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書,我們該算賬了?!崩讚P的話回蕩在寂靜的空間中,顯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讓人心驚。
張靜書被他壓在身下,她輕輕地掙扎著,生怕傷到孩子,濃厚的酒味兒與煙味兒從他的身上傳來,讓這幾天剛剛開始孕吐的她有些忍受不住想要嘔吐。
“雷揚,你放開我,別傷到孩子?!?br/>
孩子?她不提也許雷揚還會放過她,但她卻哪壺不開提哪壺,那兩個字讓他硬生生的憋屈了一個周,今天已經(jīng)是個臨界點了,他必須發(fā)泄出來,否則他不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來,殺了她,或者殺了她的孩子?
他狠狠地瞪著她,“閉嘴?!?br/>
他這般兇狠失了理智的樣子讓張靜書想起了那天,她不敢再惹他,停止了掙扎,但是被他壓著她真的不舒服極了,濃烈的煙味跟酒味她皺著眉強忍著想要嘔吐的沖動。
可她的表情卻讓雷揚誤以為她是在厭惡他,這讓他一直壓抑著的憤怒再也忍不住了,張靜書闞澤他兇狠的眼神,本以為要重復(fù)那天的噩夢,可他卻突然放開了她,她趕緊掙扎縮到了床頭去。
“雷揚,你喝酒了……”
這樣的他讓她感到很恐懼,可是她現(xiàn)在是個母親,她不能退縮,不管怎樣她都不會讓他傷到她的孩子。
雷揚猩紅的眼珠子就那樣盯著她一動不動,他雙手向后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慵懶地躺著,濃厚的酒氣讓離他一米多遠(yuǎn)的張靜書都聞的一清二楚,“是啊,喝了一個周了。”
一個周?這就是他一個周沒去看她的原因么?一想到他那天的憤怒,以及他整整喝了一個周的酒,張靜書的心里也矛盾極了。
雷揚還真沒騙她,他真喝了一個周,正好公司沒什么大事扔給了秘書,他拽著馮風(fēng)跟鐘臨整整喝了一個周,要不是鐘臨嚎著快進(jìn)醫(yī)院了,他還得拉著他繼續(xù)喝,因為他郁悶。
他從來沒這么郁悶過,他竟被張靜書這個女人逼到這個份上,打不得罵不得,最后她還拿死來威脅他,就為了那個孽種。
也不管她懷不懷孕了,反正又不是他的種,他從兜里掏出煙便點燃了,幽幽的眼神盯著看著她,眸子因醉酒而有些恍惚者。
“張靜書,你說,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濃烈的煙味兒與酒氣讓張靜書十分的不適,她皺了皺眉又往后縮了縮,殊不知這樣的動作又讓雷揚的怒氣更上一層。
她不知道雷揚算不算慣著她,他們認(rèn)識的時間太短,相處的時間更短,而在這短暫的時間里,他們的相處也不是正常的,盡管他真的對她很好,可是這么短的時間里,她還無法忘記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跟他開始。
她沉默著,雷揚冷笑著,突然他起身湊到了她的身前,掐住了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寶貝兒,我看的確是我真的太慣著你了,都把你慣出毛病來了,不僅敢沖著我甩臉子,還敢在我頭上撒野,來威脅我了。”
他眼中的冷意讓張靜書不自覺地打了個寒蟬,她知道他是在跟她算那天的事,可是她也是逼不得已的,她只是想要這個孩子而已。
“我……”
她想要解釋什么,但心頭的紛亂卻讓她無從說起,事情都來的太快太亂了,她的婚變,他的到來,他的強迫,他的寵愛,孩子的到來,他的決定,一切都來的太快太亂了,她已經(jīng)理不清頭緒來了。
現(xiàn)在她唯一清楚的就是她要保住這個孩子,她已經(jīng)費了那么大力氣要保住這個孩子了,她不能半途而廢,至于其他的事,以后再說吧。
“雷揚,你……”
她剛想說什么,卻被雷揚打斷。
“就是想要這個孩子是吧,為了這個孩子什么都能做是吧?”
張靜書點點頭,是,她就是想要這個孩子,就是為了這個孩子什么都能做,只要他讓這個孩子平安出生。
見她點頭,雷揚笑著,他伏在她的耳邊,“那我讓你去做女支女怎么樣,你不是什么都能做么?”
那兩個字讓張靜書的臉?biāo)查g沒了血色,她抖著唇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不,他不能這么對她。
雷揚卻像是一個惡劣的獵人一般,逗弄著他瑟瑟發(fā)抖的小寵物,看夠了她咬著唇忍著眼淚眼中卻盛滿了恐懼的可憐樣兒,他像個玩夠了的孩子一樣地笑出聲來。
“寶貝兒,看把你嚇得,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我雷四少未來的妻子怎么可能去做女支女呢?”
不可否認(rèn),雷揚的話讓張靜書松了一口氣,她承認(rèn)她的軟弱,也許真到了那一步,她真的沒有了再活下去的勇氣,但雷揚的下一句話卻讓張靜書的身體再度僵硬了起來。
“不過,你要做我一個人的女支女?!?br/>
看著她恐懼而疑惑的眼神,雷揚一直以來壓抑的心有了些許快意,不是不讓他痛快么,那他也不讓她痛快,他不好過,她也別想好過!
他冷冷地看著她,那眼神真的像是一個恩客看著女支女一般冷得讓人唇齒生寒?!艾F(xiàn)在,脫!”
張靜書不明白,可是他的眼神卻讓感到了徹骨的冷意。
她的遲疑卻讓雷揚動了怒,他終于失了耐心一把抓起了她的頭發(fā)把她甩在了床上,“你TM還真當(dāng)自己是圣母瑪利亞呢,給老子脫!真當(dāng)老子吃素的是吧,給你臉不要臉是吧,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現(xiàn)在老子就TM如了你的愿?!?br/>
發(fā)根的疼痛讓張靜書的意識有些麻木,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雷揚的手已摸到了她的小腹上,語氣陰森森地讓張靜書渾身發(fā)抖,“不聽話是吧,孩子還想不想要了?”
那雙大手不再像以前一樣氤氳著暖意,而是泛著透骨的冰涼直直刺到了張靜書的骨子里,好像下一刻他的手就會像一個惡魔的爪子一樣穿破她的肚皮,殺死她的孩子。
巨大的恐懼與偉大的母性讓她掙扎了起來,她的腦子亂哄哄的,耳中只回蕩著他那句讓她冷到骨子里的命令,她低著頭,淚一滴一滴地落在了腿上,顫抖著手開始解著自己的衣扣。
她終于有了動作讓雷揚的怒火稍稍地降了下來,他盯著她,一直火燎燎的心終于舒緩了一些,可是舒緩過后,他的心卻又有些酸酸澀澀的,他嗤笑著,馮風(fēng)還真沒說錯,他TM還真是賤啊,為了個女人糟蹋自己,這個意識讓雷揚剛剛涌起的那么一點點心軟也消失了。
張靜書是連外套都沒脫就被雷揚抱到臥室里的,掉著眼淚,抖著手,她好不容易才把外套脫下去,由于天氣還不算太冷,她里面也只穿了一個薄薄的襯衫,可是內(nèi)心深處的屈辱卻讓她無法再繼續(xù)下去。
但雷揚卻沒想過就這么放過她,“繼續(xù)脫!”
張靜書咬著唇,屈辱將她整個人淹沒,但雷揚狼一樣兇狠的眼神卻讓她不得不妥協(xié),她一顆一顆地解開了襯衫扣子,值得上身只剩下一個內(nèi)衣,冰冷的空氣讓她的皮膚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可雷揚惡魔一般的聲音依舊沒有停下來。
“別TM磨磨唧唧的,都給我脫了,一點別剩!”
如果可以,張靜書真的很想嚎啕大哭,真的很想逃離這里,可是她不可以,她不能連累父母,她要保住這個孩子,最后她還是脫下了自己身上的所有屏障,將自己赤果果地呈現(xiàn)在雷揚的眼前。
那一片嬌嫩的白皙讓雷揚的眼眸早就起了火,也不管力道輕重,他直接撲到了她的身上,張口攫住了她胸前的那一對米分紅。
他的重力讓張靜書的肚子一痛,赤果的身體以及胸前的濡濕都讓張靜書難過極了,當(dāng)雷揚大力地打開她的雙腿要不管不顧地沖進(jìn)來時,張靜書終于承受不住崩潰地大哭了起來。
“雷揚你別這樣對我,我求求你,別這樣對我……”
她的崩潰大哭終于讓雷揚的理智回來了一點點,看著哭著像個孩子似的她,他的心一下就軟了,放開了她的雙腿,他將自己離開了她的身體,可是心中的憤懣卻依舊無法得到紓解。
“你哭什么,有好日子不過一切不都是你自找的么,你為什么就非要給那個梁曉飛生孩子!”
他的怒吼零零碎碎地進(jìn)入張靜書的耳中,她依舊崩潰的哭著,往日那些委屈,那些痛苦,那些無助都一同涌上了心頭,她哭著喊著。
“不是替他生孩子,這是我的孩子,就算是你的,我也會義無反顧地生下來,所以雷揚你別這樣對我,我求求你別這樣對我……”
她知道她不夠好,可是為什么他們都這么對她,梁曉飛拋棄她,秦雨晴刺激她,羅真真罵她,就連雷揚也這樣對她,不要這樣對她好不好,她是人,她真的會承受不住的,所以不要這樣對她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剛剛從外面回來,實在是沒有力氣修改了,明天再改吧,好吧,我知道靜書想要留下這個孩子肯定會導(dǎo)致很多親棄文,好吧,棄就棄吧,多謝你們以前的支持,但是不管怎樣,我想我還是會按照原來的大綱寫下去的,請大家多多包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