自保都難何況還有個小姑娘要照看呢?
“李昂,準(zhǔn)備決戰(zhàn)了么?”將小鈴交給李昂,小貝小心翼翼心語問道。
接過小鈴抱在懷中,李昂并未作答,而是對桑吉爾心語道:“不好意思,到現(xiàn)在才相信你是絕對站在小鈴一邊的。”
“哼,大個子,看來你果然很有自知之明,我這條老掉牙的喪家之犬確實是站在那傻丫頭一邊,不是站在你,更不是站在其他任何人一邊?!鄙<獱栠€以心語,身邊那一道道暗黑陰影早已收劍。
“那帝皇神呢?”盜墓
“哼”了一聲,桑吉爾沒有做出任何回答,或者說已經(jīng)完美表明了心態(tài)。
伸出小手兒,輕輕放在李昂左臉從眼眉之上到嘴角之下,那條再次清晰浮現(xiàn)而出的長長疤痕,“利昂,你的臉上,沒事吧?”小鈴很是擔(dān)心地說道。
“沒事,一會兒可能會飛得很高很快,沒問題吧?”
“當(dāng)然沒問題啦,別忘了小鈴口袋里什么寶貝都有呢?!?br/>
露出天真而自信的笑容,一抹暖陽頓時從李昂心中升起。
這小姑娘不知天有多高也不曉得地有多厚;她不懂得何謂“人心險惡”也不清楚最強的惡魔究竟能可怕到什么程度;她只在夢中見過俯視萬物蒼生,因萬眾信仰而存在的天外諸神,以及自己父母模糊的輪廓……
但她相信,現(xiàn)在正把她抱在身前的大個子,是這天上天下,古往今來,最最可靠而無敵的存在。
“螢火?!?br/>
“我在,主人?!?br/>
“不算結(jié)界的話,我現(xiàn)在的位置?”
“主人目前所在位置,正是龍巖帝國遠航艦隊布下的大陣正下方?!?br/>
“好的,龍巖帝國的艦隊現(xiàn)在在做什么?”
“他們似乎收到了什么消息,但所有主艦似乎都已經(jīng)到了升高極限,面對四顆暗紅新星曾派出幾部特種強襲偵查卻都因高度所限,無果而歸?!?br/>
“消息,難道是那兩個天策御史可以與外界聯(lián)系?”
“螢火已經(jīng)可以探測到那兩個天策御史的生物力場,他們此時正在向剛剛發(fā)生騷亂的安爾卡斯王國軍營方向高速移動。”
“你是說他們已經(jīng)出去了?”
“是的,主人?!?br/>
“利昂,又想起你女兒了么?”
正在李昂看著有些發(fā)呆的時候,耳畔忽然傳來了小鈴清澈細小的話音。
“啊,是呀,看到你就想起她了?!?br/>
“好吧,不過利昂,現(xiàn)在可不是思念親人的時候,要不你先看看邊上?”
其實根本不用女孩兒提醒,雖然在和螢火溝通,但李昂可一點兒都沒放松警惕,周圍借著凜冽風(fēng)雨和一道道電舞雷鳴圍攏過來的殺戮級深淵魔獸早就浮現(xiàn)在了李昂銳利的眼眸之中。
“思念親人?真是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果然大有來頭,不過對人類來說,地獄之門已經(jīng)開啟,一切掙扎都為時已晚?!?br/>
身形一晃,烈風(fēng)飛卷,剛剛還和贊比奧面對面的邪神虛空忽然隨著衣袍舞動之聲,出現(xiàn)在了李昂面前。發(fā)聲同時,深邃如浩淼寰宇的“面孔”緩緩朝李昂臉上貼了過來。
“沒有血肉也沒有骨骼,甚至連靈魂都沒有,我在想,你究竟在哪兒呢?”
“我就是我,就在你的面前啊,正準(zhǔn)備把你帶入無盡黑暗之中?!?br/>
話語之間,虛空那身寬大衣袍獵獵起舞的同時,蓋在黑袍之下的無面之面中突然生出一張面孔,一張左臉長長疤痕正在滲出鮮紅血液,李昂慘白的面孔。
“呀,利昂?!甭冻鲆荒橌@愕,小鈴眨著大眼睛,扭臉一看,李昂左臉之上竟也緩緩滲出血來。
“還不動手么?你們的時間可不多了?!焙谂壑?,那張“李昂”的慘白面孔得意地說道。
“不好意思,時間不多的是你才對,古羅多的身體還好吧?”
不說則以,“古羅多”這三個字剛一出口,那虛空飄渺的“腦袋”里就跟響起一聲炸雷相仿!
黑袍之中,慘白的李昂面孔一下變成了古羅多那張猙獰牛臉,表情扭曲的厲聲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為我能看透你的內(nèi)心呀,那個貓女也說過,看到你臉的人一定會死,因為你的面孔是不能被外人知道的秘密?!闭f著,強忍左臉傳來的鉆心劇痛,李昂微微一笑。
“不可能,沒人能夠看穿我的心思!古羅多遭到攻擊我也不可能沒有察覺?!闭f完,那虛空瞪著碩大的牛眼,突然掃了桑吉爾一眼又看了看神龍壹號的駕駛艙。
“你忘了桑吉爾是站那邊的了?你不記得卡爾加隆的舊提箱了么?”
“利昂,我可以報告了么?”李昂話音剛落,一旁小貝的聲音就飛了過來。
“說吧?!?br/>
“卡爾加隆和那個一等魔星將聯(lián)手,已經(jīng)成功在隔離結(jié)界中擊敗古羅多,他們問你要不要馬上殺掉他呢。”
“還挺快,怎么樣,要不要跟我們合作?”
“好啊,不過等我下去看看再說!”
話音未落,那邪神虛空一身黑跑突然變大后四面八方擴散開來,一陣亂流飛卷中風(fēng)雨一顫,隨著不時劃破天際的厲閃雷鳴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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