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闌珊這邊剛剛想到程溯,那人的微信就進來了。
打開手機一看,程溯問她關(guān)于許可唯的事情處理得怎么樣了。
其實這兩天程溯也有給她發(fā)消息,沒什么重點,不過就是輕描淡寫地告訴她說到了訓(xùn)練的地方,看到那些年輕運動員訓(xùn)練的時候,覺得很有活力很有朝氣。
也跟葉闌珊說,比起當一個運動員,或許他更合適當一個發(fā)掘潛力股的教練和老板。
他字字句句都在告訴葉闌珊,所有的選擇都是他心甘情愿做的,所有的結(jié)果他都愿意承擔(dān)。
和她沒有半點關(guān)系。
人,總是要為年輕時候的猖狂付出代價。
愛對了,是愛情。
愛錯了,是青春。
葉闌珊跟他說都處理好了,這個時候也回家了。
消息發(fā)出去之后,程溯就沒有回了,不知道是不是去忙了。
葉闌珊也沒在意,就準備睡覺了。
就在快要睡著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她起身去開了門,外面是黑天鵝的外送小哥,對葉闌珊說:“葉小姐,有位先生給您預(yù)定了巧克力蛋糕和向日葵花束,祝您以后的日子天天開心?!?br/>
帥氣的外賣小哥將蛋糕打開,黑色方形的巧克力蛋糕上面是一只白色的天鵝,栩栩如生。
那束嬌艷欲滴的向日葵花束上晶瑩的水滴折射出燈光的光芒。
葉闌珊本來有些低沉的心情在看到蛋糕和向日葵的時候,好了那么一點。
葉闌珊問:“哪位先生?”
“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但是對方留了手機號碼的?!?br/>
小哥將手機號碼給了葉闌珊看,除了程溯的,還能是誰的。
葉闌珊心里騰升起一點點感動的情緒來。
其實以前戀愛的時候,程溯就會經(jīng)常給她準備一些小驚喜,送她一些小禮物什么的。
那都是葉闌珊在程溯那邊,從來沒有得到過的。
她一面感動于程溯的付出,一面又在想如果她給不到程溯他想要的結(jié)果,又該如何?
葉闌珊心情復(fù)雜地將蛋糕和向日葵收了進去。
現(xiàn)在的她,在面對認真的程溯時,開始遲疑了。
……
桑洛回到家里,見賀銘川已經(jīng)在家中,穿著圍裙給她準備她昨天說想吃的海鮮燴飯。
“馬上就好了,你去洗個澡出來就能吃?!辟R銘川穿著白色T恤和灰色長褲,腰間圍著黃藍格子的圍裙,真的是居家又帥氣。
本來桑洛覺得下午的時候跟葉闌珊去處理那個事情遇到沈寒江挺晦氣的,但是看到賀銘川之后,心情就變得不錯。
“好,我去洗了澡馬上就來。”
桑洛去洗了個澡之后就很快到餐廳來吃飯,怎么能辜負賀銘川的一番心意?
賀銘川等著桑洛夸獎她的廚藝,但不知道為什么昨天還想吃的東西,今天就好像沒有什么胃口了。
不知道是不是孕婦的特殊體質(zhì)。
賀銘川看出來桑洛并不是很想吃的樣子,就讓桑洛別勉強。
“會不會覺得很煩?”桑洛問。
“為什么會覺得煩?”賀銘川反問一句,“覺得我花了好久給你做的海鮮飯你不想吃了,我會覺得煩?”
桑洛不置可否。
賀銘川低笑,“不會,這要是就覺得煩了,以后怎么辦?而且孩子沒在我的肚子里面,我本來就比你承受的痛苦少很多,如果連做點這些事情就覺得不行,那我還有什么資格說要孩子?”
賀銘川一番話,徹底讓桑洛消除了疑慮。
不知道為什么,懷孕的時候就會變得比較敏感,以前不在意的事情,現(xiàn)在通通都像是被放大了一百倍一樣。
比任何人都在意自己會不會變老變丑,會不會變成賀銘川不喜歡的樣子。
桑洛以前就覺得生孩子的過程挺難的,現(xiàn)在真實經(jīng)歷,才發(fā)現(xiàn)的確挺難的。
心態(tài)和想法都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過,有一個懂事的丈夫,會讓整個孕期的焦慮減少很多。
桑洛吃著水果,跟賀銘川說:“今天去處理闌珊那個事兒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許可唯也挺可憐的,我倒不是可憐她這個人,就是覺得李威這個人挺過分的,不喜歡就不喜歡唄,竟然還家暴。許可唯這人也真是,家暴只有零次和無數(shù)次,她就不知道離婚嗎?她和沈寒江還有李威,都挺無語的?!?br/>
他們幾個人,桑洛都覺得挺無語的,都不知道他們腦袋瓜里面在想什么。
只聽著賀銘川說:“許家好像當時挺難的,李威跟許可唯結(jié)婚的時候,給了很多的彩禮幫助許家渡過難關(guān)。如果他們想要離婚的話,其實沒有那么容易。要么歸還當時的彩禮,要么就只能忍氣吞聲?!?br/>
原來,還牽扯到利益關(guān)系。
桑洛想,怪不得就算鬧成那樣,許可唯都不想離婚。
現(xiàn)在到了不得不離婚的地步,估計是真的害怕沈寒江跟別人在一起吧。
賀銘川遞給桑洛果汁,“不過他們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你現(xiàn)在,不適合操心別人的事情?!?br/>
“我知道,我就是說說?!鄙B寤?,“另外就想知道,沈寒江到底有什么魅力,我實在是想不明白?!?br/>
“青菜蘿卜各有所愛,說不定在葉闌珊的觀念里面,我也是個不知道有什么魅力的男人。”賀銘川倒是看得挺開的,并且還會為桑洛答疑解惑。
其實,事情就是這樣啊,也不是誰都能在第一次談戀愛的時候遇到能相守一生的人。
有些人甚至一生都在尋找所謂的愛情,到死都沒有找到。
“最近你也少出門,有事就讓安琳陪著?!?br/>
“我一直讓安琳陪著的啊。”
桑洛說完這話的時候,其實就知道賀銘川肯定已經(jīng)聽安琳說了她跟桑悅有幾次交鋒的事情。
桑洛也不想賀銘川擔(dān)心,她現(xiàn)在更是沒有跟桑悅battle的想法。
因為她懷孕了,不管有什么事,桑洛都想著,等把孩子安全生下來再說。
孩子的事情現(xiàn)在對桑洛來說,那才是最重要的。
“你要是一直這么聽話,我就安心了?!辟R銘川語重心長地說。
說起來,桑洛的確不算聽話那一掛的。
她要是聽話,其實就不是桑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