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女孩明亮湛黑的眼睛,龔行本想彎下身子給女孩一個晚安吻。
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前幾日女孩藍(lán)裙子上的痕跡,當(dāng)下眉頭輕皺。
已經(jīng)是小大人了!
龔行走上前兩步,傾長身子微彎,一手輕摟過女孩肩膀輕拍了拍
女孩嘴唇微嘟,心中不滿,“就這樣?”
“你已經(jīng)是大人了,不能還跟小孩子一樣,乖,快去吧睡覺!”龔行揉了揉女孩發(fā)頂,聲音溫柔。
龔卉兒撇了撇嘴,“我才十四歲,還是未成年呢,哪里成大人了?哼!大叔你變了!”
說完,龔卉兒便不理龔行,轉(zhuǎn)身氣咻咻的跑上樓去……
大叔變了!
她本來也沒想要晚安吻,只是突然看了蘇阿姨的經(jīng)歷,突然覺得連有過兩個孩子曾經(jīng)深愛自己的老公都能背叛,這世界上的感情果然是脆弱的,只有血緣關(guān)系才能成為最牢固的依靠。
等以后……
大叔會不會也與自己漸漸不親了?或者等以后他有了自己的伴侶會不會完全把自己置之腦后?
龔卉兒突然感到恐懼!
她不想與大叔關(guān)系變淡,更害怕大叔不關(guān)心她不理她,所以,才想索要一個晚安吻,讓自己心安!
大叔不喜歡與人接觸,幾乎是任何人,除了自己,他公司里的人離他都有一米以上。
自己每日與大叔朝夕相處,他會牽自己的手,會摸自己的頭發(fā)……
自己在大叔心中應(yīng)該是最重要的人吧!
想到這里龔卉兒心中就雀躍不已。
可是大叔……
為什么不想給她一個晚安吻呢?
龔卉兒低著頭,眉頭微皺,一臉悶悶不樂打開自己臥室房門,仰躺在柔軟的被子上。
想著還沒打電話蘇阿姨約時間,又想著今天已經(jīng)晚了,還是明天再打吧!
又想到大叔,說她已經(jīng)是小大人了……
她突然腦中精光一閃,難道大叔是發(fā)現(xiàn)前幾天她來月經(jīng),又被他瞧見裙子……
想到這,龔卉兒臉上又不自覺染上一抹嫣紅。
所以大叔是已經(jīng)把她看成一個小女人了,已經(jīng)不是把她當(dāng)成小女孩?才說那樣的話,不給她晚安吻的?
不知怎么回事,莫名的,龔卉兒內(nèi)心感到一絲喜悅!
可是心中還是難過大叔不給她晚安吻,不跟她親近了。
不知怎么回事,又是覺著高興,又是難受的,情緒復(fù)雜。
東想西想中,龔卉兒慢慢陷入沉睡中……
———
周日上午十點。
昨天接到龔卉兒的電話,蘇酥今天一大早就到菜市場買來一大堆新鮮蔬菜肉類和海鮮。
在買菜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湛刕,以前湛刕在大興后宮當(dāng)雜役時,那時候自己心疼他營養(yǎng)不良發(fā)育遲緩,每個星期想方設(shè)法給他煲湯喝,其中有道田七雞湯,她每個星期都會燉給他喝,這種湯對青少年長身體最有益處,最適合他喝。
想到了湛刕當(dāng)然就想到了男主龔行,相似的容貌,一樣的淚痣,蘇酥就突然想做道田七雞湯……
又想著,人家男主又不來,做田七雞湯做什么?
而且他又不是湛刕,做了田七雞湯估計也沒什么反應(yīng)。
不過,蘇酥瞧著手中的雞還有袋子里的田七,最終還是打算做了。
龔卉兒也是補身體的時候。
這段時間蘇酥帶著兩個小天使在蘇爸蘇媽的出租屋住,她現(xiàn)在還沒有足夠的資金置辦房產(chǎn),補償款銀行卡也還在節(jié)目組,蘇酥不知道里面剩下多少錢,也不知道里面總的有多少,這個她還需要跟龔行確認(rèn)一下。
李鳳英不承認(rèn)銀行卡是她偷的,蘇酥不急,把她也一起告上法庭,當(dāng)時候證據(jù)呈上,蘇酥要讓她在全國觀眾面前承認(rèn),還要把用掉的錢全部吐出來。
還好有蘇爸蘇媽在,她才無后顧之憂做自己要做的事。
到了中午十二點,午餐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蘇酥打電話給龔卉兒,人已經(jīng)到了小區(qū)車庫。
蘇酥換下拖鞋,跟蘇爸蘇媽招呼了一聲下樓迎接,她怕人家小女孩一個人上門會不好意思。
坐電梯下到地下車庫,蘇酥出電梯門就走出了兩步在那等著,地下停車場很大,她怕兩人會錯過。
沒一會,蘇酥便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了龔卉兒的身影,旁邊還有一個高大傾長身影,那身影行走間凜冽如風(fēng)、氣勢十足!
奇怪,龔卉兒什么時候換了個氣場這么大的司機?
蘇酥疑惑想。
等兩人走近些時,她才驚訝地微瞪雙眼,竟然是龔行?
蘇酥沒想到龔行也會來,龔卉兒在電話里并沒有說。
“蘇阿姨!”龔卉兒遠(yuǎn)遠(yuǎn)的就揚起甜美笑容朝蘇酥招手。
蘇酥也會笑著揮了揮手。
“蘇阿姨,你怎么下來了?”兩人走近后,龔卉兒才有些疑惑問。
“我怕你一個人找不到我家,就出來迎接一下,沒想到龔先生也來了!”蘇酥歪頭,臉上揚起俏皮笑容
“哈哈…我又不是小孩子!知道門牌樓棟號呢,怎么會找不到蘇阿姨家,對了!不好意思蘇阿姨,我昨天忘了跟你說了,大叔今天也想來吃你做的飯,我上門來做客的,沒帶什么禮物還帶了一個人?!饼徎軆赫f著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蘇阿姨你不會介意吧?”
她可不好意思直接跟蘇阿姨說大叔是因為擔(dān)心她才跟來了,那不是很沒有禮貌,只好找個借口了!
“怎么會?龔先生能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況且我也應(yīng)該謝謝龔先生,正好還有件事想問下龔先生呢!”
蘇酥說著,微微彎腰向龔行點了一下頭,卻見龔行眼神凌厲帶著探究看向她,面色也頗為嚴(yán)峻。
蘇酥疑惑,笑問,“龔先生,您是有什么問題嗎?”
龔行沒說話,只是依舊緊緊盯著她瞧,那雙泛著絲絲冷意的鳳眸,肆意而又直接的探進她的眼中,讓她不得不直面對方眼神,仿佛內(nèi)心深處正被肆無忌憚的審視研究,非常讓人不舒服!
蘇酥眉頭微皺,她眼神沒有閃躲,而是語氣微冷開口,“龔先生?!?br/>
龔行眼神一閃,又面無表情瞧了蘇酥一眼,才轉(zhuǎn)開視線向蘇酥微微點了下頭。
一旁的龔卉兒瞧著兩人反應(yīng),知道她大叔的又冷又臭的脾氣。
龔卉兒不好意思笑著向蘇酥道歉,“蘇阿姨,對不起!我大叔就是這樣的性格,他對誰都是這樣一副冰冷愛搭不理的樣子,你可千萬不要介意!他也是怕我身邊出現(xiàn)壞人,才那樣看你想對你一探究竟,其實沒有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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