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氣氛相當(dāng)詭異。~整個平頂山靜悄悄的,連呼吸聲都沒有,就算落下一根針,恐怕也能聽到聲音。
凌青三子一動不動,但殺意騰騰的眼神,誰都能看的出來。
而封云,卻是帶著打人打臉的笑容,盯著三人。
封云這一句話可以說是徹徹底底打在凌青三子的臉上,不僅讓他三人臉上無光,也讓上清宮無光,姜熔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個少年會這樣說!敢這樣說!
過一個彈指,全場嘩然,具是在說上清宮以大欺小、蠻橫無理,場面之大,看的姜熔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就連原先還顧及上清宮的幾號拉著封天的老人,也都放開封天,和姜熔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這讓姜熔有種想死的沖動。瞥了眼封天,正發(fā)現(xiàn)封天用著一種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他,嚇得又驚出一身冷汗。
“上清宮真無理取鬧,元嬰后期挑戰(zhàn)元嬰前期……真不要臉,還讓人家不要退縮,那找個大乘境界的大能跟他挑戰(zhàn),也讓他不要退縮?。 币粋€背負(fù)長劍的少年,不屑地大聲說道,全身爆發(fā)出的殺氣比凌蒼子的還要重,這就是劍氣,也是殺氣。
“是??!不要臉……”有人附和。
“見過上清宮無恥的時候,沒見到還有這么無恥的時候……”更有直接的。
……
聽到四周無休止的指指點(diǎn)點(diǎn),霸道的凌蒼子就要發(fā)作,讓凌井子給擋了下來,他知道上清宮這么多年的欺壓已經(jīng)惹了眾怒,封云只是一個導(dǎo)火索。凌空子的目光更是恨徹心扉,兩眼都快要瞪出實(shí)質(zhì)的怒火。
封云見效果已經(jīng)達(dá)到,刮了刮堅(jiān)挺的鼻梁,踢了踢腳尖,將鞋上的塵土弄去,從容的微笑,帶著鄙夷、譏諷和不屑。清風(fēng)拂過,將封云額前一束一束的劉海吹的亂顫,封云的星目如黑夜中的閃星,若隱若現(xiàn)。
“既然你這樣說了,即使我修為再低,我也得應(yīng)戰(zhàn),是不是?否則別人不說我不是男人?”封云淡淡開口道,話里有話,笑里藏刀,“是個孬種!”語氣徒然加重。~
“好!”凌空子咬著牙,說出了一個“好”字,封云的話,完全就是反過來說他的,說他不是男人,說他是孬種!
老人含笑點(diǎn)頭,對封云的態(tài)度,很是認(rèn)同。
“孫子,殺了那二貨,你爺爺我給你頂著,我看看誰敢動你,我還不就不信了,誰沒個落單的時候!”封天更是直接,爆脾氣上來,什么話都敢說,什么事都敢做!平頂山上,恐怕只有老人能夠壓得住。老封子的話,說的更加透徹,意思也很明顯。將那群老不死的徹底驚住了,一個個都嚇出了冷汗,暗道:“你都說的這么明目張膽了,誰還敢動?”
封天很是高興,這個孫子已經(jīng)消失了四年多,沒想到一出來就驚天動地,直接和上清宮對上了,面對比自己高出兩個境界的凌空子,也不顯膽怯、畏懼,著讓封天頗為欣喜,“這才是我封天的孫子!有骨氣,有膽魄!”
封天的氣勢有種萬馬奔騰、勢不可擋的鋒銳,土行力渾厚無比,將平頂山徹底籠罩在極度的恐慌之中。
最為驚恐的莫過于姜熔,得罪東荒第一老封子本身就是不明智的舉動,奈何封天將話已經(jīng)說的那么絕了,姜熔知道自己定然沒有好果子吃了。
誰沒個落單的時候呢?
聽到封天的話,封云心頭暖洋洋的,就像是寒冷的嚴(yán)冬,烤著溫暖的陽光一樣。向封天認(rèn)真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封云的雙眸,驟然冷漠,一動不動地盯著凌空子。
“干孫子!干爺爺也為你掠陣!”許是想要表達(dá)什么,和藹的老人也高聲叫了一句,這一聲雖然不比封天那么有霸氣,帶著癲狂的味道,不過卻也鎮(zhèn)住了在場所有人,姜熔看到老人走出,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比雪還要白。
“死透了!”這是姜熔此時唯一的念頭,如果單單老封子一人,姜熔叫來上清宮幾位長老還算可以應(yīng)付,可是東荒三圣手之一的老人一旦站出來,縱使上清宮來上幾位長老,恐怕也無濟(jì)于事,姜熔,必死無疑。
但然,這只是姜熔被嚇出來的想法,真實(shí)的結(jié)果,還在繼續(xù)!
封天一看到老人,眉頭一皺,一種心疼,繞上了心頭,不過旋即看到封云對老人的眼神,加上此次鑄器大賽,睿智的封天立即想清楚了一切,前后貫穿,苦笑的搖了搖頭,以微不可聞的聲音呢喃道:“傲老頭,你這又是何必呢?我放不下,你也放不下嗎?呵呵……可嘆我們兩人都是大乘境界巔峰,都快要羽化登仙了!”
百丈長寬的五行靈石臺上,所有人都為封云與凌空子一戰(zhàn),留下了足夠的空間。
凌空子不屑的眼神,封云玩味的笑容,這兩人,在生死決戰(zhàn)前,竟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讓在場所有人全部疑惑不解。
忽然!
凌空子終于忍不住先動了,身子向后一縱,躍上半空,雙手不斷掐動。元嬰后期所有的力量,一舉爆發(fā),強(qiáng)大的火行力如同呼嘯奔騰的海浪一樣,蜂擁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