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
“在”
慕寒叫來阿正,命他準備車,調(diào)集了人馬。
這一次他不會再放過南潯,同時這一次他要替慕蔓蔓報仇雪恨。
阿顏還在洋洋得意,以為這次立了功,便真的可以鳳上枝頭變鳳凰,殊不知她也是死亡名單里的其中一個。
“對了,你帶在身邊的那個人呢?”慕寒見一直沒有看見方影,便問向阿顏。
阿顏吞吞吐吐,她也不知他去了那里。
隨便編了個事情道:“我叫他出去給我買東西了”
心里默默罵道:還真的讓人不省心,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要是這次南潯真的死了,我豈不是又要被他牽著鼻子走?不行,等解決了南潯,必須想辦法解決了他!
“主人,都準備好了”
“那出發(fā)吧”
阿顏跟在慕寒身邊,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此時的方影已經(jīng)開車來到了向宅外。
他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去會會他曾經(jīng)的主人,白晴。
據(jù)說她已經(jīng)淪為靠和豬爭食才能維持生命的乞丐了,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要去看看她現(xiàn)在的模樣。
當(dāng)初的那一槍,他可是記在心里的。
他偷偷摸摸的翻進向家的后院,偌大的后院,還真有一個豬圈。
他四處看了看,這附近倒是沒什么守衛(wèi)。
朝豬圈看去,還真有個披頭散發(fā)的人蜷著身子在那睡覺,身邊圍著豬屎。
走進一看,果然是她!
“慕夫人”,他小聲的叫道。
卻只見白晴翻了身繼續(xù)睡著,沒有搭理她。
“看來你已經(jīng)適應(yīng)這樣的生活了”,方影繼續(xù)說道。
實則白晴并未看清是誰,也未聽清方影說了些什么。
她斷定沒有人會來救她,來的也只會這向家的仆人,要么是來喂豬的,要不就是來打她或辱罵她的。
她渾身已經(jīng)臭氣熏天,連耳朵里面都快要灌滿了豬屎,蒼蠅蚊子圍著她轉(zhuǎn),哪里還有精力去聽別人說什么。
“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女兒,慕蔓蔓已經(jīng)死啦”
只是當(dāng)聽見慕蔓蔓三個字時,她突然警惕起來,睜開雙眼,爬起身來,看向了方影。
“是你”
“想不到吧?我還活著!我也屬實沒想到,你如今會成為這樣,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剛剛說什么?蔓蔓,蔓蔓怎么了?”
“死啦!”
白晴雙手捂住臉,表情痛苦,難以掩飾傷心難過。
“看來你沒瘋,他們都說你瘋了,我一直不相信,這高高在上的人,怎么會瘋掉呢?你說你裝瘋活著,是等著誰來救你呢?”
“你滾”
“到現(xiàn)在你還這般不知悔改,讓我滾?”方影走進豬圈,一把掐住白晴的脖子,“我當(dāng)初對你忠心耿耿,你呢?你把我當(dāng)垃圾一樣,就不要了就不要了”
他按著她的脖子,將她的臉按在地面,“就因為你那一槍,我在沈家受的罪,殺你一百次都解不了心頭恨”
“你說你好好的慕夫人不當(dāng),偏偏要做些偷雞摸狗的事,這就是你的報應(yīng)!”
白晴痛苦,根本沒有力氣反抗。
她的自尊與驕傲在向家的這些日子,早就被磨的絲毫不剩了。
“別等了,沒有人會來救你了”
方影猛踢了白晴一腳,隨后扔了一把匕首在她身上。
“早點去陰曹地府一家團圓吧”
白了白晴一眼,便走出豬圈,離開了。
白晴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看著身邊的匕首,回想自己的一生。
從落魄到輝煌再到落魄,一切都是自己不知滿足造成的,終究是害了最親的人,害了自己。
她后悔了,可是一切都晚了。
“蔓蔓,對不起,我來道歉了,我來陪你了”
她緊握匕首,朝著手腕脈搏處,用力割下,血流不止,直至死亡也無人知道。
慕寒一行人已經(jīng)到與南潯交接的位置了,阿顏先下了車。
南潯十分警惕,朝周圍看了看,“真的沒有其他人來?”
“我難不成害你嗎?你要的礦我一克不少的給你帶來了”,說著說著聲音變的更小了,“你得幫幫我,我現(xiàn)在需要錄音,證明我和你之前是不認識的,殺慕蔓蔓的人是于夢,她肚子里懷的孩子是沈行司的,這樣我的地位才能牢固,才能更好的幫襯你”
“這簡單~”
南潯并不知道這一切都是阿顏的計劃,也并不知道慕寒就在車上,他說話聲音很大,在車上可以聽的一清二楚。
“那我開始了”
阿顏的聲音突然大了許多,“南潯,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抓我,現(xiàn)在礦給你帶來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吧”
南潯笑了笑,還真沒看出阿顏居然還有演戲的天賦,便配合她道:“誰讓你和于夢長得一模一樣,不過你辦事還真是沒有她利索,不過是讓你送點礦就花了這么長時間,于夢殺個人都比你快”
“殺人,我不會幫你殺人的。于夢也絕不會幫你殺人的,她不是那樣的人”
“你以為慕蔓蔓是怎么死的?照片就是于夢親自放的,她懷了沈行司的孩子!她殺慕蔓蔓是為了自己,可不是幫我~”
“你肯定是在胡說八道”
聽到這里,車內(nèi)的慕寒已經(jīng)怒火沖天,下了車。
隨著慕寒的行動,車廂內(nèi)所有人全部下了車,將南潯一家團團圍住。
“你……”南潯這才知道自己中計了,指著阿顏,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么。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栽在這個女人手里。
“你剛剛說的可是真的?”慕寒問道。
南潯原本驚慌的臉上,突然裂開了微笑。
反正今日是活不成了,既然自己活不成,那其他人也別想好過。
“當(dāng)然是真的,你以為你是主人了不起嗎?自己的女人給你戴了那么大一頂綠帽子,你還被蒙在鼓里”
阿正聽不下去,走進南潯,一腳踹向了他的肚子,將他踢翻在地,隨后又一把將他抓起,給了他兩耳光。
接著道:“死到臨頭,還滿嘴胡話”
“這些話說出來,就算不死,也會死,我圖什么?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家主人,別養(yǎng)了別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