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鄧近安的話,茍富貴簡直不敢想象,自己居然整整睡了三天三夜,正當他還在懵逼的時候,突然對面正在吃飯的江小道笑道:“茍富貴,恭喜你了,你已經(jīng)正式踏入一品初期了?!?br/>
眾人除了韓政都大吃一驚,他們都已經(jīng)習慣茍富貴沒有修為的狀態(tài)了,所以沒有查探茍富貴的修為?,F(xiàn)在江小道的點明,大家都用神識查探,果然就是一品初期!
茍富貴還是愣愣的,他就吃了一顆莫名其妙丹藥,睡了三天三夜,就到了一品。他還是適應不過來。
眼看著還在陷入自己一品震驚中的茍富貴,鄧近安笑著拍他的肩膀道:“富貴,恭喜你啊,終于踏入一品,可以修煉了!”
茍富貴還是愣著沒回,范思哲則是雙手環(huán)抱,哼了一聲,傲嬌道:“小屁孩,你終于與本大爺可以并肩了,不過,我一定比你早破二品的!”
“哦”?茍富貴終于在眾人的道賀中驚醒,他已經(jīng)一品了,他可以修煉了!他以前夢想中的修煉,今天終于實現(xiàn)了,但他并沒有很開心,他有點想哭,他終于可以幫母親報仇了,他可以變得強大了,可以去保護自己想要的人了!
一旁的王之謙,自從上次過來之后,每天都來蹭飯,美其名曰:拜訪韓政,但每次都是到飯點的時候才來,他推了一下韓政,小聲道:“韓先生,富貴小兄弟他沒事吧,會不會是丹藥的原因?”
韓政則是搖頭道:“他應該是受到震驚了,一時還緩解不過了,我看過了,那顆丹藥沒問題!”
聽了韓政的話,王之謙松了一口氣,如果因為自己煉制的丹藥讓茍富貴出現(xiàn)什么問題,他可是要后悔很久的,通過這幾天的接觸,他還是挺喜歡這少年的。
而眾人眼中還在愣神茍富貴,他正在沉浸在自己剛發(fā)現(xiàn)的一項功能,他居然可以看到方圓十里的地方,并且能看得清清楚楚,小到能看清一只毛毛蟲有幾根毛。如果有人發(fā)現(xiàn)的話就會感到震驚,剛到一品的武者居然會使用神識,這在這個世界里基本是不可能的,在世人普遍的認知里,神識只有四品才有,這也是下三品與中三品的區(qū)別與分界!
他收回了神識,他向自己體內(nèi)看去,他在體內(nèi)生成一只小小的透明人形,他看著自己恢復的經(jīng)脈,一根又一根,他也看到了自己“砰砰”跳動的心臟,他繼續(xù)往下走,忽然看到一根巨大無比,但通體漆黑,散發(fā)著冰冷氣息的經(jīng)脈,他沒想到自己體內(nèi)居然有這么特殊的東西,感覺這根經(jīng)脈氣息十分熟悉,他好像那里見過,對了,是那顆奇怪的丹藥,茍富貴慢慢走近那根武脈,用手一摸,“啊”,好燙!
奇怪了,明明散發(fā)冷氣,為什么觸摸的時候是熱的?茍富貴想不通,摸了自己的腦袋,還是想不通,算了,還是等自己出去后再問大叔,想到在他繼續(xù)往下走,走了不久就看到一片橢圓形的湖泊,湖泊的水是透明潔白的,湖面整體散發(fā)著溫和的氣息,與之前在那根奇怪經(jīng)脈所散發(fā)的氣息成了鮮明對比。
湖泊不是很大,大概只有十丈左右,他繞著湖面走了一圈,感覺沒有什么奇特了,湖面很安靜,他待了幾分鐘就要離開,突然平靜的湖面逐漸泛起漣漪,湖中出現(xiàn)了一個黑洞漩渦,把湖里的液體快速吸入,慢慢漩渦消失了,而湖水確一滴也沒有了,茍富貴很奇怪,按照以前韓政給他說的修煉基本常識,這湖泊應該就武氣池了,是武者能量的聚集地,但他從來沒聽過武氣池里的水會無緣無故的消失,雖說只要修養(yǎng)一段時間,池水就會恢復,但這種現(xiàn)象,茍富貴還是沒有聽韓政說過。
他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回到了外面,只見本來一直呆呆的茍富貴,眼珠開始動了,眾人看到茍富貴動了,連忙問道體內(nèi)的情況怎么樣?
他們都很好奇茍富貴體內(nèi)有幾根武脈,在武夫修煉一途,武脈是非常重要的,是決定武者這一生能走多遠。
比如鄧近安體內(nèi)就有38根武脈,這資質(zhì)只能說中等偏下,按道理走到五品是盡頭了,但上次融合了劍齒虎神魂,讓他的武脈得到了神魂加持,比普通的武脈強了不少,使他的資質(zhì)得到了提升。
而范思哲,之前韓政說過他天賦不錯,的確說的不假,他的體內(nèi)有70根武脈,這資質(zhì)都是頂尖了,就算天下的三杰子,最低的都只是80根。
而能探查武脈的只有三種方法,一只由自己神魂進入體內(nèi),二是武脈探測石,三則是探測的對方修為高深,像韓政就可以直接用神識探查,但這需要兩種條件,一是上條所說修為高深,二是得被探測的對方處于無妨備狀況,比如當時茍富貴處于昏迷。
在眾人的期盼下,茍富貴臉一紅,他知道武脈的事情,他也知道武脈的位置在哪,但他不好意思說,因為他只有一根,還是一根奇異的武脈,他都不確定他的武脈是不是壞了。
終究他還是說出來,他不想瞞著他現(xiàn)在的朋友。
“我只有一根?!?br/>
此話一出,眾人都驚呆了,一根?連本來玩世不恭的江小道也嚇到了,把剛喝進去的茶水,都差點噴出來。
韓政還是依舊面無表情,鄧近安是除了韓政之外與茍富貴相處時間最久的,這段時間內(nèi),他已經(jīng)把茍富貴當成自己的弟弟了,現(xiàn)在聽到茍富貴說自己只有一根武脈,這代表什么?代表他的武道前途是一片黑暗,沒有人聽說過有一根武脈的,也沒有人能有一根武脈而走的很遠,可以說二品就是終點了,另一種意思,就是廢了,與廢人沒什么兩樣。
但他還是不敢相信,他覺得應該是茍富貴認錯了,他來到茍富貴面前,雙手緊緊抓著他胳膊,激動道:“富貴,你在去仔細看看,真的只有一根武脈嗎?你再去看看......”說道后面,聲音越來越小。因為他看到旁邊的韓政對他搖頭了,說明茍富貴說的是真的!
茍富貴知道自己一根武脈的情況下,以后的未來會怎么,但是他還是很開心,因為他有一群朋友為他而難過,惋惜,他真的很開心。
只見茍富貴強忍著難過,開心道:“鄧大哥,沒事的,一根也沒關(guān)系,好歹我也能修煉,也不用一直躲在你們身后了,我也可以戰(zhàn)斗,這結(jié)果我已經(jīng)很滿意了?!?br/>
看著眼前少年,鄧近安欲言又止,還想說什么,但話剛要出來就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他嘆了一聲,手撫摸著茍富貴的頭,臉上笑容驟起,笑道:“富貴,以后就和你鄧哥一起并肩作戰(zhàn)咯,你可不要拖我都后腿啊!”
茍富貴笑著回道:“不會的,鄧大哥,我一定會好好修煉,爭取不拖你后腿!”
突然,桌子“啪”一聲,只見范思哲站起來,他的一只手正在桌面上,他低著頭,臉色陰沉,茍富貴看著突然站起來的范思哲笑道:“牛鼻子咋啦,還拍桌子,你想要嚇死我?。俊?br/>
范思哲還是沒說話,整個人還是站著,沒有任何動作,茍富貴還要再說什么,就只見一個身影向他襲來,范思哲緊緊抱著茍富貴,耳邊小聲道:“小屁孩,你不是說要比我厲害嗎?你可不能輸給我,聽到了沒有?”
茍富貴愣了一下,眼神堅定,也再他耳邊回復道:“牛鼻子,我可不會輸給你,就算我只有一根,我也不會讓你的!”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范思哲放開茍富貴,臉上沒有了陰沉,反而充滿笑意,茍富貴也笑了,他不再是剛才那強忍的歡笑,而是發(fā)自內(nèi)心,是啊,一根武脈又怎么樣?他之前可是經(jīng)脈盡斷,現(xiàn)在還不是恢復了?還可以修煉!
我命由我不由天,他茍富貴不相信命運,誰說一根武脈不能走的很遠?如果沒有,那他茍富貴就當這第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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