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問,孫香梅也不會說。就是跟孫香梅打個照面,孫香梅都會跟自己吵。
懶得浪費口舌,她加快了速度,一溜煙從孫香梅身邊騎了過去。
但孫香梅是認(rèn)得趙紅凌的自行車的,更認(rèn)得趙紅凌的背影。
她斷定趙紅凌看到了自己,在心里偷笑,心情更加不好了,恨趙紅凌恨得牙癢癢。
趙紅凌,我早晚會把仇報回來的!
忽的,她想起來一件事。
趙紅凌的二嫂吳蕓清在跟著趙紅凌賺錢,趙紅凌的大嫂孫翠萍卻沒有。
孫翠萍是自己不想,還是趙紅凌不想用孫翠萍呢?
她猜應(yīng)該是后者,有錢誰不想賺啊。
她的娘家跟孫翠萍的娘家是一個村的,她和孫翠萍也是打小就認(rèn)識,哪怕關(guān)系一般般吧。
她眼里劃過一抹壞笑,哼,那她就先找趙紅凌收點利息吧。
......
“媳婦兒,你真的愿意讓我去南方打拼?”
吃過晚飯后,劉利恒問趙紅凌。
趙紅凌抬眸,“真的,男兒志在四方,你想要創(chuàng)業(yè),想要把生意做大,那就不能窩在這個小地方。我是你的媳婦兒,我應(yīng)該支持你?!?br/>
“可你會好長時間看不見我的,你想我怎么辦?你需要我的時候怎么辦?”
劉利恒又問。
趙紅凌摟住劉利恒的脖子,“小別勝新婚,沒事。要實在想你,我就給你打電話,有需要,你趕回來就是?!鳖D了下,她補充道,“你不用太擔(dān)心,家里有我媽呢,而且,我還有大哥二哥,沒人欺負(fù)的了我。”
“怎么說的感覺我不是很重要,可以被替代似的?!?br/>
媳婦兒太不粘著自己,這感覺也不是特別好。
“才不是呢,你對我,對這個家來說可是相當(dāng)重要,沒人可以代替的。只不過,我們只有更努力的奮斗才能讓這個家變得更好,讓在乎的人過得更幸福。我相信分別只是暫時的,我也相信分別是為了更好的相守?!?br/>
如果可以,誰不想一家人高高興興、團團圓圓的生活在一起。但在現(xiàn)實面前,有時候只能做出取舍,被迫分開。
在遍地是黃金的八十年代,她和劉利恒不應(yīng)該只想著膩歪在一起,抓住這個機會,做第一批吃螃蟹的人,發(fā)家致富才是最重要的。
等她和劉利恒的生意都做大了,有錢了,想要見面,想要在一起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劉利恒抱緊了趙紅凌,喃喃了聲“媳婦兒...”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表達自己此時的心情,他感覺說啥也表達不了,就想抱著自己媳婦兒。
相擁了一會兒后,劉利恒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他手里現(xiàn)在正做著幾套家具,等這家具做完交貨了,他就想去趟禪城,實地考察下情況。
聽說禪城那邊家具發(fā)展的不錯,要是合適的話他想把生意轉(zhuǎn)移到禪城。當(dāng)然了,事情說起來簡單,做起來沒這么容易。
別的不說,錢就是個問題。所以,考察可以了,他也是年后才會去禪城發(fā)展,他要先在這邊多接些生意,多攢點本錢。
禪城跟這邊不一樣,這邊只是一個小城鎮(zhèn),禪城是座大城市,想要在那邊做生意,本錢要比在這邊多的多。
劉利恒要攢本錢把生意做大,趙紅凌也是,第二天她就帶著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干起了事業(yè)。
快中午的事情賀虎來了,帶著三百訂單來的!
趙紅凌大喜,“我盡快把東西做出來,大概十天。”
她這邊有些存貨,又多了人手,速度快了不少。
“好,那你東西做好了后送我那?!鳖D了下,賀虎道,“紅凌妹子,你有沒有考慮過機器生產(chǎn)?我看許多大城市用機器生產(chǎn)速度快,還節(jié)約人力。現(xiàn)在訂單不算太多,還好說,要是更多了呢?你們忙不過來的?!?br/>
趙紅凌抿了抿唇,思考著賀虎的話。
其實,她不是沒有想過,只是,搞機器是要花錢的,她手里的錢有限,且銷量大才值得搞機器。
見趙紅凌在思考,有顧慮,賀虎又道,“買機器是得花不少錢,但只要生產(chǎn)的東西賣的好,沒多長時間就能把錢掙回來。當(dāng)然了,我就是給你提個建議,你要覺得不合適就當(dāng)我沒說?!?br/>
趙紅凌收回思緒,道,“賀大哥,你說的我都明白,不過,太突然了,我得好好想想,也跟家里人商量商量。”
賀虎理解道,“這是大事,肯定得好好想想,商量商量?!?br/>
說完生意的事后,賀虎輕咳一聲,道,“那個賀刀他其實也不是啥壞人,他也挺可憐的。”
見賀虎主動提起賀刀,趙紅凌沒有說話,看著賀虎等賀虎往下說。
“賀刀他老婆跟人跑了,把閨女留給了他,他一個男人帶孩子也挺不容易的。”
他想,這么說趙紅凌應(yīng)該會對賀刀升起同情之心吧。
只是,他哪兒知道趙紅凌想的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要是別人老婆跟人跑了,趙紅凌會想可能是女人不守婦道啥的,但賀刀那樣的人,老婆跑了不是應(yīng)該的么,賀刀的人品在那里擺著呢。
當(dāng)然,這樣想歸這樣想,她不會當(dāng)著賀虎的面直接這樣說出來。
她問,“賀刀的老婆為什么跑了?”
“賀刀說是被外面的男人的花言巧語給騙了,也是嫌家里窮?!?br/>
“那只是賀刀的說法,你自己看到的呢?平時賀刀對他前妻怎么樣?賀刀他平時好好干活么?有啥不良愛好嗎?”
趙紅凌一連拋出幾個問題,賀虎仔細(xì)想了下,發(fā)現(xiàn)賀刀對老婆還真不怎么樣,他去找賀刀時碰見過好幾次賀刀正對老婆動手呢,他也多次看見賀刀老婆臉上、身上有傷。
至于賀刀自己,人懶,不愛干活,愛喝酒。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替賀刀辯解了幾句,“兩口子在一起吵個架,動個手難免的…”
趙紅凌打斷賀虎的話,“你會對你老婆動手嗎?要是你的閨女將來被老公打了,你還會這么覺得嗎?”
“我當(dāng)然不會打我老婆,誰要是敢打我閨女,我弄死他!”
賀虎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就是了,既然如此,你也別覺得賀刀前妻被打沒啥大不了的?!?br/>
人往往容易站著說話不腰疼,換做是自己或者自己在乎的人經(jīng)歷同樣的事,立馬就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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