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孫二狗家的門應(yīng)聲而落。
魏婉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沈暮提氣運氣而后抬腿出腳,整套.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果然是有功夫的人啊!
孫二狗原本還在罵罵咧咧的,可在看到一腳踹開他悶的人是沈暮時,張開的嘴頓時就僵住,各種污言穢語也塞在嗓子眼里,說不出來。
魏婉邁過臺階,看著孫二狗呆若木雞的樣子,冷笑:“你罵??!你倒是繼續(xù)罵??!剛剛不是還罵的挺起勁兒的嗎?”
好半晌,孫二狗才緩緩的閉上了嘴巴,想起前些日子沈暮一個人就打的他所有手下鼻青臉腫的,雙腿就忍不住發(fā)顫。
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看向魏婉:“你,你,你們來干什么?”
魏婉向前走了兩步,看著他的目光清冷嚴(yán)肅:“我來干什么,你不知道嗎?”
孫二狗做賊心虛,一下子便破了功,他臉上浮現(xiàn)一絲驚恐,但還是嘴硬的反駁道:“我怎么知道你來干什么?該不是來尋我樂子的吧?”
“孫二狗,我勸你現(xiàn)在就認(rèn)罪伏法,否則的話,就別怪我把你送去官府法辦?!蔽和裾驹趯O二狗面前,小小的身軀卻絲毫不顯得怯弱。
反倒是孫二狗,臉色驚慌失措,雙手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褲腰帶。
他們是怎么知道是他偷了銀子的?
這沒道理?。∷蛉彰髅鞒盟麄兌妓瞬艅邮值?!
該不會是,她們故意詐他的吧!
對,一定是這樣,只要他抵死不認(rèn),看魏婉又能怎么樣!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好好在家待著,你們一來就踹我的門,私闖民宅,我才要把你們送去法辦?!?br/>
孫二狗反咬一口,魏婉氣的直想笑。
迄今為止,除了馮大娘和馮辰英,這孫二狗就是她見過的最為厚顏無恥之人。
不過也怪不得他,畢竟誰不喜歡嗟來之食。
魏婉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孫二狗倒三角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昨天夜里分明就是你潛到我家里偷了我的銀子還盜取了我種豆芽的方法。如果你不認(rèn)罪,可以,反正我有證據(jù)。”
證據(jù)?
孫二狗臉色一變,摸不清魏婉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有證據(jù)那你就去告啊,我還怕你不成!別以為你有守備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非作歹了?,F(xiàn)在全村的人都會種豆芽,說不定守備大人到時候就喜歡吃別人家的豆芽了呢!”
魏婉要不是因為身高力量太過懸殊,恐怕現(xiàn)在早就飛身過去大嘴巴子的抽他臉上。
“呸,不要臉的東西?!蔽和窈莺莸牧R了一聲:“你還告我私闖民宅之罪,你未經(jīng)主人許可就翻墻入室盜取財物,視為偷盜之罪,你趁旁人不注意便蝸居一旁行偷窺之事,視為小人之罪,你拿偷來的錢財與人分贓賄賂村民視為行賄之罪?!?br/>
眾人佩服的看向魏婉,從來不知魏婉的嘴皮子還有這么麻溜的時候。
孫二狗被魏婉的話嚇得渾身哆嗦一下,她怎么知道的這么多?
她背后長眼睛了不成?
還是村民反手把自己出賣了?除了這個,孫二狗實在想不出旁的了。
他就知道,這種事情就不能鬧得人盡皆知!
孫二狗硬著頭皮,反駁道:“你滿口胡言亂語,這些都是你胡編亂造來的,你有什么證據(jù),我就讓你去縣里告我,看看到時候官府能判我這些罪不能?!?br/>
魏婉對沈丹雪和孫秀兒吩咐一聲:“去把村里有頭有臉的人還有里長都給找過來。我倒要看看這個多行不義必自斃的東西,要嘴硬到什么時候。”
沈丹雪和孫秀兒連連點頭,一溜煙兒的就朝外跑去。
孫二狗一聽是找里長,不自覺的松了口氣。
昨天夜里他第一個賄賂的就是里長,里長為了小石村的安定富裕,自然是一口氣答應(yīng)下來袒護(hù)他!
魏婉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聰明反被聰明誤。
想到這里,孫二狗揚(yáng)起胸脯:“你什么證據(jù)都沒有還想送我去見官,癡人說夢!”
魏婉看著天的手腕,不咸不淡的說:“也怪你自己不小心,把自己隨身攜帶的東西都掉到我家里。”
孫二狗皺眉,什么東西?
他順著魏婉的目光朝自己的胳膊看去,果然 自己從小佩戴的銅錢不見了!
該死的,莫非真掉在了魏婉家里?
他囂張的臉色出現(xiàn)一絲裂紋:“你少在那里嚇唬我,你就是針對我!”
“是不是嚇唬你,你待會就知道了?!蔽和癖е?,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沈暮湊近她耳旁,低聲說:“你看他,說話的時候雙手一直有意無意的去提褲腰帶,而且他褲子下方明顯鼓起一塊還一直往下墜,你想想有什么這么重還放在身上?!?br/>
魏婉的目光落在孫二狗的褲腰上,眼中閃過一抹思量:“你是說,他把銀子都放在自己身上?”
“嗯。”
“可是一百五十兩,很重的,哪有那么???”魏婉疑惑的問道。
沈暮無奈的嘆了口氣,魏婉有時候真是妹那么聰明:“一共一百五十兩,村子里一共有八十二戶人家,他賄賂村民用了八十兩到一百兩之間,剩下的銀子放在身上倒也不是不可能。”
魏婉恍然大悟,她把這回事給忘了。
她驚喜的抬頭看向沈暮,沈暮的臉龐正貼在她的耳畔,她頭稍稍一樣,沈暮的唇就擦著她的臉龐落在離她嘴角三厘米的地方。
魏婉頓時僵住,一動不敢動。
沈暮俊逸的臉龐呈放大版落入她眼底,這個角度,她臉沈暮濃密纖長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沈暮也瞬間僵直在原地,他的唇還印在魏婉的臉上,底下傳來冰涼光滑的觸感讓他一時之間失了神。
他向來不近女色,卻沒想到,第一次有這種親密接觸會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
不過,他發(fā)現(xiàn),他并不反感。
沈暮的目光幽然轉(zhuǎn)為深邃,喉結(jié)也不住的上下滾動。
這幅場景落入對面的孫二狗眼中,赫然成了挑釁。
他們兩個居然當(dāng)著他的面做這種事,簡直是不要臉!
沒想到平常正經(jīng)的沈暮居然也會做出這種事!
“你們倆要做這種事,回了家關(guān)上門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