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優(yōu)雅的身姿在溫室里擺弄嬌俏的鮮花,還不停有小太監(jiān)搬來新的花盆。
“這些可都是進貢的上品,可仔細著點,弄碎了,破了,小心你們的皮!”管事太監(jiān)細聲細氣的說道。
“公公放心吧,奴才小心著呢。”幾個小太監(jiān)異口同聲的說。
那抹優(yōu)雅的身姿依然自顧自的擺弄自己眼前的蘭花。
“娘娘。”大丫鬟走進來在皇后耳邊耳語了幾句。
“果然是蠢貨,本宮竟然有點同情她了。”
“娘娘,夢馨這一次是非去不可了。”大丫鬟悄聲說道。
“本宮自然知道,只是,本宮更想知道她到底還知道些什么?!笔遣皇菚:Ρ緦m的身家性命。皇后撫摸蘭花的手微微頓了頓。
“放心吧,娘娘,夢家主沒有朝廷里的人支持,獨她一人,是萬萬不敢貿然與皇上撕破臉的,如今,肅北王府也與夢家撕破臉,奴婢不知道夢家主還能找什么人……”
皇后沒有搭話,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總覺得自己反而落入了夢云蘭的圈套。
夢云蘭正在歪在木塌上看一本醫(yī)書,無聊時候每回都會翻看的那一本。
“小姐,二老爺回來了!”彩云小臉紅撲撲的進屋說道。
夢云蘭合上書問道:“什么表情?”
“小姐,可笑死我了,三人都是灰頭土臉的……”
“看你的樣子,果然笑了很久?!?br/>
安彩云一面倒茶一面又說:“特別是二小姐,哭得那個傷心吶……”
“早就跟她說過,不要擅自決定……這要怪也只能怪她的笨蛋爹……”夢云蘭接過茶笑道,“我讓你寫的信呢?”
安彩云愣了一下,從懷里拿出一封沒有封口的信遞到夢云蘭面前:“差點忘了,給你?!?br/>
夢云蘭也不看,只是起身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和二老爺一模一樣的箱子,把信裝在里面,蓋上箱子,放回原處。
彩云瞪著眼睛看完這一切,不解的說:“早知道你不看,我就不寫那么認真了,我還去問了千予夜怎么寫……”
夢云蘭坐下后淡淡的問:“他怎么說?”
安彩云忽閃著大眼睛看著眼前人,“他說:讓你寫就寫,這是保命的信。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夢云蘭端起茶杯,掩蓋嘴角的笑意。
見她遲遲不說話,彩云有些急了,舉手發(fā)誓道:“小姐,你就告訴我吧,我保證不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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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云蘭只是笑道:“他說得沒錯,這的確是保命的信,時機到了,你就明白了。“
安彩云仔細回味這句話,想破了腦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得作罷,主子不愿意說的事情,做下人的怎么能問,想到這兒,彩云便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
“你呀!”夢云蘭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說道,“就是被寵壞了!”
正說著,夏管家在外面敲門:“家主,有位公子求見?!?br/>
夢云蘭沒有多想:“讓他在正堂侯著?!?br/>
安彩云一面幫她束發(fā)簪,一面問道:“你知道是誰?!”
夢云蘭莞爾一笑:“救命恩人?!?br/>
彩云點點頭:“哦?!?br/>
夢云蘭遠遠的就看見秦天耀的全身被黑色披風裹得嚴嚴實實。
秦天耀看著珊珊而來的夢云蘭,取下蒙面黑布,露出迷倒萬千少女的微笑,來者卻不以為然。
這一幕卻被屋頂的如風看得一清二楚。三皇子?怎么會來這兒?
為了配合,夢云蘭假裝很熟的樣子:“進屋說?!?br/>
秦天耀也不客氣的跟在夢云蘭身后。
進屋后,夢云蘭也自然而然的在木塌上坐下:“請坐。”
雖然不是第一次進閨房,秦天耀還是很驚訝。
這個屋子,一點也不像女子閨房,沒有大紅大紫的絲綢布料,也沒有千奇百怪的陶瓷裝飾,整個房間,除了上漆的木頭,就是綠色的竹子做的家具裝飾。
這簡直是把竹子林搬來了,這樣的顏色讓人狠清爽,沒有奢靡浮躁。
環(huán)顧四周后,秦天耀深吸一口氣,仿佛聞到了竹子的清香。
夢云蘭一面倒茶一面說道:“三皇子好像對我的房子特別感興趣。”
“美,太美了?!鼻靥煲敛豢蜌獾慕舆^茶杯夸獎道,人也美,但沒有說出來。
“多謝三皇子夸獎了?!眽粼铺m喝著茶,眼皮也沒有抬一下的說道,“不知,三皇子如此來,所為何事?”
秦天耀恢復嚴肅認真的表情說道:“夢家主可曾在武勝山習武?”
三皇子,這可使不得,秦子瀟還沒有親自相認呢。
夢云蘭的心咯噔一下,輕端茶杯的手微微一顫,睫毛微動,只是一瞬間,又恢復了正常,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放下茶杯,淡然的看著秦天耀。
見夢云蘭不說話,秦天耀繼續(xù)說道:“這件事,不僅只有我知道?!?br/>
“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查的?”
“不需要查?!?br/>
此時此刻正在書房的西門澤,打了一個噴嚏,秦子瀟一臉嫌棄。
“這是何意?”夢云蘭移開雙眼,掩飾眼中的不安
秦天耀放松身體,笑道:“我是私下來的。”
夢云蘭點點頭:“所以,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做?”
“該怎么做,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鼻靥煲f罷,拿出懷里的銀簪放在桌上,銀簪上有一顆朱紅的瑪瑙珠子,在陽光下顯得分外迷人,但不像是年輕小姐會佩戴的東西,反而是年紀大的人比較合適。
夢云蘭拿起簪子問道:“這是?”
“總算有你好奇的東西了?!鼻靥煲攘艘豢诓枥^續(xù)說道,“以后,要是有人問你關于武勝山的事,你只需要露出它,那人便不敢再為難你?!倍澹秲翰恍?,可是侄兒也是奉命辦事。
書房的秦子瀟也打了一個噴嚏,一旁的西門澤回敬了鄙夷的眼神。
“是嗎?”夢云蘭用指腹輕輕摩擦那枚珠子。
她平時并不喜歡珠光寶氣的玩意,可是這個銀簪卻讓她遲遲丟不開手,她看著珠子,珠子里有她的身影,透亮光滑,真是漂亮。
秦天耀見她明白了,便起身告退。
“多謝?!眽粼铺m也起身行禮道別。
秦天耀本想再說些什么,但最終作罷,剩下的,還是讓秦子瀟自己說吧。
見秦天耀走了,屋頂的如風也回去報信了,這件事,肯定非常重要,所以他跑得格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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