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先待在這兒,我出去瞧瞧,他們不敢拿我怎么樣的?!?br/>
王喬說完,輕輕跳下樹枝,開始狂奔了起來,繞開一段距離之后,從北邊信步走入那個大坑之中??罩械囊淮笕喝艘姷秸魅雸觯彩且粋€個的飛了下來,降落在大坑之中。
曹銘和陳婉兒則是趕緊移步,欲上前一觀事態(tài)發(fā)展。等他們摸到大坑邊緣處躲好,王喬已然走到了劍痕之處。
“王師弟果然是人中龍鳳,正式開始修行不過兩年時間,就從鍛體凡人到了御靈境界,實在是可喜可賀!”
人還在空中不曾落地,羅夢天便是遙遙開口,對王喬稱贊了一番。另外四位玉府境的修士也是一般,紛紛恭維兩句,其他的御靈境各宗修士則都是略一抱拳,便算作打了招呼。
雖然王喬心中不喜這幻魔宗的羅夢天,但不得不說他的聲音實在是充滿磁性,聽起來就很是舒服,況且人也長得長得好看,甚至是到了精致的程度。怪不得能夠以此為憑,再加上其幻魔宗的功法,魅惑住哪個叫李靜的師姐,讓她成為自己手中的棋子。
紫霞觀的女修不用說,看起來自然是賞心悅目的,說話也是口吐蘭香,十分好聽;趙家的兩個老道,雖然長得不咋地,但穿著打扮看起來也是仙風(fēng)道骨,話語中都帶著一股滄桑之感;唯獨那個陰風(fēng)宗的中年修士,雖然說的也是一番恭維的話,可聽起來總讓人瘆得慌。
王喬眼中露出疑惑,也不回禮,直接冷冷回道:“怎么回事兒?你們四宗不是合伙搶我一劍宗同門么?”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些人態(tài)度和陳婉兒所述相差這么大,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王喬仗著自己的身份,才不想給他們好臉色看,自己的方大哥現(xiàn)在還不知所蹤呢,你們到我面前來賣什么乖?
“王師弟,我們遇上麻煩了!”
雖然明顯聽出王喬語氣中有著不滿的味道,可羅夢天不管不顧,神態(tài)肅穆,剛走到近前,他就是迫切的道出心中所急。
不用四宗的人解釋,一劍宗的一位內(nèi)門弟子南玄主動走上前來。
“王師弟。”他抱拳招呼道。
王喬亦是回禮,喊了一聲南玄師兄。同門之間,該有的禮數(shù)還是要有的。
南玄神色有些焦急,急促的開口對王喬說道:“王師弟,他們四宗已經(jīng)把搶奪我派同門弟子的東西都還回去了,之前的不愉快就當(dāng)做沒發(fā)生過好了。形勢危急,現(xiàn)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向著左右的林中望了望,南玄又問道:“對了,可還有我一劍宗的同門和你一道?叫他們出來吧,沒事的。對了,方正師兄可在?”
方大哥在哪兒?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們呢!
王喬也知這事兒跟南玄可沒關(guān)系,沒必要把氣撒在他頭上,四宗的那幾位玉府境修士才是逼得方大哥敗逃的人。
細細思索著南玄師兄剛才所說,又看了看其他一劍宗同門的神態(tài),看來的確是發(fā)生了什么不妙的事情,一劍宗的同門們可不像是被逼迫的樣子。
“曹銘,陳師姐,你們出來吧,看來他們四宗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針對我一劍宗了,反而像遇到了什么困難那樣?!蓖鯁虒α种械牟茔?、陳婉兒兩人傳音說道。
在他發(fā)出傳音之后,幾十雙眼睛都不約而同的向四周的林中觀望。雖然用神識傳音也算得上比較隱蔽的傳訊方式了,可明顯王喬這個初出茅廬的修士還練得不到家,輕易就被同為御靈境的其余人等發(fā)現(xiàn)了,更別說那五個玉府境修士了。
還好王喬傳音的內(nèi)容還不至于被偷聽了去,一群人皆是翹首以盼,緊張的往四周鬼棄林邊緣看去,五位玉府境修士也不例外。
曹銘和陳婉兒躲起來暗中觀察了一會兒,對場中大概的形式還是有了判斷的。一劍宗的那些同門和其他四宗修士混在一起,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就像是和好了一般,又聽見王喬的傳音,自然是抱著疑惑的態(tài)度起身,兩人站在陳婉兒的飛行法器上,慢慢往下方人群飛去。
場中翹首以盼的人群,看著從林中出來的只有陳婉兒和兩個一劍宗名不見經(jīng)傳的弟子,甚至還有一個半死不活的樣子,都難掩心中的失望之情。
“該死的,那個方正跑哪兒去了!”趙家隊伍里,那位身穿三爪龍袍的青年憤憤抱怨道,其余人的反應(yīng)也大致相同。
曹銘剛從林中探頭出來,就看見幾十雙眼睛露出期待盯著自己,似乎是歡迎自己一般??上乱豢踢@些人就對自己不理不睬的了,甚至看著自己還有幾分厭惡,這般戲劇性的變化讓曹銘摸不著頭腦,我招誰惹誰了我?
羅夢天算是人群中較為克制的了,可也掩飾不住語氣中的焦急:“王師弟,方道友不是去找你了嗎,怎么會沒和你在一起呢?你們二人應(yīng)該有可以傳訊的寶物吧?!?br/>
“哼,不是你們五位一起對付我方大哥么?怎么,五人聯(lián)手也制不住我方大哥?”王喬語氣不善,略帶譏諷的回答。
“哎?!绷_夢天輕嘆一口氣,徐徐開口:“說來慚愧,我們五人聯(lián)手也不過把方道友壓入下風(fēng)罷了。要是能夠圍困住他,我倒是有信心能夠靠水磨工夫擊敗他。可貴宗劍遁之法實在是巧妙,方道友一心想逃,我們是追之莫及啊。”
曹銘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這群人是想要找方正師兄。前幾日聯(lián)手把方正師兄趕走,現(xiàn)在又苦苦尋他,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病。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就明說吧。”王喬走到劍痕面前,伸出手,慢慢的將那柄黑得深邃的寶劍拔起,把它又變回小飾品大小,穿在繩子上,重新待在脖子上面。
羅夢天看到這一幕,心中又升起幾分希望。
漫長的歷史早已證實了一個情報,墨陽劍仿品用作攻擊只有神臺境的威力,因此,我也沒指望這小子。可我怎么忘記了這個仿品剛才引動的變化?說不定它已經(jīng)產(chǎn)生質(zhì)變,威能足夠擊破那道屏障了。事到如今,也只有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盡力說服這小子試一試了。
羅夢天眼睛灼熱的望著吊在王喬脖子上的物件,沉聲說道:“我們被荒古秘境困住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