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群雄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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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的鐘聲驚醒了魏山。他猛地睜開眼睛,一躍而起,警覺地掃視著四周。
四下里,一片寂靜。漫天星光燦爛,亮如白晝。
我睡了多久?周圍沒有發(fā)現(xiàn)巴婕特的身影,魏山沒來由的有些失落:哈,又拋棄我一個人在這里了。
魏山看了一眼西邊月亮的位置,現(xiàn)在,應該已經是深夜了。
身體感覺有些不同的樣子。魏山松開了胸口的繃帶,那原本已露出心臟的致命創(chuàng)口,已經愈合,只有淡淡的白色疤痕,與旁邊的膚色略微有些不同。
魏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似乎,魔力的等級有所增幅。這應該是打敗復仇者所……復仇者??。?!他趕緊睜開了眼睛,掃射著周圍。果然,從剛才就感覺不太對勁。
原本倒斃在地上的復仇者,已經不見了。
自己到底還是太缺乏經驗了。沒有補刀可真是失算。魏山皺著眉頭,四下尋找著。這是……
魏山伏下身去,揀起了一件血痕斑駁的白襯衫。巴婕特的衣服?
白色的男式絹絲襯衫,有些破爛,染滿了陳舊的血跡。邊緣的部分,有著殷紅的新鮮斑點,以及牙印?!
‘不會巴婕特被復仇者給……’魏山緊張地展開了手襯衫,仔細辨認著。他松了一口氣。牙印的周圍是口紅的痕跡。看來,是巴婕特自己用牙撕開的。
這觸感……突然,他意識到了什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魏山的胸口上,一圈圈纏滿了染滿血痕,絹絲質地的白色繃帶。那上面,還帶著淡淡的男用香水氣息,和手的殘破襯衫完全一樣。
‘這……’魏山莫名的感覺臉上一陣發(fā)燒。為了幫自己止血,巴婕特一定是用自己的襯衫……
畢竟只是個少年,對于這種無言付出的美人恩重,他有些困窘,甚至不知所措。
隨著心情的逐漸平復,東邊那過于耀眼的星光,轉移了他的注意力。魏山倒吸了一口涼氣:有沒有搞錯!
那些星光,正陸續(xù)的降落于東邊的冬木港,如同最璀璨的流星。
大地,正在微微的顫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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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雨,無情的落下。流星般耀眼的光芒。以冬木港為心,小半個冬木市完全籠罩在了【天怒之劍的火力范圍之。
無名幾乎是毫不在意地游走在劍雨之。每一發(fā)劍刃的轟擊,都被他輕描淡寫的躲過。彷佛這并非戰(zhàn)斗,而是閑庭信步。
無名突然一出手,從虛空抓了一把黑色的寶具。他微微一笑:就知道是如此?!景兹腥?!
來不及爆發(fā)魔力的寶具,迅速地消散了黑色的光芒。
這些劍的力量,比起黑色寶具的等級要差很多。你果然是在用劍光掩護寶具來襲擊我。無名微笑著將奇型的寶具丟開,繼續(xù)著悠然的游走: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隱藏在光明的黑暗冷箭。好算計。
哼!高處的黑甲rcher發(fā)出了冷笑,劍光之下,已看不出他的表情:躲的了一輩子么?本王這無窮無盡的天之怒火!??!
本王?無名微笑著從地上抽起一把長劍,格開了又一輪偷襲:真正的王者,是不會使用這種手段的。
【王之財寶加上【無限劍制都打不到你……黑色的王者拉開了手的【射殺百頭:那么這又如何?
瞬間擊發(fā)出的魔法箭矢,被無名不動聲色的一掌翻云覆雨拍飛:不過如此。看來,這些寶具的綜合運用,你還不太熟練。
雜~~~碎?。。『谏膔cher猛的向前,踏住了燈塔頂端的邊沿:再試試本王/我的【赤原獵犬!
他從虛空扯下一把長劍,引弓射出。不需要凝結魔力而投影出劍矢,rcher通過【射殺百頭所擊發(fā)的長劍,引發(fā)了驚天動地的轟爆。
開……開什么玩笑啊。凜的眼光有些發(fā)直了,雙腿微微地顫抖著:這是徹底犯規(guī)?。。?!
她的手,緊緊的抱著一個布偶。那是封印了艾因茲貝倫家族頂級防護魔法的nori。如果不是這個布偶擋開了流矢飛劍,她已經要血濺當場了。
離開這里!煙幕迷蒙的彈坑,傳來了無名從容的高聲:立刻!
遠坂凜咬了咬牙,轉頭離去。不自覺間,那腳步越來越快,她只能本能地拼命地邁出機械的腳步。
遠坂家的孩子,一直要永遠永遠地……保持優(yōu)雅……眼角出現(xiàn)了淚光,遠坂凜緊咬著銀牙,下唇上滲出了鮮血?!畆cher,你這個大混蛋?。?!’
遠坂凜就這樣優(yōu)雅而狼狽的奔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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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微涼。遠處天幕那耀眼的流星雨落,遙遠的隱約轟鳴,仿佛都跟自自己沒有關系。
巴婕特就這樣從容地行進著。
斜背著金屬制造的長形圓筒,巴婕特將沿路找到的逆光劍一一回收?,F(xiàn)在,回收的總數,達到了五枚。
循著魔力的感應,巴婕特向第六枚遺失的逆光劍走去。
誒?巴婕特……姐姐?嬌軟的童音里,伊莉雅出現(xiàn)在了前方。你受傷了?
還好吧。巴婕特微微一笑:被人偷襲,斷了一只假手而已。
你還在流血啊。伊莉雅怯生生地看著巴婕特斷臂上滴落的鮮紅:我來幫你治療吧。
那就再好不過了。多謝了。巴婕特點點頭,目光移向了別處:確認一下,你們這一組,現(xiàn)在是哪些人?那邊那個……
她突然臉色發(fā)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你是……誰?
好久不見了,巴婕特。低沉的話語,從街邊的陰影里傳來。庫丘林一臉沉寂的表情走出了陰影。不認得我了么?我的前任mster。
你……你是言峰琦禮的……巴婕特突然弓下腰,做出了迎擊的準備:你想做什么?
誒誒?伊莉雅緊張地跑了過來,拉著巴婕特的衣角:現(xiàn)在lncer他是我們的同伴啊。
這根本不可能發(fā)生的。巴婕特重重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他受言峰琦禮的令咒所約束,是不可能成為我們的同伴的!
還真是……一直這么固執(zhí)己見啊。庫丘林漫不經心地將小指伸進了耳朵里掏弄著:一點都聽不進去別人的意見。
lncer,你跟著伊莉雅到底有什么圖謀?巴婕特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不要想要糊弄過去。雖然我只是一個mster,但是不要小瞧我的實力!
一枚逆光劍,在她動念之間,無聲地飛出了金屬圓筒。閃耀著微藍的白光。
受了這么重的傷,你還是不要想著繼續(xù)戰(zhàn)斗了。庫丘林仰起了頭,輕輕嘆了一口氣:放輕松點,不行么?
巴婕特將伊莉雅輕輕地護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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