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寂靜,確實,按照這樣來看今天恐怕是走不了了,天黑了上路更加危險,但是留在這……
“唉……既然這樣,我看我們還是留在這一天吧,我相信一天時間也不會有什么的,天黑了恐怕更不好走。”旁邊站著的健碩男子裝模作樣地憂心一嘆,安慰著老師們。
“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只有按照胡偉同學(xué)說的做了。”中年老師嘆口氣,走進(jìn)了超市的一個小隔間里。
“嗯,就這樣做吧,胡偉同學(xué)還是守夜巡邏的負(fù)責(zé)人,老師相信你,好好干?!崩蠋熍牧伺暮鷤サ募?,欣慰地看著他。
胡偉憨憨地樣子,一臉憨厚地摸了摸頭,應(yīng)了下來。
胡偉在老師們面前的形象一向如此,因此沒有老師會去懷疑這樣一個憨直的人,更不知道平時的老實人居然會存有那樣骯臟的心思。
入夜,胡偉帶著一兩個同學(xué)在附近轉(zhuǎn)了轉(zhuǎn),看著兩個人哈欠連天的樣子他故作好心地說:“我看你們也累了,就去睡會兒,我一個人看看就好。”
其他兩個人也不推脫,畢竟胡偉老好人的形象是出了名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居然這么容易困,兩個人走回去,疑惑地想了想就睡了過去。
胡偉在外面晃了一圈,鞏固了一下防御,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就回了超市。
看著地上睡得人事不知的同學(xué)們,他不由嘿嘿一笑,沒想到那藥的效果這么好,只是放在飯里一點點就讓人睡得這么死了。
越過男生區(qū)域去,走到女生們休息的地方,蹲下身,目標(biāo)明確地抱起了其中一個長相艷麗,身材火爆的美女。
他抱著人小心翼翼地走出去,沒有發(fā)現(xiàn)角落里一個身影在微微的顫抖。
胡偉來到一處草叢,他急不可耐地一把掀開女生的裙子,粗暴的動作使得她哼了一聲,他的嘴到處咬著,手揉捏著胸前把女生從睡夢中喚醒了過來。
“?。∧愀墒裁?!放開我快放開我!”女生發(fā)現(xiàn)自己的處境,拳打腳踢著,可是她的手腳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氣。
“嘿嘿,”胡偉邪惡一笑,色色的目光掃視著她的身體,手上的動作更加粗暴了:“干什么?當(dāng)然是干你了!”他捂住女生的嘴將撕毀的衣服塞進(jìn)去,將她翻轉(zhuǎn)過來,下半身對準(zhǔn)毫無前戲地往前一挺,口中發(fā)出一聲舒服的嘆息,接著毫無憐惜地大開大合起來。
女生的慘叫聲被堵住,疼痛使她不由自主地流下淚來,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起來。
草叢里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好久,一場慘劇才終于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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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哥們,”男子朝著柯以炎說道:“看方向,你們是要去湖州基地嗎?我們也要去,一起搭個伴如何?”
柯以炎詫異:“湖州基地?”這才末世幾天就有基地了?
“唉?”男子看見柯以炎臉上明顯帶著的疑惑表情,不由得解釋道:“是這樣的,在昨天下午的時候,廣播臺里政府公布了每個大型城市附近的基地,這些內(nèi)容是循環(huán)播放的,你們可以聽一聽,這些基地都是新建的,雖然簡陋了一些,但是各個地方的軍人都在那里,有政府的人在,因此對于現(xiàn)在來說,安全倒是可以保證的。”
男子雖然打扮得一副非主流的樣子,但是說話間卻可以看出他并不是心無城府的人,知道柯以炎想聽的是什么,就主動地說了出來,賣個好。
柯以炎點點頭,說了聲:“謝謝,不過我們要商量一下?!?br/>
男子挑挑眉,接著一臉的不以為意:“我看,你拿主意就好了,反正只是一個落腳點,你難不成還拿不定主意?”
柯以炎聞言看了看男子,意味不明地說:“既然如此,作為一路上的同伴,我們互相認(rèn)識一下吧,我是柯以炎。”
男子玩味地笑笑:“黃頡?!?br/>
柯以炎再和黃頡交談了幾句,開始從他嘴里套話。
就算黃頡再如何謹(jǐn)慎聰明,也抵不過智商已經(jīng)成了妖的柯以炎,在柯以炎不著痕跡地套了幾句話后,黃頡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不對,便趕緊找了個借口回到了車上。
柯以炎和氣地沒有留他,只是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帶著探尋。
等他坐回車后,柯以炎才收回那刺目的眼神,趕緊抱著盒飯,開始扒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他剛剛還沒有吃完正餓著。
“剛剛那誰是在試探我們吧?!蹦戇叧赃呎f,這么明顯的挑撥,當(dāng)他們傻子呢,以為他們只有這張臉好看嗎?莫珣不屑地撇嘴,刨著飯不時還去唐淮的飯盒里搶點菜。
唐淮可不管這些,他的腦袋比起其他人肯定差遠(yuǎn)了,就不費神去想這個事,只是趕緊護(hù)住自己的飯盒,和莫珣鬧了起來。
看著那隨時隨地都鬧哄哄的兩人,柯以珩頭疼了起來,冰涼涼的目光直勾勾地盯住他們,渾身上下散發(fā)出恐怖危險的氣息。
直把他們嚇得趕緊坐直了身體,一臉的嚴(yán)肅。
晏淞看著立時安靜下來的兩人,暗地里松了口氣,給了柯以珩一記贊賞的目光:“不止如此,他應(yīng)該還知道些我們的目的地,不過就是不知道是他看出來的還是其他人告訴他的了?!?br/>
“沒事,看出來了也沒什么,反正不管他們有什么樣的目的接下來就會知曉了。”柯以炎不以為意,發(fā)動汽車,開始繼續(xù)趕路。
此時柯以珩已經(jīng)吃完,他坐到了柯以炎身旁,打開了車上的廣播,搜索著頻道。
很快廣播就放完了,里面講了幾點。
各大基地的位置與規(guī)模。
政府將不日派出軍隊去其他城市救援。
異能者與強(qiáng)化者的劃分。
喪尸晶核的價值。
這些對于柯以炎柯以珩一行人來說只是一個了解,倒是藍(lán)肆峯聽了之后,就對喪尸晶核很感興趣,把晏淞手里的晶核拿了過去。
天快暗了,柯以炎開車下了高速找了一棟比較干凈的小村莊,準(zhǔn)備就在這里住一晚上。
就在他們進(jìn)入這個小村莊的時候,后面那輛車也跟了上來,往與他們選的小樓相反的地方開去。
柯以珩等人并沒有過多理會他們,在殺死了周圍的幾只喪尸后,將屋子清理干凈,幾人才進(jìn)到屋里面去,在門外用石頭圍上了墻。
忙活了好久,才終于把墻圍上,幾人陸陸續(xù)續(xù)地進(jìn)到房子里。
房子打掃的很干凈,東西整整齊齊的沒有動過,看得出來家里的主人應(yīng)該是出門去了。
這是三室兩廳的房子,幾個人分配了一下房間,柯以炎和柯以珩一間,莫珣和藍(lán)肆峯一間,凌璟和唐淮一間,而晏淞則在夜里守上半夜,下半夜凌璟守,他則去凌璟的房間睡。
幾人分好了房間就各自上樓睡覺了,晚飯也只隨意吃了點零食。
柯以炎和柯以珩進(jìn)了他們的房間,柯以炎找出一床被子,鋪在地上,接著將柯以珩推進(jìn)了浴室。
柯以珩突然之間被推進(jìn)浴室,不由懵了一下,接著就反應(yīng)了過來,笑了笑,從空間拿出洗漱用品開始洗澡。
索性水龍頭里還有水,而柯以珩知道病毒最主要是通過空氣傳播的,因此并沒有排斥自來水。
只是水很涼,如今已經(jīng)入秋,沖到身上冷冰冰的。
快速洗完后,柯以珩走出浴室,換柯以炎去。
等柯以炎洗完出來,柯以珩早就睡著了,睡著的柯以珩沒有往常掩飾一般的冷淡,稚嫩的臉龐顯得乖巧恬靜。
柯以炎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柯以珩,不知在想些什么眼中滿是疼惜。
他垂下眼,目中流露出一絲無力。
柯母尚在的時候就告訴過他,在成年之前一定不要讓其他人發(fā)現(xiàn)柯以珩女孩的身份,為此還不惜動用一切代價,悄無聲息地拿了效用16年的激素,給還只有2歲,正萬事不知的柯以珩吃了下去,以此壓抑柯以珩身體女性的特征。
那一年年僅5歲的柯以炎親眼看見柯以珩吃下激素的痛苦,也看見柯母心疼得淚流滿面,卻堅持讓柯以珩吃下去的無奈。
柯以炎不明白為什么柯母如此堅持,但也只能幫著她掩蓋這個秘密。
而這一下子就過去了13年,如今柯以珩都15歲了,身體卻依舊稚嫩,毫無女性的特征,不知道等到柯以珩18歲了之后,他的身體還能不能恢復(fù)。
胡思亂想了不知過了多久,柯以炎才起身,走到窗邊,點了一根煙夾在手上,打算靜靜地思考一會。
他看著窗外寂靜的夜色,眼神空空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柯以炎被煙頭燙了一下,趕緊回過神掐滅了煙,感覺之前好似想了很多東西,但是現(xiàn)在又盡數(shù)忘了,只好不再去想。
輕輕嘆了一口氣,接著露出一個堅定的笑來。
不管未來再怎么艱難,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更何況他們已經(jīng)比其他人好多了,不是嗎?
柯以炎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人影,眼里閃現(xiàn)出溫柔的光。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快要凌晨了,他轉(zhuǎn)身準(zhǔn)備進(jìn)屋,打算睡了,突然額頭低落一點冰涼。
柯以炎愣了愣,抬頭一看。
空中慢慢飄浮著一片片雪白的晶瑩,洋洋灑灑點綴著漆黑的夜空。
這是……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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