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們都已悔悟,可是為何這個封印還是存在?”我不解的看著老頭問道,他長嘆一口氣,“哎,我們是悔悟了,可是缺少一個超度我們的人,勸我們向善的人”我也深知其中的道理,只有悔悟是沒用的,必須有修行的人超度才行!
“你等可愿意傾聽我的超度”我看著眾人問道,老頭驚訝的點點頭,“怎么?你可以超度我們么?”頓時忘川河里的黑霧都興奮了起來,我知道他們愿意傾聽我的超度,我手掐著大蓮花印,嘴里念到,“唵嘛呢唄咪吽”
嘴里不斷的念誦著,眼前的黑霧周圍出現(xiàn)金色的星點,黑霧逐漸在我視野之中消散,就連老頭的身上也泛著金光,等我念誦了好幾遍,看著周圍的“黑霧”中的怨氣已經(jīng)全部消失了,板磚看著周圍興奮的閉上了眼睛,“咻”的一聲又飛了上去,可是沒過多久又被忘川湖面給無情的拉了回來,摔自身河面上。
板磚一拍湖面渾濁不堪的水,抱怨的說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在此刻,湖面一角我感受到了一股說強也不強,說弱也不弱的怨氣,我朝著怨氣的方位游了過去,只見一個十七八歲的小男孩兩眼漠視的盯著前方。
老頭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這個小男孩,他只有是十五六歲,是被人下到這忘川河中接受懲罰的!”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什么?這么小的小男孩就被下到這兒來了?”我心想這么小的小屁孩能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他的事情我知道,他被退下來的時候,我聽兩個鬼差說過,他好像叫豆芽,平日就愛玩電腦,據(jù)說為了騙空間點擊量,冒充日本人故意罵國人,最后被人家人肉出來殺死在家中,下到地府之后,閻王震怒將他永生永世的封印在忘川河中”老頭對我說道。
我滿臉的震驚,想不到這么小的孩子都會動這樣的歪腦筋了,怪不得閻王會震怒,從小男孩的雙眼之中我看出了絕望,看出了他的恐懼,我還記得前段日子在qq上有個名叫“豆芽菜”的小孩,就是罵國人,當初也是尤為氣憤,但是事后一笑泯之
“這么大的小屁孩都會這樣動歪腦筋了,我擦”板磚指著豆芽大罵了起來,可是他卻絲毫不為所動,依然絕望的看著前方,看來他是不想理睬我們了,板磚惱怒了起來,“你這孩子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規(guī)矩了?”
“規(guī)矩!我又沒做錯什么?憑什么我要受這種罪過?”豆芽冷漠的瞥了板磚一眼冷冷的說道,如果給這眼光加上特效,估計能把板磚劈死。板磚瞪了豆芽一眼,“哼,沒做錯?你騙點擊是可以的,但是你可知道你罵國人代表了什么?啊”板磚這次真的是憤怒了,我從未見他發(fā)過如此大的火。
可是一邊的豆芽卻不再理睬板磚,我轉(zhuǎn)向了豆芽,對他反問了起來,“你可知道,你這樣做不禁深深傷害了國人的心,同時也讓你深受其害,難道為了騙那個點擊量對你真的很重要?
豆芽還是一言不發(fā),我看著他問道,“難道你就不想出去嗎?不想出去再見見你的父母最后一面?”這似乎觸及到了他的內(nèi)心,表情立即哀傷的搖搖頭,“我不去,我爸媽他們不要我了”難怪這孩子的性格如此叛逆,會做出如此的事情了。
我從口袋掏出了小型孽鏡臺,里面是一個五六歲的孩子,正和一個其實多的老奶奶相依為命,我立即自信的收起了孽鏡臺,“難道你不想見你奶奶一面?如果錯過了這次機會,你的奶奶去投胎了,那么你就永遠見不了她了,難道一個信念比你的奶奶還重要?”
“奶奶”豆芽的臉上兩行淚流了下來,可是隨即頹廢的低下頭,“可是,可是奶奶已經(jīng)死了”
“笨啊,你不也死了么?正好可以在地府相見!”板磚加大分貝的說道,他擦拭了臉上的淚水,點點頭的看著我,“大師,我愿意接受你的超度,我愿意悔改”豆芽跪倒在我面前說道。
“好”我微微一笑,一手掐著法輪印,一手平托起凈如寶珠念到,“嗡哈哈哈微斯摩耶斯哇哈”我的嘴里重復(fù)的念到,手中的凈如寶珠發(fā)出一陣金光,徑直的射向了豆芽。
他的靈魂之中的一股黑霧消散的無影無蹤,他的臉上此刻浮現(xiàn)出從未有過的輕松,瞬間在忘川河上出現(xiàn)一座金色的屏障,不過轉(zhuǎn)瞬即逝,金色屏障出現(xiàn)了地藏王菩薩的法相雙手合十,“眾生度盡,方證菩提”
接著地藏王菩薩法相一瞬間消失了,一團團白霧向上飛去,緩緩的落到了忘川河邊,我們也一起游到了岸邊,此刻只見一個中年男子身穿黑色中山裝中年男子跑到我們面前,除了地中海的發(fā)型也毫無其他的特征。
“到底是誰?居然膽敢擅自破開忘川河的封???”他沖著我們一頓怒喝了起來,我走上前一步,“是我?”在我身邊的李詩箬早已瑟瑟發(fā)抖的看著禿頭死神,在他的邊上正站立著張二狗和幾個死神。
“哦,你吃了雄心豹子膽了?”禿頭死神沖我喝道,他當然認識我,走到禿頭死神面前,“給我放尊重點,他可是我們”
我還未等他把話說完,我就用眼里的目光瞪著他,“我今日到底要看看這地府到底是如何的黑暗!”我已經(jīng)認出他就是那個想要在車上玷污了李詩箬的中年禿頭男子,看來現(xiàn)在真是冤家路窄。
禿頭死神冷笑的說道,“別以為你被封了一個小官就能唬住我,我干爹可是何判官?!闭f完猛的搓著張二狗的脊梁骨,怪不得他在世時做了那么多作孽的事,還能在地府坐上死神,原來是這么回事,在陽間拼干爹干娘的時代,想不到陰間亦是如此。
不過我的內(nèi)心卻是無比的震撼,他的干爹居然是何判官?不過我也不敢斷定到底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何判官,他在我心目中可是個正直的人,不可能會是他的。
禿頭死神顯然發(fā)現(xiàn)了李詩箬的蹤跡,兩眼色迷迷的看著他說道,“喲呵,小娘子,想不到你又回來了,是不是回心轉(zhuǎn)意了?”說完輕浮的走了過來,李詩箬瑟瑟發(fā)抖的說道,“你你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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