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而這一巴掌，也換來了學(xué)校門口無數(shù)人圍觀。

    學(xué)生與學(xué)生家長均是表情訝異地駐足，這一角落空氣就仿佛突然凝固了般，連帶著所有人呼吸都隨之一頓。

    云冉眉頭大皺，尤其見到趙佳表情逐漸轉(zhuǎn)向瘋狂，她趕忙斥責(zé)道，“趙佳，這里是學(xué)校，有什么事情一會到辦公室說去，不要這里鬧騰！”

    學(xué)校門外，一輛等候許久黑色轎車也這時緩緩駛離，云冉注意到，表情中閃過一抹失望。

    趙佳狂怒，被云冉突然呵斥聲打斷，她哆嗦著嘴唇，捂著臉，眼神無比怨毒地瞪了莫子涵一眼，然后大步跑出學(xué)校。

    “趙佳……”云冉有些焦急地喚了一聲，然后轉(zhuǎn)目看向莫子涵。

    莫子涵輕輕挑眉。這個趙佳，竟然就這么跑了。

    “云老師教過趙佳班級？”莫子涵忽然勾唇問道。

    “沒有?！痹迫较仁遣幻魉缘?fù)u了搖頭，見莫子涵唇角弧度深，她忽地眸色輕閃。

    既然沒教過趙佳班級，她又是怎么會知道她叫趙佳？當(dāng)然，她可以解釋說趙佳成績優(yōu)異，學(xué)校老師都對其很有印象，但此刻莫子涵不問，她反倒不好再做解釋。

    “看來云老師盆栽已經(jīng)走了，也就用不上我了?！蹦雍匾恍Γ瑒e有深意地看了云冉一眼，轉(zhuǎn)身就朝著學(xué)校里面走去。

    站周圍同學(xué)聽不清她們說什么，但都看見莫子涵抱胸嘲諷一笑，不知道說了句什么，竟是令學(xué)校頗有名氣音樂老師云冉面容一僵。

    回到學(xué)校，莫子涵徑直走向辦公室，她昨日曠課一天，需得到董青那里走上一趟。

    走進(jìn)辦公室，董青正坐辦公桌前喝著茶水，手里翻看著一份報紙。

    “董老師。”莫子涵微笑著走上前，董青抬頭將茶杯放下，露出笑容道，“子涵今天來了？坐吧?！?br/>
    莫子涵就順著董青意思拉過一張椅子，坐了辦工作側(cè)方。

    “昨天工作忙壞了吧，下回實太忙就給我打個電話，省得老師擔(dān)心?！倍嘈Φ煤吞@可親，態(tài)度出奇得好。

    莫子涵瞟向董青手里報紙，上面正是介紹華西開那一頁。

    “董老師還挺關(guān)心城市建設(shè)?！蹦雍Φ馈?br/>
    董青笑著擺手，“哪里是關(guān)心什么城市建設(shè)，還不是關(guān)心自己家那點事。聽說房子下來房產(chǎn)證得等個三五年才能下來，到時候要是想賣房不是麻煩嗎，我老嬸那頭其實想等房子搬到華東來住，我這頭照顧著也方便。”

    她也是聽到了坊間一些閑言碎語，試探著問道。近些年城市搞開，動遷了不少房產(chǎn)，原住戶大多都是公司分配房子，等建起房子分下來，房產(chǎn)證領(lǐng)就有些麻煩。

    而且搬到華東??？說是這樣說，其主要目還不是為了能拿到房子變賣再賺一筆，這要比光拿拆遷費合適一些，何況這兩年房租東鷹還給掏，住戶很是合算。

    莫子涵只是微微一笑，也并不揭破，“證件下來是是慢，這就要看房地產(chǎn)商實力了，難道董老師還不相信東鷹實力嗎？”

    董青聞言，面上笑容深了些，話語間還賣了個乖，“瞧你說哪話，要是不相信東鷹實力，咱也不能帶頭搬遷不是？我老嬸可幫著東鷹勸了好些不愿動彈釘子戶，還不都是因為相信咱們東鷹？”

    咱們東鷹？

    莫子涵笑道，“倒是讓董老師一家費心了，子涵真是過意不去。”

    “哪里話，這次搬遷還都虧了你這孩子，要是沒有你，老師這可要為難咯。”董青笑得，連那眼角魚尾紋都清晰可見。

    莫子涵笑瞇瞇地?fù)u了搖頭，然后話鋒一轉(zhuǎn)，“對了董老師，昨天沒來實不是因為公司事忙，而是我本身患有心臟病，近可能是勞累過度，前天夜里昏了過去，昨日醫(yī)院休息一天，也就沒來得及跟您請假。”

    聞言，董青表情恰到好處地變得緊張起來，“身體怎么樣？我說看你臉色怎么這么差！你這年紀(jì)還小，還是要以身體為重，要不然我給你放幾天假好好調(diào)理一下身子。”

    “不用了，身子還熬得住?！蹦雍⑿χ鴵u了搖頭。

    若是前段時間，莫子涵學(xué)校昏倒，不得已住院曠課，董青臉色可不如現(xiàn)這般著急，沒有這般輕易相信莫子涵所說話。

    與董青閑話了幾句，莫子涵看了看時間，見差不多上第一堂課了，便與董青告辭離開辦公室。

    剛走出辦公室，就碰上了迎面走來云冉。

    今日云冉身穿米白色職業(yè)套裙，二十五六歲年紀(jì)，又是搞音樂，氣質(zhì)不言而喻，一頭長挽腦后，幾縷碎擋額前很是好看。

    只是這美人兒見到莫子涵并未再像先前那般露出笑容，而是瞇著眼睛深深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走進(jìn)了辦公室。

    莫子涵眼眸微瞇，隨即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大步離開。

    莫子涵離開后，云冉站定步伐，轉(zhuǎn)頭望著她背景，神色間滿是怨恨。

    莫子涵身形與那日殺死云國帆之人太像了，以至于云冉第一次見到莫子涵就是一驚。不為別，就為那晚是她一生大噩夢，那道身影，那聲槍響，每每午夜夢回，她都驚得滿身冷汗，終泣不成聲。

    加上后來董青話，她調(diào)查，她還有什么理由不相信莫子涵就是殺她父親之人？

    父親身死，母親臥病床，她身邊只有劉振一人。

    晚上放學(xué)，云冉走出學(xué)校，鉆進(jìn)了一輛黑色紅旗轎車中。

    轎車駕駛位上，男人戴著墨鏡，穿著一套米色休閑服，顯得很是帥氣，看年齡不過三十上下。

    “你今天為什么走了？”云冉上車后抿唇問道。

    男人就笑著轉(zhuǎn)過頭，將眼睛摘下，用手云冉臉頰上捏了捏，像是捏一個孩子，“今天早上，你身邊站著那個女孩就是莫子涵？”

    云冉點了點頭。

    劉振便皺眉，隨后一樂，“我昨天湖南路見到白市長跟一個女孩子坐西餐廳談笑，就是莫子涵?！?br/>
    云冉皺眉，“白市長怎么了，難道因為她認(rèn)識白市長，咱們就放過她嗎？別忘了我爸是死她手里。本來我還不確定，但現(xiàn)我確定，那個人就是她！”

    想到今日莫子涵對她態(tài)度，那帶著深意眼神，別有意味話語，云冉就死死咬住嘴唇。

    劉振輕輕握住她手，“你先別急，有一件事，我一直瞞著你，怕讓你知道跟著我瞎操心。”

    云冉一愣，“什么事？”

    “白市長前段時間找上過我，他想扶持我拿下東市地下勢力，我還考慮。如果莫子涵真是東鷹當(dāng)家人，那白子振找上她，你覺得意味著什么？”劉振輕輕說道。

    他不確定白子振是否是廣撒網(wǎng)，但很明顯，白子振跟莫子涵交情頗深，若是自己冒然動了莫子涵，難免不會引火燒身。

    這個事情他也察覺出有些復(fù)雜，不想過分趟進(jìn)這渾水之中。

    云冉面色頓了頓，隨即眸中露出光芒，“白市長想扶持你拿下東市地下勢力？那你還猶豫什么？有他給你當(dāng)保護(hù)傘，咱們就不用再怕東鷹?！?br/>
    “可他為什么找我？”劉振一直為這個問題猶豫不決。

    “笨，自然因為我們云幫華南有權(quán)有勢?！痹迫桨琢怂谎邸?br/>
    劉振輕輕搖頭，“我想問，他為什么主動找上我，而且要我拿下東市地下勢力，你不覺得這很不同尋常？”正常情況下也是他們用錢去賄賂政界人，求人辦事。什么時候人家會主動找上他們？

    對于這一點，他倒是謹(jǐn)慎異常。

    “先回家再說?！痹迫睫D(zhuǎn)目看了一眼學(xué)校大門，轉(zhuǎn)頭催促了一句。

    車子動，緩緩駛離東城高校。

    此刻，劉東林正殷勤將莫子涵和秦小悠送回寢室，然后得知女寢水房燒水鍋爐壞掉后，是殷勤地幫著二人拎水壺到男寢水房打了滿滿兩桶水來。

    劉東林走后，莫子涵疑惑道，“他今天怎么回事？”

    “聽說有個高一女生昨天給他送了封信，是學(xué)校體操隊，這就開始神魂顛倒了?！鼻匦∮撇恍嫉仄擦似沧臁?br/>
    “不然我還以為這小子對我們家子涵有意思呢，現(xiàn)倒好，往女寢跑估計也是為了見見人家?！鼻匦∮朴值?。

    莫子涵詫異地笑了，隨后用手鼻子前扇了扇，“怎么一股子醋味。”

    秦小悠頓時輕輕地白了莫子涵一眼，“別瞎說，就他那傻樣，我看上李靖也看不上他。”說罷，二人攜手進(jìn)了寢室大樓。

    莫子涵三樓門口與秦小悠告別，然后回了房間。

    推開門，就見李蓉正站窗臺抽煙。

    “今天沒去公司？”莫子涵將書包扔到上鋪，整個人也順著梯子爬上去，坐床邊。

    李蓉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公司基層?xùn)|西我都學(xué)差不多了，六哥讓我這段時間跟著閆峰學(xué)。這個點閆峰都下班了，以后就周末過去?！?br/>
    莫子涵聞言點了點頭，“聽老六安排就好?！?br/>
    “聽說猴子哥出事了，你昨天也昏醫(yī)院了？”李蓉抬眼看向莫子涵。前日她聽到這個消息險些急死，甩下手里工作準(zhǔn)備去醫(yī)院探望，卻被老六攔下，以不宜太多人去為由，讓她留公司等消息。

    聞言，莫子涵收斂笑容，“昨天我跟猴子被賈艷洳人襲擊了?！?br/>
    李蓉雖說早就知道此事，但聽聞此言依舊禁不住面色一寒，“結(jié)果呢？”

    “賈平國老爺子為了保護(hù)女兒，將手中產(chǎn)業(yè)數(shù)交給了我。”當(dāng)然，并不只是為了保護(hù)賈艷洳這么簡單。

    這個事情公司還保密階段，李蓉并不知曉。

    此刻聽了莫子涵話，李蓉吃驚張大嘴巴，“他把手下產(chǎn)業(yè)全部交給你了？”

    莫子涵看著她點了點頭。

    李蓉閉上嘴巴，緩緩點了點頭，“雖然不可思議，但這確實是一個好消息，也狠狠甩了賈艷洳一個巴掌！現(xiàn)她恐怕什么都沒有了?！?br/>
    說罷，李蓉皺眉道，“她會不會再報復(fù)你？”

    “我廢了她一條腿?！蹦雍恍Γ岸屹Z平國承諾將她送到國外‘治療’，賈艷洳暫時對我沒有威脅?！?br/>
    李蓉這才放心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笑容，“沒想到賈艷洳也會有這一天，真，謝謝你子涵。”

    “做這些并不是為了你。”莫子涵挑眉看她。

    李蓉微笑，“我知道，但我依舊謝謝你?！?br/>
    “你后外公產(chǎn)業(yè)全部給了我，你心里就沒別想法？”莫子涵抱胸，眼角掛笑玩笑道。

    李蓉白了她一眼，“賈平國是賈艷洳父親，怎么也算不上我外公。再者說，他們家家業(yè)我還不放眼里。”

    莫子涵頓時輕笑道，“野心還挺大。”

    李蓉瞥了她一眼，自然知道莫子涵是拿自己打趣。

    夜晚，莫子涵跟查寢老師打了聲招呼，便帶著李蓉來到光輝酒吧。

    光輝酒吧先前被云國帆人給燒了，不過莫子涵已經(jīng)下令重建，今晚便是開張之時。原定是十一期間開張，可十一期間并未裝修妥當(dāng)，只得定昨日開張，卻沒想到猴子出了事情，秦樂等人都趕到了東鷹，便把開張事情再次押后。

    大老遠(yuǎn)，就見到門口掛著巨大橫幅：店開張，酒水一律八折優(yōu)惠，卓卓贈送果盤。

    “這秦樂，還挺會做生意?！崩狭χ鴮④囎痈浇：?，便與莫子涵一眾人紛紛下車。

    莫子涵所坐車子旁，還有幾輛轎車也剛剛停穩(wěn)，是楊明和老六手下一群兄弟，目自然是來為秦樂捧場。酒吧剛剛被大火燒過，是傳出一些不好流言，莫子涵擔(dān)心酒吧人氣不佳，這才帶了許多人來。

    走下車來，空氣中泛著清冷味道，黑壓壓夜幕下，五彩霓虹燈光閃爍，勁爆音樂此起彼伏，令整條酒吧街都顯得格外吵鬧。

    “涵姐，天涼，進(jìn)去吧。”老六見氣溫偏低，忍不住開口說道。自從莫子涵昨日住院，他心里就一直iei好受過，對她健康狀況是慎重起來。

    莫子涵揚眉笑了笑，抬步走進(jìn)光輝酒吧。

    今日酒吧開張?zhí)鼗荩艘捕嗔瞬簧?，現(xiàn)年輕人要說也怪，酒吧被大火燒過，出了這樣大事情，卻反倒像是加吸引人來。

    走到門口，就看見一個梳著今年流行大背頭小混混拿著大哥大，吆五喝六對著打電話道，“對，就那個前段被大火燒了，聽說還死了人，今天開張！我就門口呢，點來??！”

    李蓉撇了撇嘴，跟莫子涵身后走進(jìn)酒吧。

    一進(jìn)門，震耳欲聾音樂和熱浪就撲面而來，酒吧外面空氣清冷，里面卻是熱得令人冒汗，許多穿著背心短袖年輕人桌旁隨著音樂聲輕輕搖擺。

    一名大漢步上前，為莫子涵一行人引路。

    來到角落里沙旁，大漢笑著退了下去。

    沙坐邊，秦樂正一手拿著盛滿洋酒酒杯，一邊站那里隨著音樂輕輕搖擺，很是陶醉。沙上，幾名姿色出眾女子拍手打著節(jié)拍，見有人來了，其中一名女子伸手輕輕推了秦樂一把。

    秦樂抬頭見到莫子涵等人，趕忙放下酒杯步上前，“涵姐來了？坐坐坐！”

    說著，秦樂就抬手招來小弟，為莫子涵一眾手下人四周找了位置。

    而后，秦樂就對那群女孩子揮了揮手，將她們趕走了。

    “涵姐大駕光臨，不勝榮幸！來，我干了這杯！”秦樂笑著端起酒杯，仰頭就干了。

    莫子涵挑著眉，“什么事情，今天心情不錯？”

    秦樂便笑道，“也沒什么特別事兒，就是酒吧剛剛開張，東市這頭又回歸太平了，我心里高興！”

    說這話，秦樂突然收斂笑容，觀察莫子涵臉色問道，“涵姐，聽說猴子出事了？”

    老六就白了他一眼，看不慣他做作模樣，昨天都急跟個什么似，今天還問個屁，“你小子不是都知道了，還裝什么裝?！?br/>
    秦樂翻了他一眼，“我這不是跟涵姐說話呢?！?br/>
    莫子涵點了點頭，“好已經(jīng)度過危險期了，休養(yǎng)個把月就沒什么大礙了?！?br/>
    秦樂這才放心點了點頭，然后皺眉道，“賈艷洳那個狗日，涵姐你一句話，我就帶兄弟們弄死那賤人！你說她當(dāng)初怎么就沒跟著趙康一起死了呢？”

    一邊說，秦樂一邊為莫子涵倒了一杯酒。

    莫子涵接過酒杯抬眼笑道，“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br/>
    秦樂將詢問目光瞟向老六等人，怎么沒人通知他？

    老六便看向莫子涵，見她點頭才笑道，“老軍閥將勢力全部交給涵姐，現(xiàn)咱們東鷹東市算是徹底扎下根來。”

    秦樂聞言驚喜地瞪大眼睛，“當(dāng)真？”

    楊明笑道，“秦樂，我六哥什么時候忽悠過你？不過六哥有句話我可得糾正，就是沒賈老爺子勢力，咱們東市也早扎下根了。”

    老六頓時大笑道，“對對對，是我口誤。咱們拿下趙康勢力，早就火了一把！哈哈哈！”

    “東鷹現(xiàn)可是東市道上紅人了，沒幾個人不知道，都說東鷹拿下華西大量地皮，老板是個黑白通吃主兒呢。”秦樂笑著看向莫子涵。他這話并非有意恭維，而是確確實實傳言。

    莫子涵將酒杯放唇邊，忽然響起了白子振話。

    “紅酒據(jù)說有養(yǎng)心功效，沒事少喝一點無妨。”

    “有紅酒嗎？”她抬目看向秦樂。

    老六頓時一拍大腿，“都說紅酒養(yǎng)心！涵姐身體不好，你給她倒什么洋酒！”

    秦樂趕忙起身招呼服務(wù)生，不多時就取來一瓶價格不菲紅酒為莫子涵斟滿一杯。隨后眾人就聊起閑話，從東鷹到東市展，到秦樂手下毒品網(wǎng)絡(luò)鋪開。

    就這時，靠沙上莫子涵遠(yuǎn)遠(yuǎn)地就瞟見了一票人從大門走進(jìn)。

    看身影似乎有些熟悉，只是光線太暗，讓她看不清面容。

    幾個人走近了，就莫子涵附近一張桌子上圍坐下來，莫子涵瞇起眼眸微微一笑，饒有興趣道，“李靖？鄭波？”

    那鄭波是東城高校名副其實校草，而李靖則是學(xué)生會副會長，這兩個人也是溫美生日宴上才認(rèn)識，怎地就走到了一塊。

    此刻，除了鄭波和李靖外，還有幾名男生，也是學(xué)校里經(jīng)常看到高調(diào)分子，似乎都是鄭波朋友。

    李靖坐一旁，明顯是皺著眉頭，面色有些不喜。莫子涵猜測，以李靖性格定然不喜歡來到這種地方，多半是受了鄭波邀請。

    “莫子涵？”可能是感受到了莫子涵目光，也可能是隨意到處看了看，李靖眸子就定莫子涵方向。

    光線暗，他又是藍(lán)色鏡片，但依舊看清了。

    “李蓉？”李靖是眉頭皺得深了，唇角挑起一抹嘲諷笑容。現(xiàn)女生寢室早已關(guān)寢了，莫子涵和李蓉還出現(xiàn)這，肯定是逃寢出來，看來莫子涵已經(jīng)跟李蓉學(xué)得不像樣子了。

    不過這也不是預(yù)料之外事情。

    李靖推了推鼻梁上鏡架，鄭波也隨著他目光看了過來，詫異道，“那不是莫子涵嗎？”

    “嗯?！崩罹缚戳肃嵅ㄒ谎郏瑴孛郎諘峭?，鄭波可還被莫子涵給揍了。

    鄭波皺了皺眉。

    就這時，大門處忽地再次走進(jìn)一撥人馬，均是面色沉著，氣場不凡，這群人走進(jìn)酒吧，迎面撞上來醉漢皆是被前方黑衣人無情地抬手撥開，任其摔倒地面之上。

    隨著這群人橫沖直撞地走進(jìn)酒吧，周圍客人就都是面色不安地往旁邊竄了竄，有甚者是看出這是尋仇架勢，趕忙帶著同伴步離開。

    莫子涵疑惑地看向秦樂，難道是他什么仇家？

    秦樂也不明所以地?fù)u了搖頭，就這時，一名醉漢匆匆走向大門，路過莫子涵桌邊時忽地被腳邊椅子絆倒，摔了莫子涵身旁。

    震耳欲聾音樂聲中，男人踉蹌著想要起身，又再次趴了沙之上。

    秦樂等人是怒目而視，誰也沒有注意，男人挨近莫子涵左手邊，多出了一把明晃晃小刀。