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秦墨關心著江玉燕的身體的情況,所以叫了醫(yī)生過來。
“醫(yī)生,江姍影的身體,恢復的怎么樣了?”
其實沒什么大事。
醫(yī)生在文件夾上刷刷地寫上一行字,“啊,姍穎小姐的情況恢復的很好,現(xiàn)在其實已經(jīng)沒多大事,不過她掉水里了,可能會有些感冒發(fā)燒什么的,你們要是不放心的話就住院觀察幾天。”
江姍影也覺得自己應該沒什么事,道:“那我們今天就出院吧?!?br/>
秦墨卻不答應,把江姍影仰臥起坐的肩膀又按回去,“江總監(jiān),你還是再休息幾天吧。”
“可是,公司里還有很多工作等著我去做呢。”
秦墨看出她的憂慮,道:“工作又不是都只交給你一個人,醫(yī)生不是說了嗎?叫你留院觀察幾天。”
江姍穎:“???”
你哪只耳朵聽出來的人家要我留院觀察幾天啊,人家是要我不放心就繼續(xù)住幾天好嗎?
江姍穎:“扶我起來?!?br/>
江姍穎的目光異常地堅定,“放我回去上班?!?br/>
倒不是說江姍穎認為996是自己的福報什么的,只是她躺在醫(yī)院里沒有工資又沒有事干,今天的活不干完堆積到明天就會更麻煩,最后還是要她來承擔后果。
不然她為什么一定要去上班,在醫(yī)院里玩一天不好嗎?
江姍穎從床上站起來,忽然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眼看著身體就要朝著地下倒去,幸好秦墨及時扶住了她。
秦墨扯開嘴角,仿佛嘲笑般,道:“江總監(jiān),你都這樣了?還去上什么班啊,還是在醫(yī)院里好好休息吧。”
“不,剛剛那個只是意外?!苯瓓櫡f搖搖頭,等到頭不暈一點了以后,又嘗試站起來。
可能是她今天早上沒吃飯低血糖了,又或者有點低燒,反正吧坐著沒事,但是一站起來就頭暈。
“不管刮風下雨,我都要去下班?!?br/>
秦墨:“……”
就算是冷酷堅硬如秦墨,也被她執(zhí)著的打工人精神感動了。
第
次嘗試站起來,又跌坐回床上后,江姍穎感慨道:“唉……不上班就沒工資啊?!?br/>
秦墨:“……”
江姍穎握著秦墨的手,眼里閃爍著光芒,“總裁……信我,我一定不會耽誤工作的?!?br/>
“好了好了,我相信你。”
秦墨把她按回到病床上。
“你還是回床上休息吧,你這個狀態(tài)也做不了多少工作,而且出了事我們公司也不好負責?!?br/>
江姍穎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不愧是資本家,就連剝削都剝削得這么徹底。
“我以上司的身份命令你,好好休息?!?br/>
江姍穎還有點糾結(jié)。
“帶薪放假?!?br/>
江姍穎的面部表情立刻緩和了,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紅暈。
“謝,謝謝總裁。”
秦墨:“……”
江姍穎總算消停了,躺在病床上玩手機,刷刷視屏,打打游戲什么的,但是秦墨坐在身邊,她總是玩不痛快,生怕自己在床上哈哈大笑滾來滾去的樣子會破壞她在總裁心目中的形象。
想了想,還是工作吧,江姍穎找了些設計類的作品,參考人家設計的元素和亮點。
秦墨在身邊,江姍穎總是如坐針氈,玩手機都玩不痛快。
“墨總,您不用回去工作嗎?”
江姍穎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不用,我在電腦上辦公就行了,你嫌我煩了?”
江姍穎哪里敢說實話,假笑道:“沒有,那個,墨總,其實我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不然您還是回去上班吧?!?br/>
秦墨卻沒有那么容易答應,他道:“我不在這,萬一那個女人又來找你怎么辦?而且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怎么能沒有一個人來照顧你?!?br/>
那也不用總裁大人您親自來照顧我吧,江姍穎心里腹排。
哪家的上司還親自來照顧員工,說是十佳好老板也不為過了吧。
兩個人,一個認為對方是十佳好老板,一個認為對方是感天動地好員工。
江姍穎道:“沒事的墨總,我都這么大個人了又不是自己不會照顧自己,而且這里還有很多醫(yī)生護士啊,我也沒有什么大毛病?!?br/>
江姍穎其實自己也習慣了,就算是生小羽的時候,她也是一個人熬過來的。
江姍穎正跟秦墨討價還價,突然身上壓了一片陰影,秦墨的臉突然靠近,江姍穎覺得奇怪,心跳跳得賊快。
“你的臉怎么了?”
江姍穎還沒反應過來,忽然秦墨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臉上。
“好燙。”
秦墨探了探額頭,忽然眉毛皺了起來,江姍穎自己試了試額頭上的溫度,好像是有點,但其實也差不多。
“你病了?!?br/>
江姍穎紅著一張臉蛋,呆呆地坐在病床上,生病了似乎有些行動遲緩,思維能力下降。
秦墨有時間覺得可愛又是覺得憐愛,打電話叫醫(yī)生把藥送上來。
買了一大堆,板藍根,夸克,有的直接吃的有的拌水吃的,有的要兩樣一起吃有的不能喝其他藥一起服用的,秦墨眼睛都看花了。
秦墨給他沖了一包板藍根,西裝外套做這些事不太方便,他就把西服脫了,只剩里面的一件白襯衣,袖子卷上去,拿著一個粉色的大保溫瓶去樓下接水,倒是有了幾分妻子的味道。
江姍穎搖了搖頭,心想自己的想法怎么這么猥瑣,不知不覺,藥已經(jīng)送到了江姍穎的嘴邊。
藥看上去黑乎乎的,但是很多藥都是黑乎乎的,主要是這個藥它還散發(fā)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江姍穎試探性地伸舌頭舔了一口,差點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好家伙!
他們家親愛的墨總擱哪給她整來這玩意。
“好苦?!?br/>
“沒事,眼睛一睜一閉,就過去了?!?br/>
秦墨勸道。
怎么感覺跟上斷頭臺似的
秦墨又把藥捧到她嘴邊,江姍穎搖搖頭,眼睛里閃爍著淚花。
“不要,我不想喝?!?br/>
“不好喝,這是西藥嗎?怎么會有這么苦的西藥?!?br/>
江姍穎生了病,性格也比平常任性些,秦墨只能把她當成一個小女孩,需要他耐心地去哄。
秦墨道:“乖,你聽話,把藥喝了,病才會好?!?br/>
“不要,我不想喝?!苯瓓櫡f還是搖頭?!皼]事的,墨總,您讓我睡一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