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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進了城,行的一樣囂張,一路橫沖直撞,無人敢攔,常笑笑皺著眉頭看著外面的雞飛狗跳,越發(fā)的可以肯定眼前的男人喜歡把自己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不能好好走嗎?”如果撞到了小孩或者孕婦抑或是老人,后果會多么可怕。
男人似沒聽懂,抑或是他假裝沒聽懂:“有車子,干嘛要走?”
“這是在街上!”常笑笑沉著一張臉,沒有給他半分好臉色看。
他不以為意,好整以暇的往后靠去,雖然眼角有了細細的皺紋,可是一點都不影響他那張容顏上,人女人著迷的儒雅氣質(zhì)。
見他不吭氣,常笑笑就明白了,和他說也是白搭,簡直是浪費自己的口水,所以她索性不語了,也閉上眼睛,靠在車臂上休息,鼻翼間,忽然傳來一股不屬于自己的溫熱氣息。
她防備的睜開眼睛,卻見那男人的眉眼口鼻不知何時近在眼前,她一驚,有些嫌惡的偏頭:“做什么?”
“仔細看看你!你知道嗎,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非但美麗,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香氣,體香嗎?”男人唇畔開開合合,大口大口的熱氣噴涂在常笑笑臉上,曖昧溫熱。
“花言巧語對其他女人或許受用,但是在我這,恐怕你要碰壁了!”常笑笑冷笑一聲,伸手推開他,“東少是吧?”
這是她第一次,喊他這個名字。
不知道他是叫東少呢,還是姓氏為東,大家習慣叫他東少。(讀看看小說網(wǎng))
“是,怎么了?”他順著她的推拒,順勢靠回自己的座位,繼續(xù)恢復了之前慵懶的微微瞇著眼睛的小憩的樣子。
畢竟似乎不一樣的!雖然都有些強取豪奪的意思,但是凰子夜每次非要把她惹到氣急了才肯放過他,而這個男人很有分寸,在她開口抗拒之時,就會適時的退開腳步。
這個想法,讓常笑笑眉心一皺,怎么,又想到他了,而且居然無意識的,把兩個男人做了比較。
她是著了魔了還是鬼上身了?
輕呼一口氣,拂去這本不該有的思念,她嘴角噙了抹盈盈淺笑:“你搶過多少個女人?”
男人微微偏過頭,稍稍睜開眼睛:“不多,三位數(shù)以內(nèi)?!?br/>
這還叫不多,常笑笑有種想掐死他的沖動,如果換到現(xiàn)代,這樣拐帶婦女的人販子,恐怕不拉出去吃槍子兒,也會被判處吃一輩子牢飯。
不過古代的法紀,也不至于疏松到這個地步吧?
常笑笑上下打量了這個男人一番,大概明白了,這男人想必是地頭蛇一類的,天高皇帝遠,法律在他的地盤,根本就治不了他,或者說白了,他就是他那塊兒地盤的法律。
事實證明,她的猜測也沒錯。
因為當她問他“這是什么地方?”的時候,他的回答,很是霸氣:“我的地方?!?br/>
果然,這里他就是山大王。
“那請問你的地方叫什么名字?”
“紅花城!”
紅花城?
常笑笑來到這里后,也算是研讀過大傾王朝的地圖,大概知道這個紅花城地處大傾王朝和高麗王朝的邊界,屬于三不管地區(qū),怪不得這男人能占山為王。
“名字很俗!”她直言不諱。
“確實很俗!”他并不否認。
“你開的妓院?”她單刀直入。
“說難聽點是妓院,說好聽點是**窟!”他也并不拐彎抹角。
“呵!我看是斷魂窟吧,那些被你搶來的女人,魂斷于此!”常笑笑嘲諷一句。
“你說的很對,改天我心情好,就把牌匾改成斷魂窟!”他照單全收。
三言兩語間,常笑笑盡然找到了一個很不適合兩人,卻又非常貼切的詞:默契。
“你本性不壞,就是可能太寂寞了!”常笑笑不認為自己這句話哪里說錯了,肯男人,卻忽然睜開眼睛來,有些冰冷的看著她:“別裝作很了解我的樣子,你不過是個女人?!?br/>
常笑笑也不甘示弱:“你也不過是個男人?!?br/>
“所以呢?”他又恢復了自己慵懶的神態(tài),一雙黑眸上下掃著她,帶著某種**。
“所以,我想我們是到了?!瘪R車的停滯,打住了他那帶著**的眼神,也結(jié)束了這一路的舟車勞頓。
常笑笑徑自下車,眼前是一副不同于京城的陌生的繁華景象。
或許凰子夜和高麗王朝的皇上都沒有想到,這個三不管地區(qū),居然會如此的繁華。
她的眼前,是一座兩層的樓門,樓門上花花綠綠的懸掛著一堆素顏的絲綢紅花,一樓門為中軸線,宮衙、民居、商鋪分布四周。通衢寬廣,街巷整齊,氣勢雄偉,商業(yè)繁華。
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市列珠璣,戶盈羅綺,這隆冬的時節(jié),卻半分都不顯得蕭條,反倒是人聲鼎沸,街市熱鬧。
“不管你來自何方,這里,將會是你最后的歸宿!”
男人從車上下來,站直了身子,長身玉立,瀟灑倜儻,常笑笑才發(fā)現(xiàn),他的個頭,比江少原起碼還要高上三公分。年近不惑,臉上的成熟線條,在他眉眼彎彎輕笑的時候,更加的迷人。
這樣的男人很養(yǎng)眼,讓常笑笑想到了她很迷戀的一個男星——梁朝偉,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微微有些彎,眼神很深邃永遠看不到低。
不過,畢竟他不是梁朝偉,而她也不是劉嘉玲,她是他的俘虜,他以后會是她的老板,說的難聽點——主子。
“如果你善待我,我會考慮留下!”
這里既然是三不管地區(qū),那也應該是一個很好的隱居之地,天下之大她本就無處可去,現(xiàn)在有個安身之地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