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52
“這人真是傻貨一個,讓他吃點苦頭也好,不然還以為每個人都和他一樣傻!
風(fēng)瑾瑜聽著漸漸遠去的聲音,有些無語。
衛(wèi)俊聽了他的話,很贊同的挑了挑眉,不知道是那個沒有腦子的女人找的這個一個傻貨來,真是傻到一家了。
不一會兒,幾個黑衣人就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人上來了,直接扔到了風(fēng)瑾瑜的前面。
“少爺,好了,還有一口氣!
“恩。”風(fēng)瑾瑜看了眼地上的男人,給了手下一個贊賞的眼神。
“抬起頭來!”
“少爺叫你抬起頭來!焙谝氯擞质且荒_招呼過去了。
那個綠豆眼男人一個又是一個踉蹌,然后抬起了一張烏黑淤青的臉,看來剛剛的效果很好。
“你說吧,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的?”
“是……是……一個女人!”
男人的嘴好像被打得話有些說不明了。
“一個女人?還是兩個女人?”衛(wèi)俊想知道到是陸家姐妹的一人,還是兩人?
“一個,來找我是一個,一個身穿特別棒的女人,那聲音酥得讓我心癢癢。”
綠豆眼的男人回想著那個女人的身材,還一臉的猥瑣模樣。
“你看看,是這兩個上面的誰?”
衛(wèi)俊拿出了兩張照片過去,那個綠豆眼男人,接了過去。
指著期中的一張說的,“這個身材有點像,不過我沒有看到她的樣子,因為都是她晚上來找我的,而且還是很黑的地方,她還帶著眼睛,所以我不知道是不是她!
不是很肯定的說道。
“好了,我知道!毙l(wèi)俊從他手里拿過照片,看著照片上妖嬈的女人,果然不出自己的猜測,知道誰是幕后的黑手了。
陸蘭!陸家二小姐,上流社會的交際花是吧?呵呵……
衛(wèi)俊心里冷笑了起來,臉上帶著嗜血的光芒。
“風(fēng),我先走,后面的事情交給你了!
“恩,放心吧,這次我還是當時人,不會放過這些人的!
兩人默契的點了點頭,衛(wèi)俊就起身走了出去。
地上的綠豆眼男人,聽著風(fēng)瑾瑜口中說,不會放過……心里抖了一抖。
想到剛剛那被一群人,圍攻的情景,感覺那就是噩夢,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
風(fēng)瑾瑜陰冷的看著地上的男人,那個男人還一身發(fā)抖的看著他。
本來還想要怎么樣整治一下他的,但是想到自己還有事,就對身邊的黑衣人說道。
“你們把他送過去,我先出去了。”
“是的,少爺!边@個黑衣人一直都是跟在他身邊的,相當于助手的角色。
風(fēng)瑾瑜如同看垃圾一樣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然后邁著步子,優(yōu)雅的走了出去。
綠豆眼男人,不知道剛剛那個王子般的人,說要他送到哪里去,不過他肯定知道那不會是一個好地方。
“大爺,大爺,這是要把我送到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黑衣男人,給了身后的人一個眼神,后面的人就上前架起綠豆眼男人,就走了出去。
……
風(fēng)瑾瑜一路開著自己的豪華跑車來到了愛麗絲醫(yī)院。
他的車在最前面,所以他根本就沒有什么事,只是當時有些頭暈,中間的車子是傷得最重的。
他的那一輛豪華跑車的后面也被撞毀了,他直接就不要了,覺得留著的話,那會是一個不好回憶,所以直接弄去了廢車場。
當他來到醫(yī)院,透過玻璃看著里面躺著人時,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要好起來……”他不知道要說什么,只是心里想著最普通的話。
想著她那矯情的笑容,還有那個桀驁不馴,飛揚跋扈的蠻橫。
臉上不自覺的露出的笑意。
張曉晨的媽媽,去了一下洗手間,轉(zhuǎn)來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女兒的病房外面,看著側(cè)面是一個清秀的人。
“請問你是我女兒的朋友嗎?”
風(fēng)瑾瑜聽到身邊有人說話,他回過神來,收回自己的目光。
看到身前站著一個中年婦女,想著這可能就是張曉晨的母親吧,她都說了,里面的人是她的女兒。
他是黑道上人,當然不像衛(wèi)俊和沈君豪那樣認識張曉晨的父母。
“阿姨,你好,我是她的朋友,她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風(fēng)瑾瑜對張夫人露出了一個王子般優(yōu)雅的笑容,瞬間的秒殺了張夫人。
張曉晨的媽媽,還沒有見過這樣漂亮的人,本來衛(wèi)俊和沈君豪算是帥哥了,但是那是一種很男人的帥,這個和風(fēng)瑾瑜不同,風(fēng)瑾瑜是那種帥,又有點萌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最能秒殺中年的阿姨了。
現(xiàn)在就是這樣,張夫人,一臉呆傻的看著風(fēng)瑾瑜那張臉。
“阿姨,阿姨……”
風(fēng)瑾瑜看著自己的魅力這么大,也很無奈。
“啊……不好意思!睆埛蛉寺牭剿慕泻,就回神過來了,有些不好意思,“對了,你剛剛說什么啊!
“我說曉晨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曉晨啊……醫(yī)生說要是過了這二十四小時的危險期就好了,但是還有幾個小時,要到晚上才二十四個小時,我的心啊,好像都在受煎熬,不知道我們曉晨怎么那么倒霉,出了這么大的車禍!
張夫人說到女兒,一臉悲傷,想著她那活潑可愛的女兒,雖然有時候不聽話,和她唱反調(diào),但是那是她肚子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而且天下哪有不疼兒女的父母呢。
“阿姨,你也不要太擔(dān)心了,曉晨一定會挺過來的!憋L(fēng)瑾瑜從來就沒有安慰過人,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張夫人一臉的沮喪,但是好像想到了什么,又來了精神,“對了,你和曉晨什么時候認識的,認識多久了,你今年多大,結(jié)婚沒有?……”
隨著就是一連串的問題的,噼里啪啦的問了出來。
風(fēng)瑾瑜聽到她的問題,傻了,“……”
阿姨這是要調(diào)查戶口啊,他的戶口可復(fù)雜了,不是那種身價清白的人啊。
愣了半響才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阿姨……我……我們認識時間不長……”只是含糊了說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