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誘惑,一是寧靜怡人的檀香,兩者結(jié)合,竟是有一種極為矛盾的禁忌誘惑,在堂堂的老子畫像面前如此曖昧,也不知這位老人家介不介意
“本宮要罰你!”慶后眼眸內(nèi)春波流動:“你殺了護法天師,本宮……不得不罰!”
韓漠凝視著慶后那一雙泛著春光的眼眸子,輕聲問道:“不知皇后……要如何罰外臣?”
慶后的眼睛瞥向了屋角正燒得很旺的爐子,又看了看爐子邊的木桶,咬著香唇,眼眸子里都要滴出水來,“本宮要你……伺候本宮浴足……!”
韓漠一時沒聽明白,疑惑道:“什么?”
慶后伸出一根玉指,在韓漠的額頭輕輕一點,恨聲道:“你當真聽不懂?本宮……要你給我洗腳……!”
韓漠一怔,實在想不到,慶后竟然提出這樣的要求了。
洗腳?
懲罰?
這個女人也正是夠有想法的。
但是堂堂七尺男兒,給一個女人洗腳,哪怕這個女人是皇后,韓漠亦是接受不了的,正色道:“皇后,本將乃是堂堂燕國副使……你這個要求,實在是……!”他話聲還沒說完,慶后的一只玉指便探過來,按在韓漠的嘴唇上,媚聲道:“人家不許你拒絕,人家就是要你給我浴足……!”她身體貼上來,那挺碩的兩處山峰頓時壓在韓漠的胸口,軟軟的,暖暖的,卻又是結(jié)實有彈性,附在韓漠的耳邊,聲音酥媚入骨:“你先為本宮浴足,本宮……等一下也為你浴足……!”
感受到慶后那豐滿的兩團在自己的胸前擠壓,韓漠雖然不會神魂皆飛,卻也是感覺異常的舒服,身體的每一個毛細孔,在這一刻都是極其的舒暢。
屋外,又是一聲驚雷轟隆而起。
水壺里的水已經(jīng)燒得很熱,韓漠走近看那木桶,才看出那木桶外面雖然都是黑色的古木,但是內(nèi)層卻嵌著一層灰色的石頭,也不知是何石料,在那木桶之中,更是有一層花瓣鋪在里面,滾燙的開水倒進那木桶之中,花瓣立刻被開水泡開,綻放起來,那股子花香也在瞬間彌漫于屋內(nèi)。
就在韓漠往木桶中倒開水的時候,慶后卻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門窗,在一張椅子上坐下,雖然身著道袍,但是坐姿卻極其的優(yōu)雅,還是那股子皇后的范兒,勾魂的媚眼兒看著韓漠,就像一頭發(fā)情的母狼,在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韓漠將木桶中倒了小半桶水,回過頭,看到慶后那一雙春.情蕩漾的眼眸子,心中暗嘆:“古往今來,女人偷漢子,都是這般模樣嗎?”
只不過他卻知道,花費心思,在道觀中打扮成道姑模樣偷漢子的皇后,或許只有眼前這一位了。
其實到現(xiàn)在他還有些納悶,這位皇后費盡苦心,幾次三番勾引自己,更要創(chuàng)造這樣的機會與自己偷情,難道真的只是看上了自己?
有沒有其他的目的?
他自然不知道,慶后要與他偷情,一開始只不過是要取他精血,為長生不老仙丹做個底子,只是那夜過后,慶后對于這個能在瞬間作出兩首絕妙詩詞的年輕才俊,還是在內(nèi)心深處生出了一絲喜愛和欣賞。
那夜事情沒成,皇后自然是不甘心的,這個女人,那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女子,燕國使團即將返程,在這之前,她是必定要完成自己的心愿,好好偷一偷韓漠這位燕國的年輕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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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隆山會
第六八一章活色生香
[更新時間]2011-08-0110:06:13[字數(shù)]5095
屋內(nèi)的燈火閃爍著,在這幽靜的房間內(nèi),慶后一身道袍,還真有些青燈古道的意思,只不過這位道姑的心里和身體,都已經(jīng)是春意濃濃,這股子春意,也彌漫在整個的房間內(nèi)。
對于許多人來說,給慶國的皇后洗腳,那實在是大大的美差,只怕天下間有無數(shù)的男人排著隊想做這個事兒,但是真能碰上慶后這一對玉足的,可是鳳毛麟角。
換作其他男人,估計是受寵若驚,求之不得。
只是韓漠心中卻是頗有些不愿意,這倒也不是韓漠心中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是一個堂堂的燕國使臣,卻要為異國的皇后洗腳,說起來很有些詭異,而且七尺男兒,為一個女子浴足,韓漠心中還是頗有些不滿意的,但是想著這個女人待會兒還要為自己洗腳,心中稍微平衡一些,更是下定決心,等會兒皇后給自己洗腳的時候,少不得要好好擺一擺男人的架子。
這里只有自己和皇后,而且這個女人成心勾引自己,自己若是做的稍微過分一些,想必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干系。
木桶擺在慶后的面前,慶后那水汪汪的眼兒只是瞅著韓漠,咬著紅唇,嬌艷欲滴,并不說話,只是微微掀起了道袍的下擺來。
韓漠仔細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慶后里面卻也不是沒有穿衣裳,只是若說她穿了衣裳,卻也有些不準確。
道袍掀開,露出了兩條白的耀眼的玉腿兒來,晶瑩豐潤,不粗也不細,勻稱無比,那腿兒弧線極美,雖然頗有些肉感,但是根本不顯粗壯,反倒是結(jié)實修長,只這兩條腿兒,已是讓人怦然心動。
只有仔細看,才能看出,在這渾圓玉腿外面,竟是穿著一條薄若蟬翼的白色紗褲,這種白紗貼在玉腿之上,如果不細看,根本看不出它的存在。
但是出身貴族的韓漠,卻是非常清楚,這種白紗,那是昂貴無比,一兩這種白紗,那便是數(shù)斤黃金的價格,且不說在中原大地,便是在盛產(chǎn)絲綢的慶國,這種白紗那也是產(chǎn)量極為稀少,一年不過近百匹的產(chǎn)糧,而且這種白紗的產(chǎn)出歸為官造,所產(chǎn)出的成品,一半以上都要送進宮中。
云紗!
韓漠還記得這種白紗的名字,據(jù)說穿上這種白紗,清涼無比,而且輕盈如云,多少達官貴人想求卻求不到。
看著那薄薄的絲兒,慶后一雙玉腿本就美極,此時被云紗裹在里面,更顯出一種夢幻般的秀美,增添了無盡的風情。
灰色的道袍,更顯出云紗和美腿的雪白。
韓漠故作鎮(zhèn)定,只是看著那美麗的腿兒,還真想伸手摸一摸。
雖然韓漠故作鎮(zhèn)定,但是慶后何等的精明她本就懂的媚術(shù),為了在慶帝面前受寵,曾經(jīng)更是苦心學習過床第之術(shù),對于男女之間的事兒當真是了若指掌,那一雙媚眼兒看著韓漠的眼睛,已是從韓漠那一對清澈的眼眸子里捕捉到了蘊藏其中的一絲興奮,唇邊頓時顯出媚笑,輕輕抬起左腿來,動作優(yōu)雅,手兒輕輕將那云紗褲腿兒往上卷,一邊卷著褲腿兒,一邊咬著香唇,那媚眼兒春意蕩漾地盯著韓漠的眼睛,媚態(tài)十足,勾魂攝魄,韓漠也算是個有臉皮的人,但此時被那慶后媚眼兒盯著,竟是覺得臉上一陣發(fā)燒,心兒狂跳,暗暗感嘆:“能夠讓慶帝言聽計從,這女人果真是絕世尤物……!”
慶后將云紗褲腿卷到膝蓋處,又抬起另一條圓潤白嫩的腿兒,也是將云紗褪到膝蓋處,一時間便將兩條白生生的玉腿兒露出大半來。
燈火之下,兩條玉腿晶瑩剔透,白嫩可人,直讓人恨不得在上面咬一口。
……
“皇后,這里面是不是還要加些冷水?”韓漠見木桶里的水騰騰冒熱氣,輕聲問道。
慶后眼波流動,嬌聲道:“你可瞧見里面的石頭?”
韓漠微微點頭。
“再燙的水,碰到這些石頭,瞬間便能夠涼下去。”慶后輕笑道:“莫看熱氣騰騰,這水已經(jīng)不燙?!闭f到這里,她雙手捏著道袍下擺,防止滑落下去,兩條腿卻已經(jīng)放進了木桶之中。
韓漠此時才明白,這種勢頭的功效,或許與泗羅石一樣,有降溫的作用。
白生生的腿兒放進木桶之中,慶后身子頓時靠在椅子上,鼻中發(fā)出一聲舒服的輕吟,那銷魂的呻吟,春意濃濃。
“好人,快給人家洗一洗……!”慶后靠在椅子上,盯著韓漠的眼睛,竟然帶著一絲乞求之色。
韓漠站在旁邊,猶豫了一下,事到如今,已經(jīng)沒什么避諱的,他終是蹲下身子,又看了慶后一眼,只見她正咬著紅唇看著自己,臉上充滿著期待的神色,韓漠只好卷起衣袖,伸出手,探進水中,輕輕碰上了慶后的一只小腳。
女人的腳,大多數(shù)或多或少都會有一些瑕疵,有的大了些,有的小了些,有的干瘦了些,有的肥胖了些,有的五根腳趾長短不勻稱個,有的則是弧度深了或者淺了些,但是慶后的小腳,卻是勻稱精致到極致,沒有一絲瑕疵,無論形狀肥瘦大小,都是恰到好處,當真是極品中的極品。
韓漠握在手中,只覺得握住的是一件藝術(shù)品,溫潤滑手。
他的手碰上慶后的小腳,小腳頓時咯咯嬌笑起來,風情萬種,見到慶后如此模樣,韓漠想到自己堂堂男子竟然要為她洗腳,她竟這般浪笑,頓時心中一惱,用力抓住了慶后的小腳,在她的腳心狠狠撓了一下。
“哎喲……!”慶后輕叫一聲:“壞東西,你做什么……故意欺負人家嗎?”
韓漠嘿嘿一笑,道:“皇后,韓漠力氣向來就大,用力不勻,不要怪責……!”
“看你斯文的很,本以為你是個憐香惜玉的男人……不成想?yún)s這般沒輕沒重……!”慶后恨恨地看著韓漠,“你輕些兒,別弄疼人家……!”
韓漠輕輕地揉捏著精致的小腳兒,力道均勻,這娘們既然要玩偷情,韓將軍自然是舍命陪君子。
雖說慶后媚術(shù)驚人,但是韓將軍兩世為人,前生與蒼老師交情不淺,很有心得,今世從五歲開始就觀賞著經(jīng)典的春.宮畫冊,前世今生也有過認真的實踐,所以能力未必差過慶后,他一只手在慶后的小腿肚子上似有若無地撓著,另一只手則是很輕柔地揉捏著慶后小腳的軟組織,只片刻間,慶后白皙的臉上已經(jīng)泛起潮紅來,那誘人勾魂的鼻音也開始急促起來。
“還真他娘的敏感?!笨吹铰允┦侄危瑧c后便有極大的反應,韓將軍心中頓時產(chǎn)生鄙視之心。
慶后似乎感覺到自己示弱,睜開眼,看到韓漠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頓時顯出嬌羞之態(tài),白了韓漠一眼,銀牙咬起,似乎有些氣惱。
“皇后這小腳……真是嬌小玲瓏?!表n漠輕聲調(diào)笑道:“人說小腳的女人……心卻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慶后聞言,柳眉豎起,“你說本宮心大……是何意思?”
韓漠淡然一笑,道:“也就是……胃口大!”
“你說清楚,不要不明不白?!睉c后臉上雖然還是一副媚態(tài),但是那眼眸子深處,卻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厲色,“本宮胃口又如何大了?”
慶后語氣的小小變化,韓漠自然是聽得出來,淡定自若,笑了一笑,看了慶后一眼,依然輕柔地揉捏著慶后的小腳,緩緩道:“外臣說出來,皇后可莫怪罪!”
“你說!”
韓漠身體微微前傾,道:“皇后,倒也不是外臣胡言亂語,外臣只是看過一本書,書上說過,向皇后這般的小腳丫,圓潤精致,那方面的胃口有些大?!?br/>
慶后柳眉微蹙,但是很快就明白過來,咬著紅唇,美目里又溢出水來,恨聲道:“原來韓將軍喜歡看那些不正經(jīng)的書……!”
“食色性也!”韓將軍正色道,抬起手,指了指掛在墻上的老子畫像,“恐怕這位老先生也免不了這人間俗事吧!”
韓漠是有意要說這番話。
自己若是清純斯文,反倒有一種被這個女人調(diào)戲的感覺,當初就被艷雪姬逆推,這一次面對一位皇后,韓漠堅決不允許自己在被動地被一個女人調(diào)戲占便宜,男人---就該主動些,充滿著一顆征服之心,征服慶國最高貴最有權(quán)勢的女人。
聽韓漠指著老子說話,慶后立刻肅容道:“不可胡說……!”隨即捂著嘴唇,“噗嗤”一笑,千嬌百媚。
一笑過后,慶后竟是從水桶內(nèi)拿出一只小腳,玉貝般,光滑晶瑩,燈火昏暗,但是那微弱的燈光照耀在玉腿之上,卻依然是白皙耀眼。
慶后的腿兒不但渾圓彈性,也很是有力,抬起來,弧度優(yōu)美,隨即伸直,輕輕點在韓漠的胸口,那腿兒上下移動著,竟是以腳兒輕輕撫摸著韓漠的胸口,美眸滴水,聲音酥膩:“胃口大不大……你也沒有試過,怎會知道?”
她抬起腿兒,頓時兩腿.之間的空隙便顯露出來,韓將軍目光銳利,不動聲色往那處看去,驚心動魄,只見里面果然沒有穿其他衣裳,依然是云紗遮體,只是驚鴻一瞥,燈光終究是昏暗了些,也沒看到什么好東西。
韓漠咳嗽一聲,故作鎮(zhèn)定地盯著慶后的臉孔,輕輕一笑,“那皇后想讓韓漠知道嗎?”
“可沒那般容易?!睉c后吃吃一笑,收回腳,將兩只腳都從水桶中拿出來,更是赤著腳從椅子上站起來,媚笑道:“我的韓大將軍,你伺候本宮很是盡心,本宮現(xiàn)在也禮尚往來,為你浴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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