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嘿!搞什么,這么快就被踹了?”漠北看著葉笙歌,撫了撫下巴,笑著打趣道:“這言易山的心這么高嗎?”
葉笙歌一聽,頓時(shí)惱怒起來,抓起旁邊的東西扔過去,罵道:“滾!你這話的意思是我檔次很低嗎?”
漠北立刻去奪她扔過來的東西,卻不想被扔了一臉,頓時(shí)惱了,“行了!都尼瑪是群心高氣傲的主!”
“真是不甘心?。 比~笙歌不爽的瞪了他一眼,有氣無力的拍在桌子上,哼哼地說道:“就這么被玩了一把。”
“到底是怎么回事???”漠北心里來趣,看著她,問道:“怎么就讓你搬出來這么簡單完事了?”
葉笙歌杵著下巴,睨了他一眼,罵道:“你什么意思?見不得我好好活是嗎?”
漠北冷哼一聲,嘲諷著說道:“你也不想想,你作的那些死,哪一條不夠言易山將你虐得半死不活的?”
“嘿!”葉笙歌氣得抓起旁邊的筆就去扇他的嘴,怒道:“我說你嘴怎么這么欠!”
這小打小鬧、嬉戲怒罵的樣兒,嚇得漠北立刻從凳子上跳開,瞪著她,“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我怕橫尸街頭!”
葉笙歌連翻了好幾個(gè)白眼,這是覺得他幼稚得不行。
不過就是言易山言語威脅了他一頓嗎?貪生怕死的貨!
漠北覺得鬧夠了,這才正經(jīng)起來,用手戳了戳她的肩,“言易山這到底是什么意思?給你搞個(gè)這樣的限制令,又讓你從香山別墅搬走,人家養(yǎng)金絲雀還知道有事沒事逗一逗,你這倒好,活生生的人直接被流放。”
倒是愈發(fā)的來了興趣,他拍了拍桌子,笑著說道:“你說說,他這樣做,求什么?”
葉笙歌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怎么知道變態(tài)的腦子在想什么!”
那變態(tài),永遠(yuǎn)沒有正常人的思維!
漠北摸了摸下巴,滿臉的興致,“來,我們還合計(jì)合計(jì),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俊?br/>
“找個(gè)金主能做什么?”葉笙歌趴在桌子上,翻了翻白眼,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陪吃陪喝陪睡,還能夠做什么?”
漠北挑了挑眉,“就沒有點(diǎn)特別的?”
特別的?!在他面前自己看起來特別的蠢!特別傻!特別的無助!特別的好欺負(fù)?!
葉笙歌皺了皺眉,想著昨晚加了薄荷葉的醒酒茶引發(fā)的后續(xù)事情。
言易山的神情,和吃到麻將面時(shí)一模一樣。
想到這里,她的面色突然一僵。
漠北見狀,立刻挑了挑眉,“怎么,你這副凝重的表情,看來是有苗頭啊?!?br/>
“......”葉笙歌抬手,輕輕地敲了敲桌面,并未做回應(yīng)。
突然,小助理走到了門口,小聲地說道:“老大,門外有人找?!?br/>
“好的,這就來!”漠北對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回頭看著葉笙歌,忙不迭的交代道:“你那腳,別給我瞎折騰,我去去就來?!?br/>
葉笙歌并未理他,反倒是陷入一場更加濃密的迷霧里。
她刻意做出那么多關(guān)于自己和言易山之間有回憶的東西,是因?yàn)橛憛?,還是過去太痛苦,所以要把自己趕走?
腦中某個(gè)念頭即將閃現(xiàn)時(shí),門口卻突然傳來一陣敲門的聲音。
葉笙歌回神,扭頭,看見門口的來人,竟然是唐祝。
漠北指著他,說道:“說是受到你邀請過來的?”
“嗯。”葉笙歌從座位上站起來,點(diǎn)了點(diǎn)頭,“交給我吧?!?br/>
漠北看了看她,又看了眼背著貝斯的唐祝,略微猶豫幾秒,這才沖著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
直到房門被拉上,葉笙歌這才看著唐祝,笑著說道:“來得挺快!”
她揚(yáng)了揚(yáng)眉,“決定接受我的邀請了?”
唐祝的眸子很沉,盯著她,開口,冷冷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葉笙歌努了努嘴,笑容有些淡,“對我的身份感興趣?”
唐祝不卑不吭,冷冷地說道:“合作前總需要拿點(diǎn)誠意?!?br/>
“不錯(cuò),做事挺謹(jǐn)慎!”葉笙歌毫不避諱的贊許,將手伸在他面前,笑道:“我是tina,很高興與你合作?!?br/>
唐祝有些震驚,看著她,表情不可思議的說道:“你是tina???”
見他已經(jīng)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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