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白玫瑰絕對沒有想到的是,看似毫無交談的白黎白曦二人,在內(nèi)心中卻是一直都在進行著商討,原本白黎是打算在遇到白玫瑰之后,就立刻動手,將白玫瑰解決,但是在聽到白玫瑰要舉辦歡迎宴之后,白黎卻是有了更好的想法。
畢竟到時候在歡迎宴上,白玫瑰的那些手下們都會前來,這可以大大節(jié)省白黎控制這白玫瑰整個勢力的時間。
時間飛速流逝,很快就到了晚上,古嫣帶著白曦與白黎二人來到了這整個西部貧民區(qū)最大的酒店——白玫瑰大酒店。
聽這名字便可以知道,這家酒店同樣是白玫瑰勢力之下的資產(chǎn),在這西部貧民區(qū),還不知有多少產(chǎn)業(yè)都是歸于白玫瑰所有,可想而知,這白玫瑰在西部貧民區(qū),究竟是怎樣一個龐然大物了。
當白曦三人到達白玫瑰大酒店的時候,那白玫瑰的八位手下似乎早已等待多時,對此,白玫瑰的嘴角也是勾起了一絲微笑,她確實也有想要向白曦展示一下她對于白玫瑰的掌控力,不過她絕對不會想到的是,也許這將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次微笑了。
一道血色絲線從白玫瑰的脖頸間劃過,那顆美麗的頭顱,瞬間便是與身體分離,甚至就在死亡的前一刻,白玫瑰都沒有絲毫的察覺,嘴角依舊保持著她的微笑。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白玫瑰的八位手下,瞬間便是嘩的一下站起了身,而原本站在白黎身后的一名保鏢也是將手中的長劍拔出,防備著白黎與白曦二人。
“你們是什么人!”一名穿著一身血紅色長袍的青年男子首先站出來對著白黎二人質(zhì)問道。
“你沒有質(zhì)問我的資格,看來你們現(xiàn)在還沒有搞清楚你們處于一個怎樣的情況,既然這樣,那我就來幫幫你們吧?!闭f著,一道血紅色的絲線便再次出現(xiàn),圍繞在那名青年男子的脖頸之間,毫無意外的,青年男子的頭顱,也是如同白玫瑰一般,瞬間與身體分離。
連續(xù)兩人那般詭異的死去,使得剩下的七人再也沒有敢于站出來,一個個都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等待著白黎的下文,既然白黎沒有作出進一步的動作,那么必然是對他們有所求,而事到如今,他們也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個男子絕對是一名神秘而又強大的夢修者!
“很好,看來大多數(shù)人還是比較識時務的,這倒是省了我許多的功夫?!卑桌枳叩搅税钻氐纳砬?,來到原本那包間中屬于白玫瑰的主座坐下,繼續(xù)開口說道:“你們也看到了,你們現(xiàn)在的老大,白玫瑰,已經(jīng)被我給干掉了,所以,從今往后,我就是你們白玫瑰的老大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異議?”
那剩下的七人,依舊是一言不發(fā),白黎微微一笑,這些人現(xiàn)在顯然是不會有什么異議的,最近剛剛他一言不合便殺,兩人的舉動,對他們來說可是有著不小的危險,但是如果等他們今天離開了這里,他的話可就不管用了。
所以他需要的是將這些人真正的收歸于自己手下,他可不相信這些成天在刀口上舔血的家伙,會有什么所謂的忠誠,不然,此時也不會一個個的都一言不發(fā)了,最好的辦法自然是用利益來捆綁,而他能夠拿出的最好的東西,就是他這夢修者的身份了。
“我知道你們必然都不會就這樣服氣,但是,你們可以想想,我可是一名夢修者,只要從今往后,你們能夠跟著我混,那么我們可以成立一個傭兵團,如此一來,各位也就不需要再局限于這小小的貧民區(qū)了,世界之大,大家自可去之……”零零總總的說了一大堆,那七人看起來被白黎說的是熱血沸騰,只不過究竟能夠聽進去多少,那就不知道了。
白黎也不指望這些空口闊談,能夠被這些人聽進去,他只是想要給這些人一個合適的臺階下,最重要的,雖然還是接下來手段。
“白曦,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卑桌柘蛑钻剡M行了示意。
“嗯?!卑钻攸c點頭,向著那些人走去,手中則是出現(xiàn)了兩道生肌水,然后被白曦控制著,分成了七份,分別沒入了那七人的口中,雖然那些人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東西,但顯然不會是什么好東西,因此一個個的臉色都是陰沉了下來,但這些人依舊沒有敢違背白黎的命令,張口將這生肌水吞服了下去。
“大人,小人也愿意為了大人的宏圖霸業(yè),獻上自己的一份力量?!币姷狡渌钠呷硕挤铝松∷?,但是卻獨獨沒有自己的一份,那名原本白玫瑰身旁的保鏢,此時卻是嚇得肝膽俱裂。
白黎卻是冷笑一聲,一道紅色的血線出現(xiàn)在了那名保鏢的周身,下一個瞬間,那名保鏢便是被切割成了無數(shù)大大小小的碎肉塊,如此精細的控制,對于此時的白黎來說,也是有著很大的壓力。
但是他卻是需要以此來震懾那七名白玫瑰的手下,他不得不這樣做,寧愿他人都死絕了,他也不愿意讓他與白曦受到一丁點的傷害,更何況,能夠成為白玫瑰保鏢的人,絕對是白玫瑰的親信,他不想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好在在這之前,在那幻境之中,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鍛煉,再加之從小就生活在貧民區(qū),白黎也不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場景,這血腥的一幕對于白黎來說,倒也沒有太大的感覺。
雖然還不能將他們收歸到自己的手下,但是白黎卻需要讓他們現(xiàn)在就聽命于自己,所以必須要對他們給予震懾,這同樣是他殺人的理由。
“所以,你們愿意臣服于我嗎?”白黎繼續(xù)對著那七人說道。
“老大!”有了這連番的震懾,再加之之前白黎給他們服下的那不知名的綠色液體,使得他們已經(jīng)不敢有絲毫的異心,以夢修者的神秘,之前他們所服下的那種綠色液體絕對是用來控制他們的東西,如果他們此時再敢有所異心,誰知道會發(fā)生些什么事情?
再者,面前這名年輕的男子,同樣不是一個好惹的主,甚至必須他們原來的老大白玫瑰更加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