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夜寧坐在小院的石桌旁,無聊的翻看著書籍。
“殿下,錦家來信?!卞\竹拿著信走了過來。
“你念吧?!币箤巻问謸沃X袋回了一句,她現(xiàn)在真的是懶得動彈。
“是?!卞\竹應了聲是,打開信封,“這”
“怎么了?”看著錦竹欲言又止的樣子,夜寧不由問道。
錦竹將信反了過來,夜寧向紙面看去,只有一個無字。
夜寧盯著紙看了一會,便笑了,“看來錦家已經(jīng)無事了。”
錦竹想問自家公主是怎么看出來時,突然感覺身后傳來一道氣息,拔出腰間軟劍,轉身看去,一位黑衣人站在墻下陰影處。
看到錦竹發(fā)現(xiàn)了她,便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那人身著一身黑色衣袍,頭上還帶著黑色的斗笠,除了能看出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到。
“閣下是何人?”錦竹將夜寧擋在身后。
黑衣人右手抬起,拿下了斗笠,露出了清秀的臉龐,“一年不見,錦竹姐不認識我了?”
錦竹臉上的表情由戒備變成了驚喜,“靜蘭。”
靜蘭走到夜寧面前,恭敬的叫了聲,“殿下。”
“回來就好。”夜寧讓她坐下。
靜蘭搖了搖頭,在她心里自己永遠都只是侍女,只不過比其他人幸運許多。
夜寧也不勉強她,“回來休息幾天吧,之后有事情要你去辦。”
“是”靜蘭應了下來。
幾天后,在一個寂靜的夜晚,靜蘭悄然離開了華國府。
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皇帝有意為之,此次千葉會的主持者,他選了夜寧,左明麟和陳若蕓從旁協(xié)助。
大會當天,夜辰來的格外早。
看到遠處的人兒漫步走了過來,夜辰收了心神。
“大會可是由寧兒主持,卻來的這么晚?!彪m然是責備,但夜辰還是笑著說出來的。
“皇兄倒是來的早。”夜寧笑了笑,知道他是來網(wǎng)羅人才的,雖然幾乎每日都能見到,但夜寧還是不得不承認,他確實生的一身儒雅之氣。
二人一邊落座,夜辰開口說了一句,“寧兒好像也派人參加大會了?!?br/>
“底下的侍女略有本事罷了?!?br/>
聽到她的話,夜辰笑了起來,“略有本事竟能救陳相一命,寧兒倒是謙虛?!?br/>
正當夜寧還要說什么時,看到古武場入口處,陳若雪走了進來。
“若雪”陳若蕓在注意到了她。
陳若雪朝著主持臺看了一眼,揮了揮手,走了過來。
看著她一點點登上主持高臺,陳若蕓打笑道,“又偷偷跑出來了?!?br/>
“誰說的!”若雪氣鼓鼓著說道,“我可是光明正大走出來的!”
“光明正大”陳若蕓不由掩嘴笑了起來。
“是我邀若雪來的?!币箤庨_口說道,“相信陳姨也不會為難。”
聞言,陳若蕓趕忙收起了笑意。
“嘻嘻”看到夜寧幫自己解圍,若雪笑著依在夜寧身邊,“還是寧兒對我好?!?br/>
還好夜寧所坐的椅子很大,但是看著坐在身邊的人兒,還是有些晃神。
搖了搖腦袋,“若雪,還未向太子行禮。”
“太子?”若雪向夜寧右手邊看去,恰好夜辰也在看這邊,若雪小臉一紅,趕忙起身,“若雪見過太子殿下?!?br/>
“請起吧,以后不必向我行禮。”夜辰的聲音若三月春風吹的若雪暈乎乎的。
若雪迷糊的點了點頭,又坐會了夜寧身邊。
“怎么樣,不錯吧?!币箤庂N在她耳邊小聲道。
若雪回過神來,惡狠狠地瞪她一眼,雙手撓向腰部。
夜寧迅速站起身來,咳嗽兩聲,“大會要開始了?!?br/>
雖然依舊是無聊的歡迎詞,但觀眾依舊十分享受,在場的人大多來自帝國各地的人才,他們都只聽說過明月第一美人,今日一見,當真配得上這個稱號。
一套流程走完,夜寧拿著分好的對戰(zhàn)名單,回到了主持高臺。
看著高臺上夜辰和若雪聊的正歡,夜寧眼中閃過一絲哀傷,只不過很快便隱藏了。
“辛苦了。”看到她回來,夜辰開口說道。
“第一次主持千葉會,才發(fā)現(xiàn)如此繁瑣。”將名單放到座椅旁的玉桌上,夜寧聲稱身體不適,便帶著錦竹離開了。
夜辰有些擔憂的看著她,連若雪給他說的話也沒聽進去。
“可要請大夫?”錦竹詢問一聲。
夜寧搖了搖頭,“不必?!?br/>
錦竹扶著她上了馬車,詢問道,“回府嗎?”
夜寧呆坐在馬車內(nèi),“去藏書樓?!?br/>
“是?!?br/>
……
推開藏書樓的大門,不知何時自己已經(jīng)習慣了這里。
抽了兩本書,走到窗臺邊去,書紙一頁頁翻過,而夜寧卻一點也沒看進去。
“雪兒?!?br/>
……
古武場
“紅袖對清家清婷燁。”
“紅袖是那個宗門的?”
“聽說好像只是長寧公主的侍女。”
“侍女都能參賽了?”
伴隨隨著觀眾們交流聲,兩名女子走上了高臺。
二女互相行禮,清婷燁開口道,“聽說你救過陳相一命?”
“僥幸罷了?!奔t袖笑道。
“我也認為是僥幸。”清婷燁明顯小瞧她。
可是紅袖卻并無反應。
二女又對視了一會,清婷燁冷哼一聲,抽出腰間皮鞭一甩。
“請!”一字落下,清婷燁手腕一動,皮鞭若靈蛇飛舞,朝著紅袖抽去。
紅袖卻什么也沒做,就這么站在原地。
“啪”
清婷燁不可思議的看著皮鞭,她竟然抽空了,皮鞭狠狠抽在了地上。
這怎么可能!
她甩了甩腦袋,自己怎么可能連鞭子都甩不好!
手腕一動,皮鞭再次飛起向紅袖抽去,但是又抽打在了地上。
清婷燁不信邪,不停抽打,可是皮鞭就是打不到紅袖,明明她連動也沒動
此時的觀眾已經(jīng)嗤笑起來。
“哼!”清婷燁扔掉皮鞭,赤手空拳沖了過來。
紅袖右手臂垂落,從衣袖中竟落下一把劍來,劍尖朝下,待劍身出來時,一把抓住劍柄迎向清婷燁。
只見紅袖右手挽個劍花,長劍直直刺了過去,清婷燁不敢以肉拳抵長劍,只能不斷防守后退。
被逼著退了一會,清婷燁右腳重踏,地上的長鞭被震了起來,一把抓住長鞭,攻勢瞬間凌厲。
“當當”
長劍和皮鞭不斷碰撞在一起,皮鞭卻并未被砍斷,而是發(fā)出金鐵撞擊的聲音。
紅袖看著其他高臺已經(jīng)開始陸續(xù)結束,劍式一變,身體若流光閃爍攻去,清婷燁根本沒反應過來,只看到一道道劍光在自己身邊穿梭。
“斷!”
清婷燁看到紅袖手持長劍立于她身前,突然意識一陣模糊,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左明麟看著她們那座高臺上還未散去的劍氣,連起來就像一朵梅花,“好高明的劍式?!?br/>
陳若蕓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而夜辰看著高臺一言不發(fā),不知在想些什么。
“紅袖好厲害?!笨吹轿湔邎F團長都在夸贊,若雪也不由稱贊一聲,畢竟紅袖也救過她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