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神色變幻,赫連云彎著嘴角,眼帶笑意的看著她。
顧楚寒看了他一會,然后大大方方的作揖致謝,“多謝云王爺搭救!他日若是王爺用得著在下,但請吩咐!”
赫連云看她這么說,眼中笑意更深,“是有件事,要請你答應(yīng)!”
顧楚寒眸光飛閃,笑著問,“不知王爺有何吩咐?”
“本王這里,還缺一個側(cè)妃!”赫連云目光深邃的笑看著她。
顧楚寒臉上笑意僵住,“王爺開起玩笑,還真好笑!”
“本王從不拿婚姻之事玩笑!”赫連云認真道。
顧楚寒垂眸又笑起來,“不論王爺與大厲朝所商議的蒸汽機如何,我這里可以再送王爺一座礦山,買我救命之恩!”
“你也這么打發(fā)蘇藎的?”赫連云突然問。
顧楚寒轉(zhuǎn)頭看他,笑道,“不!他跟王爺不一樣!”
赫連云輕笑,“有何不一樣?”
顧楚寒笑瞇瞇的看著他,“我家田螺兒身上的優(yōu)點數(shù)不完!主要人長得美!性子好!”
“你又不了解本王,又怎知本王不如他?”赫連云微微湊近問她。
他長得冷魅邪肆,攻氣逼人,尤其一雙狹長深邃的鳳眸更是如深淵一般甚至讓人迷失,離得近了還能聞到他身上散發(fā)著淡淡冷魅之香,令人迷醉。
但是顧楚寒連光裸的美男出浴都看過,“我家田螺兒只屬于我一個人呀!”
赫連云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撫起她耳邊的發(fā)絲,輕輕啟唇,“女人太善妒,可不好!”
顧楚寒嘆口氣,“我有啥辦法!我也勸過他要雨,露,均,沾!可他非是不聽呢!就寵我就寵我就寵我!”
赫連云看她做作的樣子,心里知道她在演戲,“蘇藎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他給不了你的,我也能給你!”
顧楚寒立馬點頭答應(yīng),“好??!那我只要一樣!”
“要什么?”赫連云挑眉。
“掘了赫連家龍脈!”顧楚寒眨著眼認真的看著他。
赫連云以為她會說想要蘇藎,卻不想竟然是想掘了他赫連家龍脈,看著她,他突然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
“有那么好笑嗎?小心笑到打嗝兒!”顧楚寒暗搓搓的詛咒。
“哈哈哈哈嗝……”赫連云一個嗝出來,頓時俊臉僵住。
顧楚寒睜大眼看著他,撲哧一聲哈哈就笑。
“不許笑!”赫連云黑著臉低喝。
顧楚寒看他眼中閃著怒意,強自憋住,一張臉表情別提多豐富,扭過頭盡量不看他,不過心里已經(jīng)爽成個了!看來她還有烏鴉嘴的特制!以后看誰不順眼,要當面詛咒了!呵呵!
赫連云盯著她看半天,竟覺的她這模樣分外可愛。
顧楚寒樂極生悲,憋笑到內(nèi)傷加重,疼的整個人咳了起來。
赫連云擰眉,倒了杯茶水給她,“你外傷沒什么,但內(nèi)傷不輕,還是好好休養(yǎng)著吧!本王可不想救了人,又死在了本王這!否則本王就脫不了干系了!”
看他面色不變的詛咒她,顧楚寒暗暗瞪了眼,隨便道了聲謝,喝了兩口茶水,慢慢壓下咳意,平復(fù)整個胸腹腔內(nèi)的疼痛。
“到你們京都,還有一天的路程,你有傷在身,我們只能慢些走?!焙者B云讓他好好歇息修養(yǎng)著。
顧楚寒聽要一天路程,猛地睜開眼,“一天?現(xiàn)在是在哪?”
“馬頭鎮(zhèn)。不到兩百里了?!焙者B云回她。
顧楚寒眸光微變,她并沒有在河里飄太久,已經(jīng)兩百多里?清泉他們看自己被炸落在河里,不找到她勢必不會罷休。而且他當時就在船艙里坐著,估計會傷的更重。
“王爺!多謝您救命之恩,他日定當報答!我還有急事,就暫時別過!”
赫連云抬眸,“你傷勢不輕,那要害你之人見你沒有喪生,勢必不會罷休!還是跟隨本王一塊進京的好!”
“多謝王爺好意!只是我的人還不知生死,也勢必要過去找他們!”顧楚寒拱手。
看她堅毅的模樣,赫連云掀開車窗一角,“去個人傳信!”
懷冰一直都聽著兩人的對話,看赫連云讓去給蘇藎送信,冷冷的皺了下眉,還是派了個人去送信。
顧楚寒看他不讓走,擰了擰眉,只得作罷。
知道顧楚寒平安,蘇藎沒有立馬去追,在河岸邊查兇。
很快到了京郊外,赫連云扭頭看向顧楚寒,“想不想揪出要殺你的人是誰?”
顧楚寒挑眉看著他。
赫連云看著她笑起來,“先扮成本王的侍妾進京,然后那邊放出你葬身黃河的消息!”
“休想!”顧楚寒小臉一寒。
赫連云一臉遺憾的嘆口氣,“不能讓人認出你來,有身份的侍妾你不愿意,那就只能扮我的丫鬟了!”
“我扮侍衛(wèi)!”顧楚寒皺眉道。
“丫鬟!你這般樣貌,不過換套衣裳,三兩下就被人認出來了!若是扮作丫鬟,即便有幾分相似,別人也絕對不會往你身上猜!”赫連云笑道。
最后顧楚寒只得黑著小臉點了頭,去換了一套裝扮。
赫連云再回頭,就見她穿著一襲藍白兩色裙衫,衣襟裙擺處繡著隱隱蘭花,烏鴉鴉的青絲被梳成飛仙髻,戴著赤金花釵,因為沒有耳洞,耳朵上給她戴了赤銀耳鐺。顧楚寒嫌棄天熱不讓上妝,但為了改變一下容貌,還是化了點。趁著她蒼白的臉色,更加突入嬌媚柔弱之態(tài)。
他愣了一瞬,想要收回目光,卻像是釘在她頭上了一樣。
下一秒,顧楚寒就扯著不太習(xí)慣的寬袖長裙,直接毫無形象的跳下馬車。
赫連云皺眉,“你就不能淑婉一點?這樣更打眼了!”
“淑婉是個啥?老子十八年好漢,從來不懂那些!”顧楚寒掐著腰,一臉正氣。
赫連云無奈的抬手捏了捏眉心,“我赫連皇室若是有你這樣的丫鬟,活不過三天!”
“那你們真殘忍!幸好我不是你們那人!”顧楚寒直接道。
赫連云劍眉蹙著,“規(guī)矩!”
“沒問題!”顧楚寒立馬低眉順眼,演戲她也會!
赫連云看看她,點頭應(yīng)聲,“進京!”
而他到來的消息早傳到了大厲朝中,先一步過來的赫連越,連同太子趙璞,祁王穆霄,一同前來接迎。
“云王爺遠道而來,一路辛苦!”趙璞已經(jīng)快三十,彬彬有禮,笑語溫潤。
穆霄也上前見禮,“恭迎云王爺駕臨!”
赫連云還了禮。
“皇兄!”赫連越也笑著上來招呼完,直接跟著他進了驛館,“正殿我可是特意給你留著的!”
赫連云笑了笑。
顧楚寒卻想溜,這都回到自家門口了,說不定今兒個沐休,十郎和五郎就在桃花巷,二姐家的宅邸也離桃花巷不遠。
赫連云余光瞥了她一眼,那邊蝶影立馬盯緊了她。主子已經(jīng)許了她側(cè)妃之位,那就勢必要娶她回去!必要盯緊了她不可!
在驛館暫時歇息,赫連云就跟著趙璞和穆霄幾個進宮面圣去了。
顧楚寒剛想出去,就見蝶影走動都跟著她,“你這監(jiān)視的也太明顯了呀!”
“小姐若想查出真兇,還是按捺住,暫且不動!”蝶影解釋。
顧楚寒撇了撇嘴,看別的丫鬟隨侍在收拾東西,轉(zhuǎn)身回了屋。她身子不好,要休息!
能跟隨赫連云來大厲的都不簡單,知道她是赫連云看重的,丫鬟的身份也只是扮上一扮,自然不會說她,還要好好服侍。
與此同時,顧楚寒黃河遇害的消息也飛馬傳入京中。
李安之接到消息,臉色猛地一變,“怎么會突然遇害???還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
送信的人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抬起來。
幾個幕僚也都驚怒不已,這個節(jié)骨眼上,顧楚寒被害,這……是誰下的手???
一瞬間,李安之心思百轉(zhuǎn),不僅是顧楚寒的仇家,直接上升到幾國之間的明爭暗斗。他做出那蒸汽機不是一天兩天,本就因治理南樂縣矚目,消息會很快傳到各國?,F(xiàn)在誰最想除掉他?
可這個消息卻是瞞不住,李安之收拾心情,立馬進宮面圣。
賢正皇帝聽顧楚寒遇害,登時龍顏震怒,“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殺功臣賢良,這是公然挑釁朕!”
越想越是驚怒,賢正皇帝直接從上座下來,“愛卿!你說顧楚寒是身負祥瑞之人,又有你親自賜字,他是不是有可能會生還?”
“這……”李安之不敢肯定,因為信上說,生還無望。
“他既身負祥瑞,又怎能輕易喪生?!再加派人手找!往下游去找!務(wù)必給朕把人找到不可!傳姬藍!”賢正皇帝怒道。
李安之也萬萬不想顧楚寒出事,看著他叫了姬藍帶人去營救,又派了一隊人暗中過去,看能否查到什么,或是在別處救了顧楚寒。
姬藍領(lǐng)了命,來不及回家,急匆匆?guī)顺鼍?,只讓人回家傳了個信兒。
李安之把消息壓著,不讓任何人泄露。如今北辰國赫連云和赫連越都已經(jīng)到了,研發(fā)制造蒸汽機器的人卻遇害,這事無論如何都不能泄露!
赫連云也就裝作不知道消息,只是次一天就提出要見顧楚寒,商議共同制造發(fā)展蒸汽機的大事。
賢正皇帝只能說已經(jīng)下旨召顧楚寒進京,不日便到。
只蘇藎連著兩天都不在家里,顧楚寒傳了信說回,不僅人沒有見到,連信兒也沒有,顧十郎和顧五郎敏銳的察覺到了異樣,又問到姬藍緊急帶兵出京,幾廂聯(lián)想,立馬意識到顧楚寒可是出事。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最強農(nóng)女之首輔夫人》,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