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已經被吊在半空之中半個多小時了,威亞的故障仍沒有排除掉,而當?shù)叵谰忠驗槁范为M窄的關系,只能開進小車,但是小車的云梯還夠不上許暮的位置,因此就造成了一個很尷尬的局面,許暮仍然暫時還是沒有辦法救下來。
消防隊員去四周查看情況,去尋求其他的解決方案,齊陌站在原地眉頭緊鎖,看著上方懸掛著的許暮,不停地看著手中的手表。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消防員和工作人員至今還沒有想到解決的反感,現(xiàn)場亂作一團,剩下兩個排在許暮后頭的女演員甚至嚇得哭出了聲音。
齊陌過去演過戲,吊過威亞,知道帶著這東西的不適感,往常拍威亞戲份的時候,每過一段時間都會放下來休息一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這東西本來就磨人,這么長時間的吊著,人不舒服不說,也不知道會不會造成捆綁部位的供血不足。
這么一想,齊陌心中更是焦急,隱隱之下竟然莫名的有些慌張,生怕在上頭的那個人會有什么意外。未免其他人干擾的救援行動,上頭的所有演員都陸陸續(xù)續(xù)地被要求下了樓,齊陌抱胸一臉冷意地看著還驚魂未定的從樓上下來的一干人等,突然眼角瞥到后頭出來的幾個人背后背著的登山繩索,忽然心里頭有了主意。
他疾步上前攔下那幾名協(xié)作演員道:“這個可以給我一下嗎?”
面對齊陌的攔路,那幾名演員先是一驚,隨后愣愣地將繩索遞了上去,“您請便?!痹捯魟偮洌憧吹烬R陌快速將東西接了過來,邁開步子便朝里頭跑去。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他該不會想要……”呆愣在原地的幾人中,有人望著齊陌消失的方向訥訥開口。
“不會吧,很危險誒。”眾人面面相覷,齊陌問他們拿登山繩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這位齊總恐怕是想要以身試險,自高處下去替那名女演員解掉威亞,然后把人帶下來。這種放著專業(yè)人士來說,在那種高空都有著幾分危險,更何況業(yè)余選手的齊陌呢。
不過還正如這幾個人所猜想的那樣,齊陌就是準備要那么做的。而懸在半空之中的許暮因為身上的不適而已經開始有些迷迷糊糊的,只隱隱看到,齊陌的身影出現(xiàn)在三樓的窗前,正在同消防隊員交涉些什么。
不一會,便看見齊陌退下身上的西裝,同一旁的兩名消防員一起綁起了安全繩。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許暮看到這樣的場面一時愣住了神,此時的大腦已經完全沒有思考的能力,也不知道齊陌接下去要做什么。但是緊接著,她便看到齊陌和那兩名消防隊員一起將繩索扣在鐵欄桿上,由上頭留守的幾名隊員一起穩(wěn)住繩索,三人跨出了窗欄,一點一點地向她的位置下移。
當齊陌下降到她的面前時許暮已經完全怔住了,看著面前這個一頭熱汗的男人,許暮一時之間,所有的話語都噎在了喉頭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憋了半天,才緩緩吐出兩個字:“齊陌……”
齊陌看著許暮已經顯得有些蒼白的臉,即便著急也對著她露出安撫的一笑,“放心,我來了?!?br/>
兩人之間還相隔著一小段的距離,齊陌一手繞了繩索幾圈,牢牢固定著自己目前的位置,一方面朝著另兩名消防隊員點了點頭,向許暮伸出了手,“把手給我。”
許暮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最好是照著齊陌的說法去做,這樣才能不給任何人增加負擔,她咬了咬牙,努力對著靠墻的齊陌伸出手。
下頭的人,抬起的頭目不轉睛地關注著上頭的情形,就見得許暮努力了兩次,兩人都只能指尖相碰,都不由得因此緊張了起來。齊陌見這個距離確實是尷尬,腳尖抵墻,借力拉伸自己的身體,再一次朝許暮伸出了手:“再來?!?br/>
這一次,距離剛剛好,許暮伸出手握住那雙溫熱的手,下一秒齊陌一個用力將人拉進自己的懷里,但是因為用力的關系,腳上的力道無法穩(wěn)住,兩人就著相擁的姿勢在上頭晃蕩了兩下,幸好一旁還有兩名消防隊員相隨,一起穩(wěn)住了兩人。
“別怕,抱緊我。”齊陌這般對許暮說著,聲音無比的柔和。許暮其實并沒有害怕,但是聽到這樣的話,一顆心酥軟成了一灘水,雙手更是緊緊地抱著齊陌不肯放開。許暮忽然覺得,齊陌會冒險下來救她,是不是因為擔心她、在意她?這一切就跟一場夢一樣,讓她無比貪戀此時的感覺。
齊陌權當她是在上頭懸掛了太久害怕了,對著一旁的兩名消防員說了句:“拜托你們了。”兩名消防員極有專業(yè)性地一道替許暮捆上了安全繩,將她和齊陌一道牢牢的捆在了一起,一邊按照先前威亞師在上頭的教學,將威亞協(xié)力拆了下來,之后對齊陌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下頭早已安放好了安全氣墊,齊陌開始示意上頭的人放繩,兩人一道緩緩地降落,直到腳尖落在了安全氣墊上,齊陌才松了一口氣,待重心穩(wěn)定之后,先替許暮拆下了安全繩,最后才卸下了自己的。
他懷抱著許暮,在她發(fā)璇上輕吻了一下:“沒事了?!?br/>
許暮不知怎么的,眼淚就突然涌了出來,嗚咽著在齊陌懷中點了點頭,便埋在他的胸前細細啜泣,再也不肯抬頭。
見兩人安全了,眾人也都放下了心來,四周陸陸續(xù)續(xù)響起了掌聲。唯獨只有蘇蕓靑,一臉嫉恨地看著臺上的兩人,只覺得自己一手策劃的事情,卻為他人造就了嫁衣,這讓她愈發(fā)的不甘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