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說什么?”藍鳳凰問道。
“很簡單呀,”小王說,
“我只是想搞清楚,這幾個手持兇器拿著村里人性命不當回事兒的外鄉(xiāng)人,到底是誰的人?而且我還有一件怎么想也想不通的事兒,他們他們是從哪兒來的?又有什么目的?”
“在我們村有一句古話,少管人閑事的人活得長久,”藍鳳凰一字一字的說道。
錢斌笑了笑,站起身來,來到小王身邊說,
“這個事情我也聽說了,而且我還知道一個消息,那就是這伙人目的并不是什么單純的旅游或者是誤入山村里,他們是有備而來,而且背后到底有多少人,其實情況不得而知,一個個手里都拿著很致命的武器,來到我們村里。
并且,他們的目的可不是單純的想要觀賞著祭祖儀式,而是準備占領(lǐng)整個村落,甚至要控制這里的鄉(xiāng)民,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他們手上還有大批的違禁物品,貨物?!?br/>
“哦,錢警官難道已經(jīng)找到證據(jù)了?”藍鳳凰問。
“那沒有,那沒有,”錢斌笑著擺擺手說,
“這個不都是我的猜測嗎?我們只是善意的來提醒提醒大人,你們現(xiàn)在安全系數(shù)已經(jīng)下降了,想要保證這個祭祖儀式的順利進行,恐怕得多長個心眼兒。”
“這個嘛,村子里自然會有安排,就不勞兩位外鄉(xiāng)人在這里,畫蛇添足越俎代庖了,”藍鳳凰拱手說,
“更何況,是外鄉(xiāng)人,來我們村子那是不勝榮幸,我覺得也沒有必要太過較真,二位警官,你們忙自己的事情便是了,等到霧散,也可以盡早離開,要是想留在村子里觀賞觀賞我們也十分歡迎。”
錢斌跟小王兩人面面相覷,露出狡黠的笑容。
錢斌,彎彎腰說,
“既然鳳凰大人都這么說了,那我們倆也不管這個閑事了,不過嘛,有一些消息是走漏在街頭巷尾的,還是得注意注意,畢竟這個事情雖然不是我們負責擔,萬一鬧出了人命或是不好看的情況,就算是這深遠山區(qū)里我們想不管恐怕也很難了?!?br/>
“有勞二位費心了,”藍鳳凰大人做出了請的姿勢。
兩人正要離開,小王忽然站定腳步說道,
“哦,對了,錢斌,你還記得那件事嗎?就是說他們傳言,這危險的外鄉(xiāng)人是受藍鳳凰大人保護的?!?br/>
錢斌立刻搖搖頭,回身說道,
“你胡說八道什么呀?藍鳳凰大人可是村子的最高領(lǐng)導,他一心為村子著想怎么可能去保護外鄉(xiāng)人呢?是不是藍鳳凰大人?”他特意向藍鳳凰看了一眼,笑了笑。
藍鳳凰被兩人這么雙簧似的一問,頓時愣住了,支支吾吾的說
“恩,是啊,我怎么可能去保護外鄉(xiāng)人呢?這不是開玩笑的嗎?”
小王也跟著起哄說道,
“就是我也不信,藍鳳凰大人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去幫那些外鄉(xiāng)人是不是?但是啊,他們說的有頭有臉的,說什么,藍鳳凰大人替他們安排住處,又是保護他們不受外人的侵犯,而又時常給他們,哎,說了好多東西,甚至有的說他們就住在村管所旁邊,你說這不是可笑嗎?”
藍鳳凰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這話可是誰說的?”藍鳳凰立刻叫住兩人,兩人頭也不回,就往屋外走去。
“等等,”藍鳳凰,慌忙搶出一步,攔在兩人身前,他說道,
“是我剛才冒犯了兩位,這些傳言可是在哪里聽到的?”
錢斌看了看小王,小王也看了看錢斌,兩人一聲不響,又回到了座位上,看了看眼前的藍鳳凰,小王率先撲哧一笑,說道,
“看來情況也沒有那么簡單呀,這個消息嘛,也不過是街上有些人亂傳,恐怕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不過呢,我警告了他幾句,就說這消息呀,畢竟是無根無據(jù),浮萍飄搖的,說來說去也只是個傳言,便讓他不要在街上胡說八道了?!?br/>
藍鳳凰點了點頭說,
“二位做的對,現(xiàn)在這個階段,我實在沒辦法抽心去管這些事情,讓他們暫時不要因為這些瑣事來叨擾,也的確是應有之義?!?br/>
兩人,嘿嘿一笑又說道,
“不過嘛,雖然我們讓這消息保守住了,但是還得請藍鳳凰大人多費心了,不要再讓這種事情發(fā)生在村子里,我們也不好交代呀?!?br/>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藍鳳凰對兩人的態(tài)度產(chǎn)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突然之間變得畢恭畢敬起來。
錢斌跟小王兩人把涼茶一飲而盡,站起身來掉頭就走,并留下話說道。
“藍鳳凰大人還請你好自為之”
兩人離開了村管所,沒多久回到了街上,小王顯得有些興奮,她抓著錢斌的衣袖,說道,
“沒想到這,老家伙居然真的信了我們的話?!?br/>
“信不信倒不打緊,”錢斌笑了笑說道,
“關(guān)鍵得是讓她打草驚蛇,如果今天消息順利的話,我想晚上他們就要采取行動了,到時候我們就聯(lián)系陳志,如果能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就能揪出這幫外鄉(xiāng)人了。”
“那敢情好。”小王打了個呵欠說,
“今天晚上出消息,那我先去睡一覺,這幾天忙里忙外的,咱們都沒有好好休息,我勸你也好好歇會兒?!?br/>
錢斌點了點頭說道
“我會的,不過現(xiàn)在我還有件事情要去忙?!?br/>
“哦?”小王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看著錢斌說道,
“難不成又有什么情報了?”
錢斌擺擺手笑道,
“倒也算不上什么情報,只不過總得想辦法去找點線索來研究研究,不然的話怎么才能進一步突破這個信息呢?”
小王回民宿去不久,錢斌一個人又偷偷摸摸回到了一般村民居住的鬧市區(qū)里,這里沒有前幾日熱鬧,畢竟儀式進行期間只有部分村民需要出力幫忙藍鳳凰忙里忙外,剩下的大多數(shù)都呆在家里。
看起來一片祥和的景象,錢斌卻總覺得心里有些不踏實。
柴廣陌和趙冷,已經(jīng)有很多天沒有聯(lián)系,兩人的生死安危還不清楚。
他想起陳志當時提到的外鄉(xiāng)人,又結(jié)合前兩天在村子里見到那個高大的背影,腦子里不時的回想起他和小王那天在路上遭遇的一切,兩人棄車而逃時遇到的那個魁梧壯漢。
這一系列事情當中恐怕有聯(lián)系,外鄉(xiāng)人和村民之間又是否有什么內(nèi)幕交易?而柴廣陌和趙冷兩人,是不是也已經(jīng)遭到他們的毒手?
錢斌不知道自己的腦子里面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想法,但他一想到這些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心里就不踏實,就算身心疲憊,但仍然睡不著覺。
于是他決定鋌而走險。
既然打聽出了外鄉(xiāng)人所在的地方,趁著現(xiàn)在人少,錢斌決定摸尋摸尋,到底是誰在后面搗鬼?
于是他罩上了厚厚的外衣,把自己掩蓋在普通村民的行列當中,不一會兒就到了村中心附近。
如果是平常,應該能看到,藍鳳凰忙里忙外的身影,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忙,但似乎村里大小事情都得經(jīng)她過目,但此時此刻卻沒有見到她。
她的幾名部下和得力的下屬正在村管所內(nèi)忙著大小事宜,幾個人就這兒守在村口,把路那么一攔,想要進去的村民看樣子起了爭執(zh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藍鳳凰不在,而無法處理一些重要的事務,導致兩方出了大的岔子。
但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還是讓錢斌感到詭異,畢竟,無論出了什么事情,藍鳳凰都很少離開這里,畢竟這是儀式的重要時節(jié)。
可是現(xiàn)在到底為什么他人不見了呢,錢斌想來想去也沒想通,又不便于多過問,只能躡手躡腳的順著人群鉆到了后院里,這里大多數(shù)都是低層的小樓房與村子里的平房布局不大一樣,看上去就高級了一些。
按照陳志提供的說法,那些外鄉(xiāng)人就住在這附近。
錢斌往李哥和田小姐所在的那棟樓看上去,猛的一驚,他發(fā)現(xiàn)了藍鳳凰那詭異的身影。
她怎么會在這里?錢斌納悶兒了,沒有聲張,靜靜的躲在一個角落里細細觀察,這藍鳳凰身上穿著華麗的服飾,因為大多數(shù)是藍紫色,因此恐怕才得名藍鳳凰,所以遠遠看去十分耀眼,也不會認錯,他當初在李哥和田小姐的屋前,可是不見兩個人的身影。
錢斌離得太遠,聽不清對話的聲音,但只見得藍鳳凰似乎在訓斥身邊的人,于是他鋌而走險,小心翼翼的接近,穿過屋子后面,一貫的竊.聽手法讓他駕輕就熟,不一會兒便上了樓來,勉強能聽見兩人的對話聲。
“我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一定要小心,怎么能讓外人見到了呢?他們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藍鳳凰似乎很生氣。
這個女人到底有什么東西這么見不得人?錢斌心里已經(jīng)有了底,此時此刻,他的做法更無疑的證明了這一點。
“大人您為什么要包庇他們呢?他們可是……”
“你別說了,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是大人。”
“這次安頓的怎么樣了?讓你們準備的行程還要定期更換的地址,可不要再弄錯了?!?br/>
“您放心,藍鳳凰大人,我們我們這次保證不會有任何意外。”
“哼,”藍鳳凰似乎有些憤怒的說道,
“要是你們可信,我不用親自跑來這么一趟,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去做這種事,下三濫的事情,我告訴你們,要是再有什么紕漏差池,你們就不用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了。”.
你是天才,一秒記?。喝逯形木W(wǎng),網(wǎng)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